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尚平哈哈大笑,一點形象也沒有的倒在沙發里,嚷著要喝飲料。
我去拿,過了會兒神卷走過來,將我推角落,小聲道:“主人,有妖怪?!?
我愣住,打量在沙發上中尚平鬧成一團的女孩,“是什么妖怪?”
“還記得那個食譜嗎?她是里面不可缺少的一種材料,人羽。”說著他遞過來一根很長的頭發,炫耀道:“就是這個,我偷偷拔的?!?
“真能干。”我拍拍神卷的頭夸獎道,他聽了很開心。
不過我有點擔心,“她不會傷害我朋友吧?”
神卷道:“放心啦,百妖中最不具備攻擊能力的家伙,跟在花魂之后排行八十八,除了特別養眼外跟人類沒有什么不同。更何況,你的那個朋友看起來很強大,絕對不會有事?!?
那就好,讓神卷將頭發收起來,我把咖啡端出去。
“這一年你去了哪兒?怎么連個電話也不打?!?
尚平大口喝著可樂,道:“不是跟你說過了,隨便走走嘍,現在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嘛。”
帶個妖怪回來……還是同性別的,這能叫好好的?我懷疑的搖搖頭。
她察覺到我目光異樣,便道:“能別這么看我么,難受。丁果哥你說我一下飛機就直奔你這兒來了,尚陽都還沒通知他,你還舍得怨我么?”
“你是怕他知道吧?!蔽胰粲兴傅目聪蚝翢o心機的童童,可憐的小妖怪,被人拔了毛都不知。
“切,我才不怕他咧!”尚平嘴上這么說,臉上卻不禁流露出一絲怯意,“你說他知道后會不會打死我?”
我不忍恐嚇他,便安慰道:“不會,你走之后他其實急的不得了,每隔半月就跟我打聽一次消息。再說他現在穩重了不少,不會再跟以前一樣沒輕沒重了。”
她極信任我,立刻放松下來,笑道:“那就好,不然我真的不敢回去了?!?
飲料喝完,尚平從包里掏出一大堆禮物給我,什么死人骨項鏈、袋鼠掌抓撓、金蟾蜍錢包、琉璃鑲金碗……看的我眼花繚亂。
“丁果哥,看看還有什么喜歡的盡管拿去,撿剩下的我再給尚陽。”
“夠了夠了,”我心想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玩意兒啊,這話卻不好意思說出口。
一起玩到大,她也猜得出我心思,拿起一個奇怪的珠串道:“別小看這東西,這都是巫師施過法的,能辟邪?!?
“是嗎?外國的巫師跟咱們這妖怪語言不通吧?”我半信半疑接過來。
她卻站起身,背著包包就走,“我得回家一趟,丁果哥你先別留我,等我跟尚陽說清楚再來找你玩兒啊?!?
童童寸步不離的跟在她身后,機器人似的也學著沖我擺手,“同哥哥說清楚再來找你玩兒?!?
回來時看著沙發一亂糟,我頭又開始疼了。
神卷趴在桌子上數,“花魂繭人絲都有了,墓元珠和人羽也有了,只剩下妖碗……唉唉,從祖母家出來怎么忘記去廚房看看呢?!?
他學我一樣稱呼祖母和小叔叔。
見我將禮物收近袋子,他立刻叫道:“主人先別動,將那個碗拿過來給我看看?!?
我將琉璃遞過去,他翻著看看立刻眉開眼笑,“踏破鐵鞋子無覓處,得來全不廢功夫,現在所有的素材都集齊了!”
我一心掛著莫旭,這事兒成了也開心不起來。
習鳳從小叔叔房間出來,對我道:“我封住了他的傷口,病情現在不會惡化,如今能做的只是把他人看好,別讓一目五那家伙跑來搗亂?!?
“我一定看好小叔叔?!?
習鳳不屑的冷嗤,“哼?!?
“主人!好了,好了。”神卷舉小碗跑過來,一臉期待道:“你嘗嘗看?!?
一根手指一顆死人珠子一把妖怪的絲和一根女人頭發……這碗奇怪的東西真能提高我的資質?
習鳳也很懷疑,“什么玩兒意,聞起來臟的厲害,不會喝出個好歹來吧?”
我接過來,心道如今只有死馬當活馬醫了,是死是活也看此一招,索性將心一橫喝了個干凈。
“感覺怎么樣?”兩人一起緊張的問。
我看看碗底的殘渣,道:“很苦,應該放點糖。”
“誰問你這個了!”習鳳怒,“我是問你喝下去有什么感覺!”
很冷,一股涼氣一直傳輸到五臟六腑及四肢去,最后慢慢匯集到上,我不由閉起打個冷戰。
習鳳擔憂道:“不會真出什么問題吧?”
神卷喋嚅道:“我也說不準,多少年的方子了……說不定我還少記了幾味……?!?
“說不準?你居然拿他當試驗品?萬一出事兒了怎么辦!”
我揉揉太陽穴,“沒事兒,我就是覺得有點冷。”
“都是些陰氣重的妖怪身上弄下來的東西,怎么會不冷!莫董現在昏迷不醒,你……,喂,莫丁果,莫丁果?!?
快要摔倒的時候我反應過來扶住桌子,好長一會兒才回過勁兒來,“我沒事兒,現在好像好了,不過感覺跟以前沒什么不同?!?
習鳳瞪神卷,“那就是再好不過了。”
快到傍晚的時候,我和神卷肚子都咕咕叫起來,習鳳道:“趁天還沒黑我出去買些吃的,你們在家里看著?!?
我們一齊點頭,神卷看了會電視,也困起來,焉焉的變成本書找個角落去睡覺。
習鳳一去兩個小時,到天全黑也不見人回來,撥他手機偏又沒信號,這令我有些著急。
敲門聲終于在我期盼中響了起來,跑去開門左顧右看卻瞧不見人。
正懷疑是鄰居小孩惡作劇時,一轉臉,發現面前掛著一個小孩,眼洞空空的望著我。
那個樓上玩彈珠的小鬼!他沖我陰森森一笑,緊接著伸出雙手,我避之不及條件反射的閉上,卻感覺到臉上一涼,他濡濕粘滑的小手已經貼了上來。
“走開!”我伸手反撥,只聽咣鐺一聲,他好像被我用力甩開了,珠子嗄吱嘎吱吱的彈著四處滾動開來。
“發生什么事了?”習鳳終于回來,見我背對著門站在那里,便用手搭上肩膀。
我問:“那個彈珠小鬼還在嗎?”
“彈珠小鬼?”他將我拉開,在房間巡視一圈轉回來,“沒有發現什么小鬼蹤跡啊,不好意思剛路上碰到個熟人,先吃飯吧。”
他見我始終不動,便不耐煩道:“不就耽誤了一會兒么,你至于耍小孩脾氣嗎?”
“不是耍脾氣,”我咬咬唇,輕聲說:“我……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