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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著墻壁慢慢走,我想找到門的位置應該不是什么難事。走著走著,一座障礙出現在我面前,并不是特別堅硬,但是無論如何也推它不動,摸到關節的時候我顫抖了下,是人!
這個認知讓我膝蓋發軟,聲音也沒出息的跟著變,“到底是誰?”
一個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終于問道:“眼睛怎么回事?”
是景炎,得到答案后我居然立刻放松下來,心弦也不再繃的那么厲害。
“瞎了,你難道看不出來?”
“誰做的?”
我靠在墻上沖他冷笑,“誰做的管你什么事?為什么把我抓到這里,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他捏住我下巴,“我討厭不聽話的寵物,尤其是只會嘴上逞強的寵物。阿其,過來給他看看?!?
有人嘎吱推開門走了進來,伸手摸了摸我的眉眼,很快溫和出聲道:“回老板,是瞳靈被人取走了,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玩彈珠的那小鬼?!?
“派人找回來的話,眼睛還能復明么?”
溫和的男聲道:“不能?!?
我推開他,“不用你們假好心?!?
一只胳膊從后面將我攬住,語氣帶著威脅道:“看不到也好,這樣就不會亂跑了。阿其,你出去。”
“是?!?
房間又剩下我們兩人,我用力想要掙脫開,卻始終被他束縛著。
“滾開!不是說不喜歡男人也不喜歡我這種類型的嗎?那就離我遠遠的別來招惹!”
“莫丁果,”他叫我名字,“別屢次挑釁我的耐心?!?
我攥緊拳頭,竭力將怒火壓制下來,“你到底找我來做什么?如果沒事的話請讓我離開?!?
“成為眾妖之敵的莫家人就夠倒霉了,如今連眼睛也失去,你確定離開這里還能活得下去?”
我咬牙,“你既然知道我是莫家人,就應該知道祖父并沒有違背你們的約定,那你為什么還要殺我媽媽?”
他抓住我的手,玩味似的將它們一根根掰開,“你怎么肯定是我殺了她而不是別人?”
還撒謊?我張嘴咬在他胳膊上,空氣中很快充滿了濃重的血腥,恨不得撕塊肉下來,“別狡辯了,我親眼看到的!”
他不抽回也不反抗,就這么麻木般任我咬著,“你真天真,如果她真是我殺的,你爸爸怎么會放任我逍遙自在不管不問?雖然說他看起來跟常人沒兩樣,可是到底還是流著莫家的血,基本常識他還是具備的?!?
“你什么意思?”
他冷笑了下,在我耳邊輕聲道:“還不明白么,那天是她大限,我只不過是做了做樣子。殺害她的人不是我,而是你……莫丁果,她是為了生你才死的?!?
我跳起來,“才不是!明明是你殺的,明明就是你殺的!”
他下巴抵著我的頭,輕點幾下,聲音居然是溫柔的退讓,“好吧,她是我殺的,所以你才要好好的活著不是么,期待你向我報仇的那一天?!?
二十年前的往事一幕幕不停上演,迷迷糊糊中我已經分不清真假。
明明就是他,那只戴著骷髏戒指的手掐死了媽媽,可是……我偏找不到他說謊的理由。
景炎那樣自負又驕傲的人,不像是做了不敢認的。
到底哪個才是真相,我迷茫了……
景炎讓人拿來飯菜,吩咐道:“喜歡吃哪個,就喂他哪個?!?
筷子被人送到嘴邊,我卻連張口的欲.望都沒有。
聽景炎腳步聲漸遠,我忍不住叫住他,“我可以打電話嗎?”
他答的好聽,“當然,這又不是軟禁?!?
“我還有個問題,你知道……怎么找到一目五先生嗎?”
“知道,”他聲音突然轉嘲諷,“可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就在我還沒找到合適答案時,他人已經走遠了。
強忍著吃了一點點,便跟人要了電話,慢慢的摸著打回家,習鳳接的飛快,“喂,是丁果嗎?”
“是我,對不起……剛才碰到了老同學,嗯,我現在在他們家。不用擔心,這里很安全,真的沒事……小叔叔他怎么樣了?我現在這樣,回去也幫不上什么忙,所以麻煩你照顧他幾天,好嗎?謝謝……”
掛了電話,我似乎還能聽到習鳳摔電話的聲音,他說:“莫丁果,你老這樣不停闖禍,干脆死掉算了。”
雖然明知是氣頭上的話,我聽了還是心里一顫,卻愈發堅定了再不給他添麻煩的念頭。
只是小叔叔……他一定不能有事。
晚上睡覺時,察覺有人在摸我的臉,心里驀然一慌,害怕道:“景炎?”
馬小斌悠然道:“是我?!?
我沒好氣的問:“你又要做什么?”
“眼睛真的看不到了?”
我能感受到他試探的掌風,可是躺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
“莫丁果?!彼形颐?。
“嗯?”這個神經病,不知道又有什么壞主意。
他的唇突然壓下來,舌頭也在我唇齒中輕微試探。
“滾開!你這個趁人之危的禽獸!”我拳打腳踢的將他喘開,雖然看不到,可是我手腳尚在。
馬小斌擊掌兩下,“說的不錯,我本來就不是人類,不必遵循你們那些虛偽的一套規矩,聽說你在找一目五先生,我可以幫你。不過……你得讓我上一次,怎么樣?”
“你他媽的做夢!”我咬牙切齒的說。
他沉默了會兒,無所謂的笑了下,伸手抓住我衣領,“既然好商好量你不肯,那就別怪我使硬手段了,我今天非要玩一次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