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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語寧術后恢復不錯,她不知道自己曾經命懸一線,更不會知道自己這一輩子再不會有成為母親的資格手術過程中子宮大出血,被迫切除。
某天黃昏,夕陽如血,安雅如急急地闖進病房,顧不得太多,驚慌失措地朝里面喊,聲音帶著莫名的悲凄,"歐陽明,我們的公司,可能保不住了……"
望著窗外的男人仿佛什么都沒有聽到,頭也沒回,良久后,才輕輕說了一句,"安雅如,我們離婚吧。"
安雅如瞳孔微縮,不敢置信地問了一句,"離婚?"
男人的沉默訴說了一切。
安雅如走了過去,拳頭如密集的雨點般降落在歐陽明身上,"這個時候,你跟我提離婚?"冷笑了幾聲,"歐陽明,你真不是個男人。"
歐陽明疲累地閉上了眼睛,像行尸走肉般任她捶打著,心里浮出了絲絲的苦澀,"過段時間,我會讓律師處理好這件事。"頓了頓,輕嘆了一聲,仿佛做出了某種艱難的決定,"至于寧寧,還是跟你過吧。"
他,竟然連自己的女兒都不要?復雜的情緒彌漫了安雅如的眼睛,她歇斯底里地扯住他胸前的衣服,不顧形象地大哭了起來。
這段時間,裴家那邊每天都會有專人送補品過來,大多是燕窩、雪蛤之類的,雖然都是變著花樣,可若映竹還是覺得有點膩了。
"怎么了?"裴澈剛從公司回到家,就看到小女人坐在飯廳,輕皺著眉頭,對著桌上的東西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心里明白過來,不禁有些好笑。
"澈!"若映竹興奮地走過去,抱住他的手臂,拉著他到椅子上坐下,聲音柔柔地撒嬌,"你可不可以跟媽媽說,以后都不要再送這些東西過來了啊?"
裴澈摩挲著她越發雪嫩的肌膚,白里透紅仿佛輕輕一捏就要滴出水來,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長發,"好,我會去跟她說。"
目光落到桌上的另一個保溫瓶上,裴澈有點疑惑地問,"這是?"
他這么一提,若映竹才想起來,"哦,媽媽說,這個是給你喝的。"說著,就打開蓋子,盛了一小碗遞了過去,裴澈不疑有他,喝了個一干二凈后,便進浴室洗澡。
到了睡覺的時候,抱著溫軟清香的身子,裴澈才覺察到隱隱的不對勁,體內似乎有一股不可抑制的熱氣在不斷蔓延,一會兒后,俊顏也開始浮起一絲異樣的潮紅……
若映竹原本睡得迷迷糊糊,一下子就被"燙"醒了過來,睜開眼睛,在素淡的燈光下,男人眼底有著翻滾著難掩的欲望,身下的某個部位正磨著她,難耐地蹭著。
裴澈的手探入她的胸口,重重地揉著她胸前的柔軟,底下的蓄勢勃發更是熱硬得嚇人,灼熱的呼吸不斷地撲過來,若映竹一下子就紅了臉。
男人刻意隱忍的聲音染上了濃重的情欲色彩,含著她白嫩的耳垂,低聲問,"媽有沒有說,今晚給我喝的是什么東西?"
若映竹被他撩撥得全身使不上力氣,柔媚地呻吟著,聲音沒有一絲的重量,"我,我不知道,她沒跟我說……"瞬間像是突然明白過來什么,"該不會是?"忍不住頭皮隱隱發麻,天啊,千萬不要是……她這幾天剛好來例假啊!
裴澈重重地吻上她的唇,發出濃重的鼻音,"嗯"了一聲,體內的情欲像困獸般席卷而來,他艱難地逃下了床,匆匆進了浴室,趁著寒冬臘月的美好景致,沖了一個酣暢淋漓的冷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