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太醫放下阮珠的手腕:“娘娘這是用藥太猛體力透支,需要休養兩日,待會卑職開個補氣養身的方子,抓了藥熬了吃上幾副很快會好起來。還有就是……”
“還有什么,只管直說出來?!?
張太醫沒答話,在臥室里搜尋了兩圈,又走到客廳,片刻捧了個茶壺返回。臉上神色不愉:“兩位王爺,恕屬下直言,咱們男人多忍忍沒什么,卻不可做出傷害妻子的事。媚藥不是不能用,但用量很有講究,用多了對身體的傷害極大。你嘗嘗這茶水,這么大的劑量換了男人都受不得了,何況一個弱女子。人沒讓你們當場玩死,都好不錯了?!?
張太醫以為是小夫妻床第之間玩過火了,其實根本不是這么回事。
宗之接過茶壺,用手指沾了水放在嘴里,沒嘗出什么味道。隔山如隔行,也難怪!肅然道:“張太醫言之有理,我一定謹記教訓,絕不會再有下次。”
“真見過這樣的男人,圖著自己舒服不顧妻子的死活,叫什么男人?”老人家還不滿意,嘟嘟囔囔的。
“行了,行了,趕緊開方子,珠兒等著呢。”敏之嫌他羅嗦,拉到客廳開方子去了。
王靜言等到夜色降下來才依依不舍的離開,名不正言不順再待下去顯得不妥。但他決定回家后,立即跟父親商量求婚事宜。做小五他不在乎,只要跟她在一起。
阮珠醒來,已是第二日的清早,揉了揉睡眼,感到全身又酸又痛,像大病了一場。動了動,發現旁邊躺著兩位老公,左邊的是宗之,右邊的敏之。
宗之一直在淺眠,感到異動,睜開眼簾,欣慰的望著醒來的妻子,責備道:“都告訴過你了,出來玩多待幾名侍衛隨身保護,怎么不聽話?”
阮珠想起柳飛絮,濃密的睫毛變得水潤潤的。雖說天楚國的女人不存在失貞問題,但跟那樣的一個人做,實在不是心中的那杯茶。
“好了好了,是我錯了,不該說讓你難過的話?!?
她囁嚅道:“我帶了車夫出來,咱家車夫武功不弱的,誰會想到能在內宅出事?”
他看到妻子還在狡辯,忍不住反駁:“娘子,我說的是侍衛,不是車夫,車夫沒有走進內宅的資格,你干嘛不帶上侍衛?”
“我不習慣??!”阮珠雖然貴為王妃,但潛意識里有點小市民思想,出來前護后擁總不習慣。但這時她記掛的卻是另一件事,“昨日跟我在一起的男人是誰?”
那人給她的感覺,不像是宗之,也不像是敏之。忽的她腰上一緊,敏之從身后抱住,嗤嗤的笑著:“我的珠兒,你連跟誰睡都不記得了,瞧這腦子,等我們以后有了孩子千萬不要像你這樣笨笨的。”
阮珠一陣恍惚,想起云家兄弟相處的歲月,也常常這樣的姿勢,云世一摟著她溫柔的呵護,云世偉在背后抱住她的腰。
大表哥!她在心里默默的念叨,思念像潮水一樣強烈。
宗之知道妻子的心思又飄遠了,摟了摟她,道:“娘子,那個男人叫王靜言,你認識的。我和敏之,云大當家和云二公子,現在加上王公子,正好五個男人,這回夠數了?!?
“大表哥、二表哥、還有暖春?!比钪樾÷曊f著。
“暖春是下人,不作數的?!?
