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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子謙是怎么回答的:“隨便。”
蘇齊洛笑了,帶著淚笑了,原來,她只不過是一個傻瓜而已,是方子謙報復(fù)自己母親的一個工具而已,原來那些情話,那些甜言蜜語什么也不是。
她慌張的拿出手機來,打了方子謙的電話,電話響了幾聲才接通的。
那邊傳來方子謙依舊溫潤的聲音來:“寶貝兒,到家了嗎?是不是想我了?”
蘇齊洛使了全身力氣纂住那手機,而后開口問了一句:“你沒什么要和我說的嗎?”
那邊方子謙笑了,笑得很開懷的開口:“寶貝兒怎么知道我有事要和你說呢,寶貝兒,對不起,我要和你坦白一件事……”
“不用說了,我都知道了。”蘇齊洛哭著說了出來,她該恨方子謙的,可她卻恨不起來,方子謙承載了她太多的夢想。
那邊方子謙聽到她的哭聲著急了:“寶貝兒,我不是故意不說的,我是怕你傷心呀,我知道這一去,可能少則半年,多則一年的,你肯定舍不得我的,別哭好不好?”
蘇齊洛愣了一下:“你說什么?去哪兒?”
方子謙咦了一下,然后說了一下他這次任務(wù)的事情。
蘇齊洛方知他們說的不是一件事,顯然,方子謙并不知道她說的是什么事。
方子謙又要走了,走吧,走了正好,她有什么資格去怨恨方子謙,沒有什么資格的,畢竟是自己的母親當(dāng)了別人的第三者,毀掉了人家原本幸福的家,人家的兒子來報復(fù),沒什么好恨的。
真的,這就是因果報應(yīng),真沒什么好恨的。
她蘇齊洛一向想得最開了,恨有什么好呀?恨一個人又不能當(dāng)飯吃,不能當(dāng)錢花,她為什么要去恨呀!
掛了方子謙的電話,蘇齊洛一個人走到天黑才走到了家,伸手在門前的地毯摸來摸去,卻摸不到鑰匙。
一邊哭一邊罵:“連你們也要欺負我嗎?”
正在這時,她家的門竟然從里面打開了……
蘇齊洛驚了一下,本來就蹲著的身子,這么一站起來,還有點眩暈,還好開門的顧遠航及時拉了她一把。
蘇齊洛任他拉著進了屋子。
“你的手機關(guān)機了。”顧遠航似乎在解釋著什么。
蘇齊洛也不吱聲,就一個勁的抺眼淚,顧遠航皺著眉頭,黑著一張臉,覺得這女人真是煩,沒事哭什么呀,讓人瞎操心。
是方子謙給他打的電話,說是蘇齊洛知道他要出任務(wù)了,哭得稀里嘩啦的,后來手機就關(guān)機了,怕蘇齊洛出事,問蘇齊洛去醫(yī)院了沒有。
方子謙那邊走不開,于是顧遠航就說讓人幫忙找找吧。
他能找誰幫忙找呀,無外乎白曉沙漠等人,可他卻不想讓他們幫忙找。
他記得蘇齊洛住的地址,所以就換下病號服,打了車過來了。
他在這屋子坐了很長時間,光是煙頭就在地上扔了七八個了。
“喂,你哭個什么勁呀,方子很擔(dān)心你,你把手機沖上電,給他回個電話。”顧遠航受不住這女人一直的哭。
蘇齊洛讓他這不耐的語氣,也給惹火了:“我哭我的,關(guān)你毛事呀,他擔(dān)心我,他擔(dān)心我怎么不自己過來找我呢!”
顧遠航愣了一下,竟然老實的替方子謙解釋:“他晚上有活動,走不開的,你是軍人的家屬,該理解的。”
理解,理解個屁!
蘇齊洛看著顧遠航,她不知道顧遠航要是知道他最好的兄弟設(shè)計了他,該會有什么樣的反應(yīng),以顧遠航的狠冽,會不會沖去殺了方子謙。
“顧遠航,你怎么不去出這個任務(wù),聽說是高升呢,你沒升嗎?”
顧遠航的眼神暗了暗,眉頭又?jǐn)n成了川字型:“這和你有關(guān)系嗎?”
蘇齊洛想了想,對喲,和自己又沒有什么關(guān)系,她在這兒操心個毛線呀!
不過看到顧遠航這樣,她突然很想知道一件事事:“顧遠航,你沒有高升,和你離婚有關(guān)系嗎?”
早些年的時候,她聽說過軍人的婚姻要是出問題了,會對前途有影響的,她的養(yǎng)父齊民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但近幾年,據(jù)她所知,是沒有什么影響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