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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曉薇大腦一片空白,清晰地聽到自己牙齒格格碰撞的聲音。今夜是她面臨的最大一場危機,她卻完全沒有能力化解。
朦朧的淚光里,看到周進的腿微微一動,似要起身離去,她猛地清醒過來,不顧一切地撲了上去,緊緊抱住他的腿,顫抖地跪在他面前,哭泣著求饒,“周進,我發誓再也不會離開你了,哪怕你打死我,我也不會走,可以嗎?我跪在這里讓你打耳光,可以嗎?求求你不要生我的氣!”
“我從前打你,是因為你是我的女人。現在你不是了,有什么資格叫我親自動手?”周進冷冷一笑,“你想挨打,我卻不想手疼!我想教訓你,自然有手下效力!”
“那么我自己打,一直打到你消氣為止,可以嗎?周進!”她淚流滿面,完全顧不上自尊,只想卑微地乞求寬宥。
“哈,你可真會算帳!給我帶頂綠帽子,卻想用一頓耳光解決!”他唇角微揚,眼睛里卻全無笑意,“我以前對你太寬容了是嗎?所以你才敢這么無視我?”
“周進,我沒有背叛你,求求你相信我!那個晚上我們分房睡的,沒有發生任何事情!”曉薇仰望他,急切而徒勞地想要洗清自己,“你不是認識測謊專家嗎?你可以叫他們給我測謊!”
“測謊?你還嫌我不夠丟臉?我信心滿滿地跟毒龍夸口,說你不會再跑,結果你變本加厲!不給你一點教訓,我的手下們都會看不起我!”周進恨恨地望著她,咬牙切齒地說道,“明天我就叫人砍了你雙腳,有本事你給我爬到美國去!”
曉薇嚇得魂不附體,抱著他的腿只是哭泣,“我知錯了,周進,求求你饒了我!”
他卻完全不為所動,站起身冷漠地下令,“放開我!”
曉薇哪敢讓他離開,唯有抱得更緊,哭得更加大聲,“周進,我再也不敢惹你生氣了,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知道害怕了?遲了!”他冷笑著說道,“曉薇,你沖破了我最后的底線,這次我無論如何不會饒你!不過你放心,看在你跟我一場的份上,我會養著你的!”
曉薇的心情如同鉛塊,沉沉地墜入谷底。她終于意識到,就算她把地板跪穿,就算她求饒的姿態低入塵埃,也無法令他有一分一毫的動搖。周進的冷酷和殘忍,她早就見識過,當愛情的糖衣破裂,他的心已經冷硬如鐵。
曉薇停止哭泣,手指慢慢移到他大腿內側,用柔和的、催眠般的聲音說道,“周進,我深深、深深地愛著你,從來不曾改變。就算我做錯什么,也只是因為我愛你!你知不知道愛情是自私的?當初寧峰只是送我一本CD,你尚且那么震怒,我卻每天都生活在對美思的嫉妒、恐懼和煎熬中!如果你能夠體會我十分之一的痛苦,就可以諒解我的所作所為……”
周進一動不動地站著,眼神里有一瞬間的迷惘,他緊握的手指漸漸打開,冷漠的表情也開始松動??墒窍乱幻?,他忽然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不由得霍然變色,“把手拿開!”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