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媳婦,你認(rèn)識他?”
阮珠搖搖頭,僅有一面之識,連句話也沒說過,她之所以想起來,是當(dāng)日給她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但沒想到軒轅敏之會記得她,這人記性也忒好了點。
到底救還是不救,救了后只怕日后要卷進皇家的是非當(dāng)中,不救,這人日后發(fā)達了肯定會報復(fù)她。
云世偉撇了撇嘴:“這小子八層被人販子打壞了腦子,精神不正常了,不認(rèn)識干嘛叫我們買他?”
肥胖女人還在驗貨,一會兒摸摸軒轅敏之的腹肌,一會兒掐掐臀部。
軒轅敏之雙臂被綁動彈不得,眼露激憤之色,就在她摸自己的喉結(jié)時候一口咬上那根肥肥的中指。
肥胖女人嗷嗷大叫,等她脫離鉗制,半截中指已經(jīng)沒了。
呸!軒轅敏之嘴一張,吐出半截血淋淋的手指。
人販子見事態(tài)鬧大了,肥胖女人是當(dāng)?shù)氐母粦簦粋€小小的生意人惹不起,這銀子只怕要賠多了,不及去想,拿起地上棍子朝軒轅敏之打去……
“六十兩,這個人我買了。”
人販子的木棍停在半空,望向臺下,是一個穿戴很體面的標(biāo)致小婦人,看年紀(jì)頂多十六歲,持重的氣質(zhì)要超過原本的年齡。
人販子走南闖北見過形形色色的人,看得出眼前女子不是斤斤計較的,急忙打著笑臉:“小娘子能付六十兩當(dāng)然最好了,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給他六十兩銀子。”阮珠向云世偉側(cè)了側(cè)頭。
“媳婦,你都說了不認(rèn)識他,咱們干嘛還花這冤枉錢?”云世偉不樂意的眨巴著眼睛,他佩服帥男的硬氣,所以更不想賣,擔(dān)心妻子對他另眼相看。“再說咱們還要回瀾洲,帶著路上不方便。”
“別忘了你只是側(cè)夫,并沒有質(zhì)疑妻子的權(quán)利,還不趕緊?”阮珠朝他凝眉,清麗的小臉自有一股威嚴(yán)。
云世偉縮了縮脖子,怏怏不樂的走到臺邊,拿出一張百兩的銀票遞過去。
南疆地方小,用銀票的不多,人販子恭恭敬敬的接過銀票,找回四十兩銀子,順便把軒轅敏之的賣身契交到云世偉手里。
軒轅敏之的如今是阮珠的人了,被解了他身上綁繩。
但阮珠只負(fù)責(zé)買人,肥胖女人被咬掉了指頭跟她沒關(guān)系,讓人販子煩惱去吧!
阮珠很想問軒轅敏之,你一個堂堂的皇家子弟怎么變得這么慘?想了想忍住了,人家既然不開口,她何必多事,沒得惹了一身騷。
在原地等了一會兒,暖春暖情買完貨物回來了,雇了幾個苦力扛著跟在后面。
一行人往客棧方向走,路過一家賣綢緞的攤子,軒轅敏之停住,貴公子的驕氣發(fā)作了:“停住,把這幾匹綢緞都買了,本王要做衣服。”
他的衣服有臟又破,早就受不了。
阮珠詫異的回眸,這是指揮我?買綢緞好說,也得換種口氣吧!你以為這里皇帝的金鑾殿,還是南嶺國的王宮,我是你家傭人怎么地?
她故意裝作沒聽見,走了幾步,身后傳來軒轅敏之的慍怒:
“你這女人怎么回事,沒聽見本王吩咐嗎?”
“誰允許你這樣對我媳婦說話?”云世偉走過去給他一拳,打得他趔趄幾步,打完了對阮珠道:“媳婦,他好像認(rèn)識你,為什么自稱本王?”
“他呀……”阮珠的眼睛眨了眨,“他是西山谷落草為王的山大王,不自稱本王難道還自稱本官?”
“原來是個土匪,再不老實點,我把你交給衙門判你一個秋后問斬。”云世偉鄙夷的盯著軒轅敏之。
“你……”軒轅敏之眼睛露出一道森然:“敢這樣對本王說話,活得不耐煩了,信不信本王把你滿門抄斬?”
“天楚殺死傭人不犯法,”云世偉喝了一聲,握緊拳頭,“你老子我現(xiàn)在就能讓你人頭落地。”
“賤民大膽!”軒轅敏之暴喝。
“二表哥,你到一旁呆著去。”阮珠制止住云世偉,這才感到接了一個燙手山芋,扔也不是,不扔也是。這么一個祖宗在身邊,她若侍奉好了,人家認(rèn)為是理所當(dāng)然,侍奉的不合心意,說不定真像他說得那樣滿門抄斬。
阮珠頭大無比,但上天無絕人之路,轉(zhuǎn)眼工夫看見一個賣牛馬的攤位站著一個女人,卻是她住宿那家客棧的老板娘,正跟賣主討價還價,不一會兒談妥了價錢,牽著一頭牛滿意的離開攤位。
“孫大嬸,來買市集買牛啊?”阮珠上前打著招呼。
“云夫人,是你啊,可真趕巧,這是來采辦貨物呢?”孫大嬸笑臉迎人的回話,看著軒轅敏之,眼里露出驚艷:“恩喲,這位哥兒真夠耐看的,云夫人新買的小侍還是通房?”
“孫大嬸,看你這話說得,我身邊都有二個通房了,要那么多通房干嘛,這不是要回瀾洲老家了嘛,打攪孫大嬸幾個月怪不好意思。昨個聽我家世偉談起你們也打算離開鎮(zhèn)子,我就尋思著送點東西過去,今早又聽客棧的人說你來市集買拉車的牛,我想不如送個車夫得了,這不才買了來,大嬸看這禮物可隨心思?”
阮珠看到對方買牛,就猜到他們可能要外出避難。
“這……這是送我的?”孫大嬸露出驚喜,上下打量軒轅敏之,連連搖頭:“嘖嘖,憑哥兒樣貌做車夫可惜了,不如做個通房,小侍來得舒爽。”
“反正是要送你的,做什么你隨你心思,大嬸若是腹中有喜,來年生了個大胖小子,別忘了派人給我捎個信去,讓我也歡喜。”
“那是當(dāng)然。”孫大嬸趕忙道。
阮珠有禮的笑了笑,不管當(dāng)事人一臉怒火,朝她惡狠狠的瞪著,拉著云世偉離開,暖春暖情趕緊跟上。
總算送出去了燙手山芋,她松了一口氣,好人不能當(dāng),這是個教訓(xù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