阮珠躺在眉眼盈盈處的后宅休養了兩天,被老公領回關雎山莊。她很想知道柳飛絮的下場,但得到消息,他躲進了太子宮中,成了太子妃的裙下之臣。
十月初,莊稼成熟的季節,瀾河旁的高科技示范園碩果累累,稻子的畝產達到四石,金燦燦的稻穗照比普通的顆粒飽滿,穗子要大上許多。
阮珠滿心的喜悅和成就感,可惜古代沒有化肥,永遠達不到后世的產量。其實制出磷肥不難,有硫酸就可以,但把方法寫出來讓別人去做吧!她是小女人,沒那么大的精力,也沒有遠大的志向,差不多就可以,顧好自己的小家就滿足了。
這一晚,跟敏之躺在床上,他抱著她吻遍全身:“娘子,現在小五快進門了,你還是先給我生個兒子吧!”每日看著三個小家伙圍著她轉,卻沒有屬于自己血脈,著實羨慕的慌。
他以為妻子不同意,哪知她點了點頭:“等過了年,來年五六月份,正好是你一年之期的避孕藥到期,就不要再服了……”
小二現在不回來,先輪到給小四生吧!
“珠兒,你真好?!泵糁裣财饋恚阉г趹牙锖镁枚疾簧岬梅畔隆?
皇帝五十大壽的那天,有消息傳來,蒼黃山戰事大捷。反賊二十萬大軍覆沒,活者不過數千,朝廷軍隊乘勝追擊,奪回蒼黃山以南大部分土地。
云世偉率領的五百人馬作戰快速,雷行霹靂,被譽為逐日軍。
這支軍隊勇猛頑強、對敵進行暗殺、破壞、突襲等各種手段,殺起人來毫不留情,一旦有人陷入困境為了掩護同伴撤退往往采取與敵同歸于盡。
赤眉軍聞之無不膽寒,哪怕還距離三十里,一聽見逐日軍出現,便急著想辦法防備。
最后一場戰事,云世偉帶領逐日軍化妝成赤眉軍混進敵方大營。戰事打響后他帶人沖進反賊中軍帳,將赤眉軍的主帥人頭割下來。
正好是皇帝大壽這一天,前方傳來大捷的喜訊。
打了數年的戰爭,終于迎來吐氣揚眉的一天,君臣聚在大殿上笑聲一片。
天楚國的農業部正式成立,王靜言挑起了管理的大任,他在皇帝大壽的沒幾天正式入住關雎山莊,成了阮珠的第五位側夫。
一年半以后,阮珠給敏之生下了一對孿生兒子,大的起名博照,小的起名阮雨澤。
敏之抱著剛出生的孩子樂得合不上嘴。
少年孤苦,沒有真正的血脈親人,如今妻兒是他生命的全部。
………………
“陛下,灣州市舶司有信來,說阮子旭乘船由海路回來了?!毙≈茏邮掷锱趿艘环葑嗾圩哌M御書房。
皇帝正在寫字,怔了怔,把筆放到筆洗里:“阮子旭,好像珠兒的父親叫這個名字吧?”
“正是岐王妃的父親,他幾年前去蒙古買馬,一年后讓人帶回了一批蒙古良馬。但他沒有回來,而是帶著一幫下人用駱駝坨了絲綢瓷器繼續往西去了,后來到了波斯發了大財,買了一萬匹好馬裝上船,在大海上航行了大半年才回到天楚國。皇上,這是灣州市舶司呈現的奏折?!?
“拿來我看看!”皇帝從小周子手里接過奏折,看完了大為興奮:“波斯馬匹更加優良,一萬匹好馬,阮子旭你給朕立了大功?!?
“皇上洪福齊天,有了好馬,我天楚對敵作戰更加戰無不勝。奴才這就給岐王妃送信,讓她高興高興?!?
“去吧!我說這小妮子咋這么厲害,原來人家血緣好,光看父親的業績就知道孩子是個有本事的?!?
小周子正要退出去,不想皇帝忽然想起來什么似的:“回來,阮子旭要多久才能回到瀾州?”
“回皇上的話,信使說阮子旭到達灣洲碼頭那日,市舶司得知是為朝廷買馬的船只就派人送來了五百里加急。還提到阮子旭在海上行船日久,要在灣洲休整幾日才能往回趕?!?
皇帝哼道:“這個阮子旭敢跟朕搶孫子,小周子你去給我這么做……”
小周子從御書房退出來,搖頭苦笑,皇帝到底是老了,這點小事還要爭個面子!唉,你說阮王妃咋把雍王次子過繼給了阮家了?這要命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