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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熙乖,三爹帶你去騎馬馬。”宗之微笑著一手抱著志熙,另一只手牽著兒子博裕走出依珠小筑。
好事一件接著一件,就在阮珠沉浸在云世偉要回家的喜悅中,侍奉皇帝的小周子乘車來到關雎山莊,見了禮,說了阮子旭駕著船從海路回到天楚國,正在灣州休整,不日就會回到瀾州。
阮珠一下子呆了,滿懷期待的問:“云大當家有沒有一起跟回來?”
小周子愕然:“這倒不曾聽說,云大當家飄揚遠航那年共跟了幾十條大船,錦旗招展,浩浩蕩蕩的,要是能回來一定會有快馬來瀾州稟報吧!”
還有朝廷軍隊護航,一旦進港必然引起轟動。
阮珠悵然若失,連小周子什么離開的都不知道。情緒蔫蔫的,晚飯都沒怎么吃,一個人回到屋里發呆。
老公們見妻子情緒不好,都賴在依珠小筑不肯走。
“你們都回去安歇,這里有我就行。”王靜言冷著臉趕人了,今晚好容易輪到他,這些個不長眼睛的跟著搗亂,越看越氣。宗之抱著妻子坐在床頭,慢悠悠道:“娘子心情不好,大伙有責任安慰,老五只知道自己舒服太沒良心了。”
阮珠翻了翻白眼:“別把自己形容那么高尚,我受用不起,明明是你們想趁機揩我的油,還當我不知?”
“娘子又不講道理了,看來為夫今晚要好好懲罰你了。”宗之嘴角掛著詭異的笑,把手伸進她的睡衣里面動作舒緩的摩擦,另一只手往下移,找到她的敏感之處撩撥。
他所謂的懲罰很特別,每每都弄得她起不來床。
她閉住嘴巴,心想隨你們鬧翻天去,我不管了!可他的撩撥讓她身上起了一層酥麻。
敏之望著妻子的媚態,一聲不響走到跟前,直接賦予行動,脫去了她的衣服,埋在她的胸前含住一顆紅梅,另一只手抓住另一邊。
她咬了咬唇,忍不住道:“好了,別鬧了,今天是靜言的,你們哪兒涼快到哪兒去。”
宗之像沒聽見似的,附在她的耳邊竊笑:“娘子,你濕了!”
阮珠心里有氣,挪了挪身子,把手伸進兄弟二人的褲子里,一手一根,握住他們胯間的那根欲念源頭撫弄,像報復似的道:“夫君,你們硬了。
“是哦,娘子負責撫平它。”
暖春端了一盆溫水進來,把阮珠的雙腳放在水盆里:“大小姐,奴才給你洗腳,洗完了好安歇。”阮珠宗之撩撥的嗯嗯連連,媚眼如絲:“唔……暖春……都說過很多次了,不要自稱奴才,怎么又忘了……”
“我記得了。”暖春洗完了她的一只光潔的美腳,托到唇邊,張嘴含住兩個嬌俏的腳趾。
王靜言冷聲道:“你們太過份了,娘子今天歸我才對,我要第一個來。”
宗之撇嘴:“你別小氣了,大不了今晚完事了把娘子多讓你一天。”
靜言臉色略好,把妻子纖長的雙腿掰開,宗之的手指還在哪里撩撥,水漬一片,一滴滴的流下來……看得他全身騷動不已,打開了宗之的手,奪回自己的專利。他脫光了自己,扶著胯間的源頭進入她。
靜言完事,是宗之,然后是敏之,最后屬于暖春……
一直到后半夜,這些男人總算是被喂飽了,一個個滿意的離開……阮珠累的全身酸痛,連喘口氣都奢侈。
靜言給她按摩周身的穴位,起到舒活氣血的作用。
阮珠趴在床上,哎哎的叫著:“靜言,好痛,力道輕點。”
“已經很輕了,我用了點內力,這樣按摩過了氣血很快疏通,保證你明早就恢復如常。”
“我現在已經好很多了,困了,睡覺吧靜言。我爹快回來了,我還要準備接待他,二表哥也快回來了。”
阮子旭快回來了,阮珠很高興,但也在發愁。
前不久得到了阮夫人的訊息,還是天網館的探子找到的。在距離瀾州五百里的一個山村里,她和朱四爹開了一家小酒館,每天賺幾十文的銅板勉強度日。朱四爹的那個兒子因為得不到良好的教育,變得跟山里人一樣。
那會兒阮珠還在坐月子,不能見風。阮玉知道后帶了下人去過山村一次,央求母親回來,但阮夫人性情死犟,說什么也不肯回來。
阮珠陷入沉思,這對夫妻本應該還是彼此有感情的,要不要想個辦法撮合他們。
她對阮夫人感情淡,沒有多大的成見,希望他們能夠復合。私心作祟,很不愿意阮子旭帶回來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讓她和阮玉叫那人做娘她做不到。
前世就因為父親喜新厭舊,拋棄了母親,致使母親早早的病死。后母這個詞,她從心底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