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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薇急道，“我總共也沒幾個朋友，楚文桐死了，要是靖雯再出事，我真受不了了！”

周進這才瞟她一眼，淡淡道，“你就不能交幾個像樣的朋友？不是紅杏出墻，就是挑撥人家夫妻關系，不出事才叫奇怪了！”

曉薇心中暗氣，我的朋友再不濟，也比你的朋友強，三公子之流道貌岸然，背地里何嘗不是大玩S，M？

至于何厚雄等人更是為非作歹，喪盡天良，只不過天網恢恢，疏而有漏罷了，否則便死一百次也不夠。

然而這世間強權即真理，他們玩弄女人是理所當然，天經地義，楚文桐稍有放縱，就是犯了天條，罪不容誅，又到哪里喊冤去？

想到此處，曉薇心意忽平，低聲道，“周進，出了楚文桐這件事，我才知道，其實你對我很寬容。”

周進似乎有些意外，視線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隨即轉開目光，哼了一聲說道，“你知道就好，我當初讓手下看盡了笑話，面子快丟光了，聰明的話就別再跟我提這些事！”

曉薇咬了咬嘴唇，直接奔赴主題，“你對我好，我心里明白，我跟了你六年，你也應該明白我。女人間偶爾發發牢騷，其實沒有什么。”

周進呵地一聲輕笑，“發牢騷可以，想跟人聯手治我，我可有點不舒服了！想不到我拿你當老婆，你卻沒拿我當丈夫！”

曉薇心中一凜，知道靖雯最后那句話犯了周進的忌諱，急忙解釋道，“靖雯只是信口一說，我并沒有接話……”

“我知道你沒接話，否則有這么客氣么？”周進淡淡道，“順便提醒你，保鏢是保護你生命安全的人，絕不可以隨意打罵。你對小雪有恩，我才把她派給你，你可以賞，可以殺，但不可以罰，否則就是給自己安裝一顆定時炸彈，懂嗎？”

曉薇不禁一震，喃喃道，“殺？”

周進挑眉，優雅地微笑，“要我代勞嗎？”

曉薇慌忙搖頭，“不！”

“那就好好相處，”周進注視著她的眼睛，意味深長道，“我已吩咐小雪，以后不用事事向我匯報。至于你，有什么牢騷可以發給我。”

曉薇驚異地望著他，心中暗想，發給你，那不等于找死嗎？

仿佛看出她的顧慮，他迎上她的目光，認真說道，“夫妻應該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嗎？”

他的眼睛仿佛有種不可抗拒的魔力，一瞬間就把她蠱惑了。

她暗暗用指甲掐了一下手心，促使自己蘇醒。然后用同樣的語氣說道，“夫妻還應該彼此忠誠，不是嗎？”

周進怔了怔，眼中閃過一抹難解的光，不是尷尬，也不似惱怒，曉薇說不清那是什么，卻覺得深沉到無以復加。

餐廳里無比安靜，靜得能夠聽到自己的心跳。許久許久，周進拾起餐巾，優雅地拭了拭唇角，語聲飄渺得如同一縷輕煙，“那就看你的表現了，一個不愛我的女人，有什么資格要我忠誠？”

伴隨著輕輕一聲門響，曉薇獨自怔在了餐廳里，她想，她表現得還不夠“愛”他嗎？他還想怎么樣？像十六歲一樣撒癡扮潑？別說她現在做不出來，即使她做了，只怕他也會覺得惡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