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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輕輕的風吹過,濃重的香水味四處飄散,刺鼻的很。
趙惢兒,她怎么會來這里?燕魚皺了眉宇。
夏菱白伸手將趙惢兒細腰攬住,他湊著臉,溫存至極地親吻著她的唇,一只手大膽地撫上了她的柔軟,一陣揉捏。
趙惢兒柔軟地手臂攀上他的脖子,軟趴趴地貼上了他的懷,媚眼如絲,嬌媚呻吟,斜眼間瞥著燕魚,眼眸中盡是嘲諷與挑釁。
“真是難看……”奚落的話吹入燕魚的耳中。
燕魚盯著兩人,一陣恍惚,說不清是什么感受。
曾經,夏菱白牽著她的手輕聲細語地說:趙惢兒能搶走你的家,能搶走你父親對你的愛,卻搶不走我夏菱白對你的感情,燕魚你要記住,我永遠都是你的。
那美好的話語猶如誓言一般,久久在耳中回蕩,伴隨著她度過了兩個春秋,她那么信任他,那么迷戀他,直到這一刻她才真正明白,一切都是假的。
她寧愿他是因為那個幼稚的理由而欺騙她,而不是因為愛上了趙惢而選擇拋棄她,愛上誰的可以,為什么……偏偏是趙惢兒?
鼻翼酸楚,大眼睛不知不覺染上了霧氣,她仰著頭看著忘俗深吻的兩個人,嘴角上揚勾起梨花帶雨的笑意,可她依舊能說出;只屬于趙燕魚的粗俗話語:“你們很相配,狗男女。”
不愿去看兩人難看的臉色,低頭。
啪嗒——淚水從下鄂滑落濺在了一把小巧的飛刀上面。
燕魚輕輕的抹掉刀上的水跡,上面赫然出現了兩個名字,一個是燕魚,另一個是菱白。
當初她送了一套西服給他,他則送了一把小巧精致的飛刀,她當時歡喜不以,縱然她與別人打斗中失去了所有的備用飛刀,哪怕有一次到了絕境,她都沒能舍得用這把飛刀一次,它,干凈如初,絲毫沒染過一絲血跡。
夏菱白的臉上沒有什么表情,眼前是他從小就討厭的女人,明明是個女人卻比男人還強悍,明明是個女人竟然離家跑去混亂的巷子里做女流氓;而且還是老大。
明明是從小就失去愛的可憐女人,偏偏活的比他還瀟灑,憑什么?
讓她失去驕傲,讓她失去顏面,讓她痛苦流淚,讓她后悔自己的所作所為,一直是他所期待的事情,如今,他目的真的達到了,可內心,卻沒有想像中的歡喜與痛快。
“怎么,別人不要你了,你想殺人滅口?”趙惢兒窩在夏菱白懷里,聲音打著顫,她知道燕魚耍的一手好飛刀,是百發百中的,那是她從小一直練習的成果。
一個不會任何拳腳功夫的燕魚,除了體力好,靠的就是一手漂亮的飛刀在道上有了自己的小地盤與一幫兄弟。
在燕魚拿著刀慢慢抬高的那一刻,趙惢兒嚇的躲到夏菱白的身后。
夏菱白的瞳孔中,卻看到燕魚把刀移向自己腦后,僅是幾秒鐘的時間,那扎在腦后的黑亮柔順的發絲便被削落在地。
一陣風吹來,飄落而散,轉轉落地。
夏菱白怔在原地,燕魚的發絲亂了,也短了,而那把飛刀被她以非常快速的動作扔進了小河中,飛刀沒入水中與鵝卵石相碰撞發出了輕微的聲響。
那一刻,夏菱白盯著河水——目若呆雞。
燕魚擦掉眼臉的淚水,脫掉高跟鞋子,手撐著地,赤著腳艱難的想要起身,腳扭傷了,有著淡淡的痛意,讓她行動有些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