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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澈迅速拿鑰匙開了門,若映竹心里覺得他今晚似乎有些反常,不過她的疑惑很快就被解開了,因為……她剛走進屋,手就被扣住,下一刻,男人火熱的身體壓了上來,把她困在自己炙熱的體溫和冰冷的門之間。
果然,還是飽暖思淫欲嗎?
男人像是要把她吞下去般,溫?zé)岬拇缴喟缘赖卦谒谥蟹瓟嚻痍囮囂鹈郏坪跤X得還不滿足,帶著溫度的手探入她的雙腿間,隔著薄薄的絲襪摸了一下,沒有想象中厚重的質(zhì)感,伏在她耳邊低低地問,"好了?"
若映竹怎么會不知道他在問什么,只是,這也太羞人了,他的溫度源源不斷地傳過來,熨燙了她,臉紅紅地推了推他的胸膛,"我要先去洗澡。"
可是,餓了好幾天的男人哪里聽得進她的話,大手一個用力,一陣撕裂聲響起,黑色的絲襪立刻碎成兩片,可憐兮兮地掛在腿間,若映竹還來不及驚呼,他已經(jīng)拉下褲子的拉鏈,釋放出自己腫脹的欲望,在柔嫩的花穴口淺淺圈了幾下,然后扣住她的纖腰,一寸寸地擠了進去……
若映竹還不夠濕,被他這么突如其來的進入弄得有點痛,忍不住皺了皺眉頭,裴澈額頭也冒出微汗,才幾天沒碰而已,她似乎又緊致了不少,溫暖的花道緊緊絞著他的碩大,這種感覺又痛苦又愉悅,他伸出手在兩人的交合處按了按,感覺到她適應(yīng)了自己,才開始慢慢地動起來。
壓在身上的男人俊顏潮紅,卻衣衫整齊,唯有在她體內(nèi)那越來越深、越來越重的撞擊動作,是那么的色情和曖昧,若映竹轉(zhuǎn)過頭,染上了情欲的眸光穿過落地窗,窺見了遙遠的天邊,似乎有幾顆寒星,正微微閃爍。
還好,這座別墅只有他們兩個人,要是被別人看到……真是羞死人了。
濃烈的喘息聲、呻吟聲,像火般燃燒了這個寒冷的夜,在若映竹以為就快要結(jié)束的時候,等不及的男人突然攔腰抱起她,放到客廳的沙發(fā)上,瞬間把她剝了個精光,隨后也脫了自己的衣服,急急地又沖了進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若映竹覺得自己的腰都快被折斷了,兩人相連的地方一片水光泛濫,男人又一挺腰,重重地一頂,抵著她的花心深處久久不放,似乎終于盡興了,才緊緊抱著她,在她體內(nèi)釋放了自己的灼熱……
若映竹大口喘著氣,雙眸似乎含了一汪剪水,微微嬌嗔地瞪了壓在她身上絲毫不懂得節(jié)制的某人一眼,看到他眼底的笑意,心里又羞又氣,可又不敢動,她之前又不是沒有領(lǐng)教過私自妄動的嚴重后果!
男人把疲軟的欲望退出若映竹的體內(nèi),收到她不滿的目光,眉眼笑得極柔和,低頭看到她身下一片泥濘,眸色越發(fā)的深沉,被他欺負得微微腫起的兩片花瓣,還在輕輕顫著,透明的花液混著他白灼的液體,像清泉般在那個生命的出口緩緩流了出來,沿著她白皙的大腿,染濕了身下的真皮沙發(fā)。
若映竹自然也感覺到了,臉紅得像將暮未暮的晚霞,輕輕咬著下唇,心里懊惱地想,為什么要在這里做啊?沙發(fā)……清理起來,很麻煩的啊!
知道她不喜歡身上黏膩的感覺,裴澈光著身子把懷里溫軟的女人抱了起來,慢慢走進了浴室,又欺負了她一遍又一遍,才戀戀不舍地放到床上,心滿意足地摟著沉沉睡過去……
米蘭的秋冬時裝發(fā)布會上,燈光璀璨,閃光燈亮個不停,若映竹看著穿在模特兒身上的長裙,腰間妖嬈而美麗的薔薇似乎燃盡生命般肆意綻放,眸底難掩激動之色,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獨立完成的作品,是她母親的《絕望》,然而,卻是她手中的《新生》。
或許是裴澈特意的安排,《新生》作為壓軸之作最后才展出,幾乎是立時的成為了眾人目光的焦點,來自世界各地的知名設(shè)計師們、著名服裝公司代表們無不驚艷稱奇,很快就有記者透露,該作品的作者曾經(jīng)獲得國際服裝創(chuàng)意設(shè)計大賽的新銳設(shè)計師大獎,接下來的幾天,"若映竹"這三個字開始在上層名流中不斷被提起,各類時尚雜志紛紛采訪。
然而,裴澈卻有著絕對的信心,他的璞玉,光芒萬丈的未來,此刻只是稍稍迎來了曙光。
發(fā)布會結(jié)束后,裴澈又受邀赴紐約擔(dān)任設(shè)計評審,為期一個星期,若映竹不是很適應(yīng)異國的氣候,加上本身還有些事要處理,所以就先回國了。
在從米蘭回C市的航班上,明姐曾特地提醒過,出名總是要付出一定的代價,若映竹也清楚這一點,想必公司的人對那場她在米蘭引起的轟動也有所耳聞,她也自以為做好了足夠的心理準備,只是,沒想到的是,自己平靜的生活,竟然那么快就被打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