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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情答應著,去屏風后穿好衣服出來,正待去找鑰匙,又被阮珠叫住:“等等,把暖春的鑰匙一并找到給他,洗完澡后就不要還回來了,你們自己收著,等下次再洗的時候也方便不是。”從今往后他們是自/慰,是擼管,還是對著充氣娃娃亂拱都跟她沒關系。
阮珠盡量語氣放柔,可還是傷到了這位忠心耿耿的男仆,他登時淚盈于眶,眼淚撲撲簌簌的滴落:“小的明白,請主子放寬心。”
小姐果然不需要他們了,連貞操帶也不愿再費心思,他沒像暖春那樣大聲哭出來,擦去眼淚,轉身去找鑰匙了。
浴室里就剩下了阮珠一個人,脫了背衣,走入浴桶,水溫已經降下來,但由于天氣太熱倒也頗為愜意。
她對那兩個男仆感到歉意,但這是沒辦法的事,總不能給老公戴太多的綠帽子,也許他覺得那玩意暖和,但她不習慣。
別扭了一會兒,想到云世偉,好奇貞操帶是什么樣的,若是給云世偉帶上會怎番的光景?
他不是要出去走鏢嗎?
那么長的時間在外,能管住褲襠里的東西嗎?嘿嘿,不防把貞操帶給他戴上試試。
阮珠洗了一陣,直到水溫差不多完全冷卻了,才從浴桶里起身,可是門聲一響,云世偉出現在浴室,一見她在洗澡,樂呵呵的就開始解衣服。
今天是他的幸運日,老哥不在家,老婆全是他一個人的。
“你別過來,我還沒洗完呢!”阮珠無奈又回到浴桶坐下,用水遮住裸/露的身體。
“那正好,我可以給你洗背。”云世偉可不是聽話的好孩子,一個猛子扎進來,濺的到處都是水花,阮珠被漸的滿頭滿臉,找到一條毛巾正擦的時候,被云世偉一把樓在懷里,放在大腿上坐好。
“我在洗澡呢,你搗什么亂?”阮珠埋怨著,掙扎著從他腿上起來,肌膚摩擦的中,她很快感到臀部被一根堅硬的棍子抵住,明白意味著什么,當下不敢再亂動。
男人多數是用下半身思考問題,云世偉更把這一事件發揚光大。
“媳婦,我們現在做一次好不好,我還沒跟你單獨做過呢?”云世偉賴著臉皮笑道,仿佛討糖吃的孩子,兩只大手在她的身上撫摸:“我懂得該怎么做能讓你舒服,你只要舒服了就會像我一樣享受這事,你放心我一定不讓你失望。”
這個直腸子的家伙根本不懂得浪漫為何物。
但,要答應他嗎?
她猶豫著,為什么有一種背著云世一偷情的感覺?
云世偉的身材非常健壯,古銅色的皮膚透著黝黑的亮澤,照比其兄多了一份狂野,宛如森林中行走的野獸。這樣的男人該是女人最好的床伴,但她不能忍受他大多時候的野蠻,總是弄得她很疼。
云世偉的喘息漸粗,低頭吻向她的唇,她本能的躲開,他不悅的嘟噥:“媳婦,我今早刷過牙了,不信你看?”他張開嘴露出整齊的牙齒,果然很潔凈,沒有異味。
阮珠不知道說什么好,相同的情/事跟云世一做起來那么自然,跟云世偉做卻覺得別扭。
可是不容她遲疑,云世偉的唇貼緊了她,吸/允她的的唇,舌頭忽的伸進來,霸占她嘴里的每一個空隙,繞著小香舌不停的打轉,突然一吸,把她的小舌含住他的嘴里品嘗。
她被他吻得喘不過來,太粗魯了,雙手抵住他的胸膛,想推開他,可這家伙雄壯得很,根本推不開。他的吻又霸道又狂烈,含著無限熱情,她漸漸沉迷其中,推拒的雙手改成摟抱的姿勢,緊緊的環住他的脖頸。
時間仿佛靜止了,只有呼吸聲,和唇舌交纏的聲音。鼻間充滿男子漢壯碩氣息,被那雙堅實的臂膀抱著發不出一丁力氣。
“媳婦,你嘴里的味道真甜。”
云世偉離開她的唇,埋頭在她的一對玉峰上肆虐了一陣,讓她站起來,像蹲馬步一樣叉開腿,他則坐在下面欣賞風景。她沒想到他有這個嗜好,可是更沒想到他會仰頭吻上去。
阮珠啊了一聲,身子一顫,抱住了下面的那顆頭顱。
這種姿勢實在太變態了,可她被誘惑住,眸子一下子迷離起來,被他吻得全身輕顫,僅過了片刻就尖叫出聲,居然在他的吻中達到最奇妙的云端。
“媳婦,我是在書上看到的,這樣做舒服不?”
阮珠正徜徉在絕妙的感受中,突然被這句話打回原形,無奈的嘆著氣,指望野獸變成天使是不可能的。
云世偉抱她的胯骨對準自己熱源跨坐下去,結合的霎那,立刻如出籠的猛虎洶涌馳騁起來,幸好沒忘記撥撩撥阮珠的敏感,不然她可承受不了這樣超強大的運動。
應了那句話,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云世偉趁著大哥不在家,索性做個夠本,從浴室再到臥室的床上,一次接著一次,也不知道哪來的那么大精力。
阮被搞得渾身都痛,覺得連喘口氣都奢侈,打定主意,一定要給云世偉戴上貞操帶。
夜幕降臨的時候,云世一回來了,看了一眼案頭上未動過的飯菜,蹙眉問道:“為什么不起來吃飯,娘子不舒服嗎?”
阮珠躺在床上聽到聲音,抬了下眼皮,有氣無力的嗯了一聲。
云世一把目光投向一旁的兄弟。
云世偉的樣子就像吃了蜜一樣,滿身的舒爽愉快,推卸責任道:“我勸過媳婦了,她不肯吃我也沒辦法。”
云世一蹙蹙眉,走到床頭,輕輕拉開阮珠身上的被子,登時一驚,卻見原本光潔細膩的肌膚此時布滿了諸多吻痕和許多塊的青紫,登時勃然大怒:“云世偉你這個混帳,我一會兒不在家就給我鬧出亂子,皮癢了是不是?”
“不關我的事,是珠珠的皮膚太嬌嫩了,輕輕碰一下就出問題。”
云世偉知道這次惹毛了大哥,不過并不后悔,一個高竄起,逃出了瑤光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