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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敏之拿出凝香露給妻子劃傷的臉頰敷了敷,凝香露是皇家圣藥,對于傷口愈合非常有效,也不會留下疤痕。他看她亂糟糟的發髻,伸手給打散了,再重新梳好,可惜生來就不會侍候人,梳完了還不如不梳,反而顯得凌亂。
阮珠丟不起這個人,推開他,自己梳了一條長長的馬尾。
他抱著她親了會兒:“珠兒,給我生個孩子吧,你看宗之和云大當家的都有孩子了。”
敏之在一次稱呼云世一名字時候阮珠不樂意了,硬是跟他冷戰了好多天。輪到跟他同房期間也不履行妻子義務,弄得敏之后悔不迭,之后一直對云世一尊敬有加。
云世一的正夫地位是不可動搖的,就連皇子也不能朝他擺譜,魏容事件不能在她的家里重現。
“女人懷孕很辛苦的,過幾年再生吧,人生不止只有生孩子,還有很多事情可做的,我想歇歇呢!”自從戒了奶,她就讓老公們吃避孕藥,生孩子,暫時沒情緒。
“唉,好吧,真拿你沒辦法。”
敏之趁機揩油,把手伸進她的衣襟里摸索,天知道一個妙齡女子抱在身上是什么感覺,他每每都會迷醉。阮珠被摸得氣息不穩,感到臀下的堅硬,低聲勸道:“你忍著點,過幾天就輪到你了,在這里不行,車夫會聽著。”
敏之眼神熱烈,喘氣道:“我就是摸摸,不會做得太過格。”
阮珠明白剛一個血氣方剛的男子在經歷了的男女之情的甜頭不久,很難抵住這種誘惑。她把手伸進他褲腰里,握住那根堅硬的巨柱緩緩的揉搓。
敏之情難自禁,身子往上挺,配合她的動作,過了一片刻,眸子熾熱,面容越來越紅,猛的吻住她的唇。左手攬著后背從腋下繞過來揉搓著她的軟胸,右手下伸,握住她的小手,快速的撫弄……緊接著身子抖了抖,在她嘴里吐出一連串的悶哼,才算徹底輕松了。
“好些了嗎?”她一直被老公疼愛著,看老公們開心,自己也就開心。
“好多了,珠兒,要不要我也給你弄弄,很舒服的。”敏之眉眼全是笑意,瀉火后的身子像迎風飛起來般的感覺。
“不用了,等到晚上宗之會做的。”男女歡愛對他們奢侈,對她來說容易,每次都在他們膩在懷里,體驗無比的暢快。
她挺同情這時代男多女少,男人的悲催境況。幾乎十比一的比列,該有多少男人沒有老婆,偏偏搞基又是違法的。
遷都瀾州之后,皇上下旨進行一場大規模的掃黃運動。許多個男男戀的暗娼被查封,涉黃者充軍發配,罪行嚴重者處以極刑。
可憐的男人!
馬車行駛了半個小時,來到了天一閣,兩人下了車,相偕著走進去。
伙計們都認識當家主母,恭恭敬敬的請進了樓上雅間,端來好茶好菜來款待。
阮珠想起車里的情事,叫伙計端來水盆,夫妻倆凈了手。
沒過多久,云世一從外面談生意回來,看見妻子一身的狼狽,嚇了一跳,開門招呼伙計去成衣鋪子給夫人買套象樣的衣服回來換。交代完了,關上門,回頭問發生什么事?
阮珠簡單把事情說了一遍,氣得兩位老公臉色發青。
“這件事不會就這樣算了。”軒轅敏之冷淡的聲音中透出一股不容侵犯的凜然,那是上位者才有的氣勢,不會因為曾經的磨難而有所消減。
云世一起身推門,讓侍立在門口的伙計找云山進來,云山如今已經是他的得力助手,主管云家大部分事業,進來后給三個人見禮,說了句:“大少爺、奶奶、王爺萬安。”然后老老實實的聽后主子吩咐。
“小山,你去城里的各個商家傳個話,告訴他們順天府尹劉大人家的生意今后一律不做,糧食不賣,綢緞不賣,各種生活物品不賣。凡是有做他們生意者就是跟我云世一做對,今后云家將不再供應貨源,設為拒絕往來戶。”
云世一淡淡的語氣,卻似有包含一切力量。從京城回到瀾州,他打了一個響亮的糧食之戰爭,不但賺了大錢,贏得了名譽,在瀾州商界聲名鵲起。最近還在聯合幾十個商戶建玻璃暖棚,用到的他的商家不知凡幾,現在的云世一擁有的力量足以摧毀一名朝廷重臣。
“大當家的你放心,小的這就去傳話。”云山笑著答應,心道現在奶奶的是兩位殿下的妃子,除非那些商家吃了豹子膽敢不聽話。施了禮,退出去,對阮珠尤為尊敬。
“我請來了宮里退下來的糕點師傅來天一閣做事,娘子,你來嘗嘗手藝,可惜桂花是秋天晾干的,要是新鮮的會更好。”云世一夾了一小塊丹桂花糕送進妻子的嘴里。這種花糕有很濃郁的桂花清香,滋潤松軟,香甜可口,是她一直愛吃的食品。
敏之坐在阮珠的另一邊很認命的飲酒,知道云世一在場就沒他什么事,經過被妻子修理一次,再不敢逾越。
“到底是大師的手藝,的確很好吃。”關雎山莊的廚子都是大師傅水平,但個人有個人的絕活。作為回報,阮珠也夾了一筷子他愛吃的招積鮑魚盞喂過去。
“珠珠,我也想吃。”敏之瞅著羨慕。
阮珠夾了一個羊肉灌湯包送過去,敏之但覺妻子夾的跟自己夾的是就是兩樣,吃的格外香甜。
這時伙計敲門進來,拿來了新買的衣服,不是挺昂貴的,但素凈雅致,很合她的品味。抬眼看了看兩位老公,他們也在用瑩亮的眸子打量她。
她抿嘴笑了笑,把門閂好,當他們的面換衣服,兩位老公走過幫忙,過程中不免揩點油。
軒轅宗之來的時候,阮珠已經穿戴整齊,連之前不倫不類的長發也被云世一梳理成了整潔的云髻。
“你怎么一個人回來了,我妹妹阮玉呢?”阮珠脫了他的毛絨大黑斗篷,拿毛巾擦擦他的手,倒了杯熱茶遞給過去。
“她說一身是傷,沒臉見人,要回家弄利落了,過兩天還要去慈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