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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來的習慣,戰逢秋睡眠極淺,手邊必須放有隨時可取用的武器。不知何時,蜷臥在他左側的少女挪到了他腿邊,以他的腿為枕,躺了上去,然后抱著他的腿啃咬起來。
不疼,有點癢。
再然后,小雨醒了。是被人拎起來扔在地上扔醒的。
她茫然不解的看了看他,視線落在他腿上,似有所悟,赧然又帶點討好的朝他笑:“我,我太餓了,錯把你的腿當豬蹄啃了?!?
豬蹄!
她說他的腿是豬蹄!
戰逢秋頓時面沉似水,水下是冰渣子。目光脧在她微露出來的,在昏暗光線下仍瑩白發光的腿,沉著嗓音:“不如把你的腿剁了,某燉給你吃?!?
那種視人命如草芥的口吻讓小雨抖了抖,悄悄吁了口氣,干巴巴道:“你真愛開玩笑。”
想她葉小雨,走到哪里不都是被男人們驚艷的目光包圍的,只要她笑一笑,或掉幾顆金豆子,男人們無不想了法兒哄她開心,招之即來。
哪曾想到,這次的任務目標這么難搞,朝夕相處也有三日了,使了幾個小手段,可他除了狠戾的弄她,其余時間正眼也不看她。她親近過去,想破開生死圍成的藩籬。
他卻輕慢的、惡意的,對她說剁了她的給她吃……
小雨想呵呵!
“是我錯了,再不敢了。”
微火下,她把自己最大的資本展示在他前,美貌加成后,她知道更美了,低一點頭,眼波輕轉,如水中生瀾,用美貌作資本,撩撥他的鐵石心腸……
竟然重生了(12)hhh
一時的卑躬屈膝,若能換得平安,她忍。
少女微低眼眸,乖巧又可憐,漂亮到勾人,美的似經過了千錘百煉,和那若化作春風一縷輕輕的低語一起,不經意間撞到了他心底。戰逢秋面上神色依然,如上位者一般,高深莫測地觀賞在他眼皮底下示弱的少女:“省省眼淚,這招對某沒用?!?
他,不是好色之人。
美色,呵!
小雨:……
本就委屈,結果一番作美還遭奚落,就更委屈了,就好像在臺上唱作俱佳的演戲,得不到掌聲不說,還被扔了菜葉子。
成了小人做戲。
想到此,眼里撲簌簌落下來,梨花帶雨。
對上她的眼淚,戰逢秋莫名煩躁,哭哭哭,除了哭,她還會干什么。戰逢秋側了個身,眼不見為凈。
身后似溫香軟玉貼著他,期期艾艾,小心翼翼,一只小手從后腰環過來。
戰逢秋全身寒毛都立起來了。
她,又想玩什么把戲?
想想,無非是美色誘之。
撥開她的手,再手肘向后一推:“離某遠點。”
后背空了,戰逢秋眉頭微蹙起,然后聽到后面少女的呼痛聲,他眉蹙的的更起了。
嬌氣。
低低的啜泣聲在洞內響起。
“再敢哭一下,丟你出去喂狼?!?
燃燒的干柴貢獻完僅剩的光與熱,化為廢灰。
小雨止了哭,拭了拭頰畔,走到他身前,一屁股坐下:“最惡的狼不就是你嗎?早把我吃干抹凈了。如今,如今我殘花敗柳,就算活著回去又有誰肯娶我?嗚嗚嗚……你要了我的身子,不娶我也就罷了,動不動就想殺了我,我想同你親近一點,你又冷言冷語,嗚嗚嗚……我的命好苦!”
“我的命怎么就這么苦??!干脆你一刀砍了我吧,反正活著也是叫人作踐。嗚嗚嗚……”
撒潑哭鬧,動作舉止拿捏的分寸恰好,不會顯丑態,反而是一種被逼到絕境的無助無依。
三分真,七分假,卻能以假亂真。
少女嗚嗚咽咽,一口一個我命好苦,聽的戰逢秋腦門青筋突突地跳,他想,他該出去冷靜一下。否則,他怕一個沒控制住現在就砍了她。
小雨見他走向山洞口,臨出了拋給她一句:“一把鼻涕一把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