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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木相貌幾乎沒什么變化,依舊是淡然沒什么識別感的五官,只是氣質滄桑了許多,整個人都沒什么生氣。
房間空蕩蕩的,只有地板上堆著一疊又一疊作廢的歌詞,墻壁上掛著巨大的黑白照,一個女人溫和的笑著。
不待我們說明來意,阿木便將照片取下來貼在臉上,道:“只要她陪著我,去哪里我都無所謂。”
幾年前那個大著肚子的女人,忙前忙后的為我們布置零食茶水,竟然已經去世了么?還是妖怪跟人類的結果注定不能得到善終呢?
封印了阿木后,我們就此打算離開江城。
苗飛帶著不方便,只好暫時封印在鼎中。神卷哭鬧著不愿封印,索性帶他去理了發,換了牛仔背帶褲,很是可愛。但要他時刻抱著還在吃奶的苗吉,所以臉總是哭喪著。
小叔叔說景炎暫時不能動,包括他手下的樸勞和馬腹,而習鳳則留下來守著公司。
我有些好奇:“樸勞不是習鳳的四弟么,為什么會跟著景炎做事?”
小叔叔解釋道:“龍九子本來沒什么立場,但因為秉性不同為人處事也不同,所以選中輔助的人也都因人而異。”
依神卷的指示,我們來到鄰著江城的臥龍鎮,說是這里風水地氣比較好,最適宜妖怪居住。
說是鎮,其實大小和江城不相上下,只是經濟明顯落后了些,但好在山水秀麗。
中學時我曾和尚陽結伴來過這里春游,數年過去,江城市貌都已經翻了幾番,這里竟然還是和記憶中一樣絲毫未變。
古舊的樓房建筑,狹小坎坷的街道,唯一的優點便是干凈,莫說是垃圾,連片樹葉都是很少見。
路旁長的皆是極老的榕樹,兩人全抱都圈不住,紫紅色氣根垂在行人頭頂飄啊飄,竟也不見有人煩。
路邊小攤擺的井然有序,多是鹽水泡菠蘿鮮榨甘蔗汁之類的,我跟神卷好奇跑去買一些七彩爆米花吃,聞起來就甜的膩人,完全入喉。但苗吉竟然很喜歡吃,不過它咬不動,含在嘴巴里吮吸甜味兒,過后再再吐出來。
我們找了家干凈的旅店住,雖然不上什么檔次卻好在干凈便宜,日常用的物品也全是新的。
神卷閑不住,跟小叔叔討了一百塊錢,揣口袋里跑去逛街。
小叔叔回房間休息,我則無聊呆在客廳看電視。
過了約兩個小時,神卷回來了,身后跟著兩個不茍言笑的警察,用不善的目光打量著我,“你是這孩子什么關系?”
我心咯噔一聲,連忙從沙發上坐起來,“我是……這是我同事的一個兒子,我帶出來玩幾天,怎么了警察同志?”
大蓋帽一揮手,“證件拿出來給我看看。”
我連忙從包里翻出來遞過去,“我們都是隔壁江城,今天剛過來。”
警察把神卷提到我跟前,“這孩子涉嫌賣,你知道嗎?”
賣……?!我頭都大了,嘴上卻只能裝硬,“怎么可能,他才多大啊,而且我們也沒帶那種東西……。”
“啪!”人家把書擱桌子上了,“我們親眼看到他從懷里拿出來,還有商店現場錄相為證,你怎么解釋?”
我掃一眼,《職場金瓶梅》、《暴.乳人.妻》、《紅樓淫夢》……
“這是哪來的啊?說!”我板著臉用拳頭恐嚇神卷,“是不是在哪兒撿的?”
可能演技太差,人家警察叔叔壓跟兒不甩我,“能檢察一下房間嗎?”
“可以可以,請隨意……。”我敢放一百二十個心絕對不可能在這房間見到這種不良讀物。
我去敲小叔叔的房間,大致說了下眼前情形后他也很無語。
警察把房間翻了個遍兒,終歸沒有發現可疑的東西。
我舉手保證自己的人品,絕對不會指使孩子干這種事兒,再加上神卷泫然欲泣的臉,警察也只能嘆氣,沒收了非法書籍后走了。
事后,我壓著火責問神卷,“不是給你一百塊嗎?這么快花完了?”
小孩懵著臉,“我舍不得花……就想跟他用書換,結果他們就……。”
我抓狂,“不是你想賣,想賣就能賣!別說現在,就是擱古代這也是禁書吧?你還是個小孩好不好,怎么好意思在人前拿來拿去?不會覺得臉紅羞恥?”
小叔叔沒什么心情看我教育孩子,伸著懶腰又進了房間。
神卷嘟囔道:“我都已經兩千多歲了,看的知道的比你多了去,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你還敢頂嘴?這事兒要是鬧大了,我臉都不知道往哪擱!還有你的身份,你不是人知道不?萬一人警察查起來,連個合法身份都沒有,黑戶!”我用手指敲桌子強調說。
他在鼻尖上抽兩下,“我知道錯了,下次一定不這么做了。不過……主人你臉紅成這樣,真是少見。”
說完他居然從懷里掏出一本展示給我看,兩個裸男抱在一起晃啊晃,關鍵部位打了馬塞克更加引人遐想連篇。
“還死性不改!”我怒,狠狠在他腦袋上敲下,再將書一把奪過來,“看什么看?喂苗吉吃奶去!”
在此,我先向教授道歉自己不是個純潔的好孩子,早在未成年時,A片和黃色書刊都出于好奇心窺視過……至于男男做.愛,相信我正常男人不會對這個感興趣的。
那時的莫丁果,還沒想過會喜歡上一個男的。
喜歡上小叔叔后……他就是我心中神一樣的存在,別說是赤.裸糾纏,就連偷親他我都覺得自己猥瑣。
翻了兩頁,我耳朵開始不由自主發燙。向小叔叔表白他很是淡定,親吻他也沒有拒絕,如果……更進一步的話,他會有什么反應呢?
完了完了,這么一想……無數瘋狂念頭在我腦海中像呼嘯奔騰著停不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