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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與昨夜不同，是一個好天氣，月兒高掛，天空朗朗無烏云。

兩人一邊吃著糕點，一邊聊著天，一件薄毯兩人蓋，她只負責窩在他懷里傻笑連連，他則抱著她，時不時吃些小豆腐。

如此幸福的時刻，水月卻還吃著小醋，忍不住開口問她，“與那個鉆石婚紗相比，你喜歡哪個？”

燕魚嬉笑，毫不猶豫的回答，“喜歡鳳冠霞帔，鳳冠上面珍珠多，顆顆大又圓，鏈接處全是金子，戴在我頭上，差點晃歪了我脖子，越沉說明越值錢……”

“真俗！”腦袋被彈了下。

“真酸！”燕魚立即反擊。

“你笑話我啊？”

“你才知道啊？”

——

“夏菱白……有沒有欺負過你？”猶豫了許久，他終于開口問出，這句話藏在他心里很久了，不是因為嫌棄她，只是想知道而已，她的回答決定著夏菱白接下來的命運，是留下他的狗命度過余生，還是斬草除根。

燕魚怔了怔，沒說話，其實她也有相同的問題想問他，比如，他與趙惢兒在一起那會，兩人又發展到哪步？一個月的時間，一個男人能忍住不碰女人嗎？

更何況，他當時一度認為趙惢兒就是自己。

兩人都有著心思，對水月來說，她沉默的越久，那就說明……

盯著昏暗的夜，桃花眸越發的陰冷，心沉沉的，他開口道歉，“對不起，都是因為我的無能，才會出現這種事情，如果我可以早些發現夏菱白的陰謀，當初能保護好你，所有的一切都不會發生了，請原諒我……”

水月后悔，為什么要在這么大好的日子提這些？害兩人心情都低到谷底。

“我也道歉，如果自己不那蠢跟著別人走，也不會發生這些，其實我知道，小西都跟我說了，你不愿意說出當初的事情，我自己會問，當初到底如何，我都知道，你已經費勁心思在保護我了，是我自己不掙氣。”

“你沒有錯，保護自己的妻子，是一個男人應該做的事情……”

小手捂住了他的唇，不讓他再說下去，燕魚說：“對于夏菱白，他抱過我，親過我額頭，并沒有發生過別的，你會在意嗎？會嫌棄我嗎？”

她眨著眼睛，很調皮，水月松了一口氣，抬手輕捏著她小鼻尖，“胡說什么！我怎么會嫌棄你！要嫌棄也是嫌棄我自己！”

“你不在意，我更不會在意，不管你與趙惢兒發生過什么，我都不會往心里去，別說嫌棄自己的話，我不愛聽……”

燕魚明顯是誤會水月的話了，急著安慰他，水月大笑，碰到了她奇怪的眼神，他才解釋，“那段日子，我并沒有碰過趙惢兒，好吧，其實有碰過，摸過她的身子，也親過，除此之外就沒了，雖然當時并沒有完全察覺她不是你，可我還是感覺絲絲不對勁了，在那種情況下，我哪有心情做那種事情，無時無刻都在想要怎么才能得知，那個女人到底是不是我的妻子。”

“你摸她，一定也是測量她的身材吧？”

“真聰明！”

“結果她的身體和我一樣。”

“沒錯。”

人一瘋狂，實在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