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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到第幾層了?”
“第九層?!?
“之前有人練到第九層么?”
“沒有?!?
玄裳男子勾唇淺笑,奇丑無比的一張臉由是變得愈發(fā)猙獰而恐怖,看一眼便叫人駭然不已。
摸了把嘴唇回到房間,卻只有鏡月千修和鏡月未雪在房內(nèi),不見了柳浮玥,鏡月未央倒也沒怎么在意,拉開凳子坐到窗前嗑起了瓜子。臺上主持者緩緩命人送上第五件寶物,看那盒子的外形,十有八九是裝著一幅字畫。作為一個唯利是圖的商人加俗人,鏡月未央在藝術方面幾乎就是個草包,雖然有時候送禮要根據(jù)對方的興趣愛好選一些上等的字畫,但大多數(shù)時候她其實很不能理解這些人對于古董字畫的癡迷。
然而,當那幅有些泛黃的絹畫緩緩展開的時候,鏡月未央所有的注意力瞬間就被吸引了過去。當然,吸引她的不是那幅畫的精妙畫技,而是那副畫上的人。
那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甚至于語言在她的美貌前都是卑弱的,精美絕倫的五官,曼妙的身姿,綽約而高雅的氣質,再加上眉眼中透露出的比春風還要溫柔的微笑,別說是男人,就是同為女人且對同性完全不感興趣的鏡月未央,在這一刻也忍不住開始心旌搖曳了。
全場一陣寂靜之后,隨著主場者的一聲鈴音,瞬間又沸騰起來,勝過以往任何一次的熱烈。
就在大家爭相搶著準備叫價的時候,四樓天字間的窗戶忽然打了開,滿場隨之又是一陣靜默,繼而此起彼伏掀起一陣竊竊私語,紛紛猜測那端坐窗前戴著白色斗笠的人是個什么來頭。
鏡月未央抬頭望去,脖子登時就梗在了那里:“呃……玥兒怎么會在那里?等等……他不會是用我的錢去點天燈吧?!不行不行,我要去把他拉下來!”怎么一會兒不見他就跑上面去了,死妖孽也真是的,竟然不攔住他!
“你放心,他的籌碼不是銀子。”
“呃?那是什么?”
鏡月千修忽然抬眸一笑,很有些邪惡:“你說呢?”
不是銀子還能是什么?柳浮玥能有什么值錢的寶貝,除了他那張臉……啊!臉?臥槽!死妖孽這招也太損了,他明明知道鳳城城主是個男女通殺的變態(tài),還把柳浮玥往火坑里推!誰說男人不是小心眼的?死妖孽吃起醋來記仇比誰都厲害!
怎么說柳浮玥也是他的人,就這么白白便宜了別人,她堅決不干!撇開其他不說,這很傷她顏面的有沒有?!要是讓別人給知道了,叫她一個堂堂公主怎么在“國際上”混?!
不等鏡月千修來得及攔住她,鏡月未央就嗖的躥了出去,看著珠簾在門口搖搖晃晃擺了許久,鏡月千修卻是沒有站起來追上去,因為他很清楚,這幅畫柳浮玥勢在必得。
“啪”的關上天字間的窗子,鏡月未央貼著窗欞靠在窗口,抬眸跟柳浮玥兩兩相對:“你腦袋被門夾了吧?先前不是死活不肯讓我碰你嗎?怎么,這就一幅畫,你就甘愿妥協(xié)了?呵……你的操守會不會太廉價了?沒想到你會是這么一個立場不堅定的人,我真是看錯你了?!?
柳浮玥淡淡抬了抬眼皮,并沒生氣,語氣一如既往的漠然:“讓開?!?
見他上前,鏡月未央緊緊往窗戶上又貼近了三分:“那,至少你得給我個理由……不然,小爺才不會平白無故給你買單!”
兩人站在原地冷然對峙了十多秒,忽然柳浮玥抬起手緩緩伸向鏡月未央,鏡月未央猛然夾緊膝蓋側頭想要避開,卻見柳浮玥從她肩膀上摘下一個東西,放到面前定眼一看:“蟲子。”
“媽媽呀……”
鏡月未央顫著嗓子驚呼了一聲,白眼一翻瞬間軟了膝蓋跪了下去。蟲子是她的死敵?。∷枪室獾陌桑欢ㄊ枪室獾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