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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進辦公室的門緩緩打開,曉薇連忙退回會客室,她不想藍蘇兒看見自己。
門隙中,見藍蘇兒的身影在原地停滯了一會兒,神情有些怔忡,與往日的狂野不羈判若兩人。
一名保鏢迎上來,問道:“藍蘇兒是吧?跟我走吧?!?
藍蘇兒珠貝般雪白的牙齒輕輕咬住下唇,眼神凄婉而無助,微垂著頭,似乎在猶豫什么,然而很快,她揚起下巴,浮現堅毅決絕的神情,隨保鏢進入電梯下樓去了。
為什么是保鏢帶走她,而不是她自己離開?曉薇正在疑惑,周進已出現在門口,他笑吟吟張開手臂,象以往一樣等著她投懷送抱。
曉薇站著沒動,她懷疑地望著他,問道:“你要把藍蘇兒送到哪兒去?”
“別掃我的興,過來!”周進不滿道:“你關心她,反倒不關心我?都一個月不見了,也不問問我好不好?”
曉薇忍不住開心地笑了,她喜歡他這樣挑她的理,這說明他重視她的關心,重視她的愛,不是嗎?
她蹦蹦跳跳地來到他面前,撒嬌地攀住他脖子,差不多把半個身子的重量都掛上去。
她仰起頭,深深地望著他,似乎要將他一直看到心里去,口中卻逆著他說道:“你哪里會不好?你只會處心積慮地讓別人過不好,或許我應該問問這一個月你都讓哪些人倒了霉?”
周進勾起她下巴,微微瞇起眼睛,“我怎么沒聽懂,你這是夸獎還是諷刺?”
“我只是不小心說了句實話,”曉薇得意地詭笑道:“怎么,周總不愛聽實話嗎?”
“你這張小嘴越來越放肆了,”他手指掠過她嘴唇,似笑非笑道:“早知如此,當初就把你送給三公子,也省得我費力給你物色替身?!?
聽到他最后一句話,曉薇腦中靈光一閃,不敢置信地盯住他:“你要把藍蘇兒送給三公子?”
“聰明,不過先要送到藍田受訓,然后才能見他?!敝苓M眉毛慵懶地挑起,欣賞她花容失色的模樣,輕笑:“咦?你怎么了?”
曉薇一把抓住周進的衣角,乞求地望著他:“求求你不要這么做,藍蘇兒只是任性,總不至于要毀掉她。”
周進不以為然地道:“陪陪三公子,怎么就毀掉了?要不是她長得有幾分象你,符合三公子口味,想陪也沒機會呢?!?
曉薇極力壓制,才沒大叫,“那個三公子,把女人當狗一樣,難道你沒看見嗎?藍蘇兒那樣驕傲的女孩,落在他手里,還能好得了嗎?”
“不管多驕傲的女孩,在藍田調教之后,都會乖巧聽話,”周進自信滿滿地道:“否則我一年花幾十萬養他們做什么?”
曉薇說不清是失望還是傷心,怔怔地望著他,喃喃低語:“周進,為什么你把女人的貞操和尊嚴全都看得一文不值?”
周進甩開她,懶洋洋坐到沙發里,“曉薇,你今天一定要惹我不痛快是吧?那好,你告訴我,她的貞操和尊嚴值多少錢?你的又值多少錢?”
曉薇如被雷擊,仿佛看到自己當初跪在他腳下,拼命證實自己是處女的情景,還有他披著睡衣前來,沒遭到任何反抗便奪去她的初夜,而她居然還心存感激,在接下來的日子里愛上了他,這一幕幕情景在腦海中流過,忽然如爆發般淚如雨下,周進總有辦法將人逼入無邊的絕望、恐懼和黑暗,從而剝奪其最后的驕傲和自尊,貞操?尊嚴?對他而言簡直就象一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