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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朕沒說過要她死?!绷蒈幉焕洳粺岬鼗厮安蝗?,朕也不必?fù)Q了你的盔甲去引誘她。”
他不說這個還好,一說起這個,柳浮玥更氣了:“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也不會”
“你就怎么樣?”赤金的眸子緩緩沉了下去,重瞳閃著幽光,“殺了我給她陪葬嗎?”
“不用你去陪葬,”對上那雙詭異莫名的眼睛,柳浮玥轉(zhuǎn)而淺淺笑了起來,慢慢松了手,“有我去陪她就好了?!?
既然在這里找不到她,那就去別的地方找,天涯海角,生要見人,死要見尸!
看著柳浮玥翩然而去的背影,柳逸軒捏了捏拳頭,最終還是沒有叫住他。這一輩子,他做錯過很多事,傷過很多人,負(fù)過很多人,最對不起的就是這個從小護(hù)著他長大的皇兄,但一步步走到現(xiàn)在,他也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
前有虎后有狼,他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哪怕是走錯一小步,都會墜入萬劫不復(fù)的深淵。
所以,他只能贏!
“來人?!?
柳逸軒淡淡吐出兩個字,屋內(nèi)瞬間閃出來一名勁裝武士,走到他跟前下跪聽令。
“你把這封信親自交到冥皇手里,速去速回!”
“是,陛下!”
下屬接過信放入懷中,一轉(zhuǎn)眼又即刻消失在房中。
那人走后,柳逸軒獨自一人在房里坐了良久,直到日落西山月漸出云,才打開門走了出去,轉(zhuǎn)過彎彎繞繞的走廊,徑直朝鏡月未央所在的房間走去。
“叩叩叩,叩叩叩……”
聽到敲門聲,鏡月未央磕著瓜子不以為意地應(yīng)了一聲:“誰啊?”
“是我。”
聽出來是柳逸軒的聲音,鏡月未央趕緊走過去打開門,還來不及抬眼去看他,頓然就跌進(jìn)了一個沉穩(wěn)有力的懷抱里,炙熱的吻鋪天蓋地席卷過來,吻得人透不過氣來。
“怎……怎么……發(fā)生……什么了?”
鏡月未央攀著他的肩維持著身體的平衡,一邊還要分出神來抬腿去關(guān)門,她可不想便宜了郡守府里頭那個愛聽墻角的小子,帝君的春戲也是他能看的么?要交錢的!
柳逸軒抱起頭徑直往里屋走去,沒有回答,只胡亂撕扯著兩人的衣物,瘋狂地吻著她的紅唇,脖子,鎖骨,香肩……聽著她禁不住細(xì)喘的聲音,才稍微放緩了力道,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緩解心里愈發(fā)濃烈的不安,才能揮散那種愈漸濃厚的孤獨。
“答應(yīng)我,不要離開我……這輩子都不要離開我……”
“呵呵,只要你不趕我走,我當(dāng)然一輩子都跟著主人!”
鏡月未央還是一派沒心沒肺的模樣,回應(yīng)得快,說得真摯而單純,仿佛在她的世界里沒有任何的煩惱與憂慮,但凡是她想要的,都能輕而易舉做到,所以承諾對她而言幾乎是輕如鴻毛。
縱然不是真心實意的話,柳逸軒卻仍舊覺得受用無比,即便是欺騙,即便是自欺欺人,他也甘愿就此沉淪一回。
“央兒,若是定了江山,我便封你做皇后,這輩子只寵你一個,你說好不好?”
“呵呵,只要是主人喜歡的,未未都喜歡!”
沉浸在纏綿情事里的男人沒有發(fā)覺,女人這日的笑容比以往燦然了許多,更添了幾分嫵媚嬌柔的靈氣,仿佛被神來之筆點了眼睛,聚齊了七魂與六魄。
鏡月未央攀著柳逸軒的肩,承受著他莫名而來的激情,身體完美的契合讓她很是享受,但無論他有多賣力,她也絕對不會輕易饒恕這個狂妄無知的男人
尼瑪!竟然讓她給他下跪?!
還跪了不知一次!
做事不合他心意,居然還懲罰她!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但總有一天,她會讓他哭著跪在她面前懺悔!她奶奶的,敢對她用攝魂之術(shù),就別怕她打擊報復(fù)!下手之前也不知道先打聽打聽,她幾時給人跪過了?可別叫她逮著機會,罰他跪上三天三夜的搓衣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