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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好解釋的?”我禁不住冷笑,道:“自己心里不干凈,看誰行為都齷齪!”
“無論真假,我都不想再聽到類似的事情。”
“嘁,有些人長舌頭就是為了造謠生事,我能有什么辦法管住他?”
景炎眼睛驀然睜開,冷冷不著情緒的看著我,“你過來。”
見識過他的本事之后,我便盡量不再做無謂的反抗,只好磨蹭過去,“有什么事?”
他用力捏住我頸下傷疤處,沉聲道:“疼不疼?”
一股錐心的疼痛從他指下擴散開,我咬牙道:“疼。”
“你自找的,”很久后他才松手,“給你自由不是讓你放縱,做寵物就該有做寵物的自覺。”
“我不是寵物!”
他瞇起眼睛,“你想死嗎?”
這日子反正也沒法再過,我決定豁出去了,“是啊,我不想活很久了!你不動動手指就可以至人于死地的嗎?干脆殺了我好了!”
怒氣在他眼中慢慢聚集,黑社會此刻突然闖了進來,口中慌張道:“老板,莫家的人來了。”
莫家?!我立刻跳起來沖景炎擺手,“別!別生氣!我剛才是開玩笑的,活的好好的我怎么可能想著死嘛,你可千萬別當真。”
他不再理會我,道:“請他進來。”
過了會兒,黑社會帶進來一個青衣,生的皮膚白凈清秀,劍眉大眼中透著股英氣。
我搶在景炎之前沖了出去,驚喜道:“怎么會是你?”
來人微微一愣,對我的熱情有些不知所措,“你是……?”
我激動道:“我是……。”
“他是我們老板養(yǎng)的少爺。”黑社會在一旁插話,用眼神示意我滾到一邊去。
我惱羞成怒,“你少胡說八道!”
黑社會指著我挑釁,“我忍你這個沒規(guī)矩的愣小子很久了……。”
景炎看著彼此眼紅的我們,出聲道:“再吵,全都給我滾出去。”
我才不要出去,只好忍痛將火強壓下來。
來的并不是旁人,而是我的祖父。他現(xiàn)在看起來只有十六七歲,比起一年我所見到的更為年輕,只是想到他日后的結局,不覺黯然傷神。
景炎起身對祖父道:“依照約定,今日該是你拿玉勝換回府坻之時,東西呢?”
祖父從袖子里取出個錦盒連同一紙契約遞過來,提醒道:“此物殘殺之氣過重,歷來被視為不祥。此番是為贖回莫家祖上寶地,所以才拿來出借,限期六十年。倘若那時我已不在,自會有莫家后人與你索取,屆時希望不要為難才好。”
景炎點頭,將契約打開看了一遍,道:“六十年?也就是說這六十年內你不會與我為難,是否如此?”
祖父道:“辛苦你多年一直幫忙打理祖上家業(yè),所以只要你不傷害莫家人,我便不會出手。”
“很好。”景炎毫不猶豫的在契約上按下手印,對黑社會道:“樸勞,我們走。”
見我猶在一旁盯著祖父發(fā)呆,他眉毛皺緊了些,伸手欲拉我,“你還愣著做什么?”
“我不要跟你走!”我抬手抗拒,誰料將景炎手中小盒打翻,一枚戒指跳出來滾到我腳邊。
戒指!那是枚骷髏戒指!
我將東西撿起來,舉著問祖父,“這戒指是你的嗎?真的會借給他六十年嗎?”
“丁飛。”景炎第一次喚我假名,聲音透著股危險的警告。
“你別碰我!別動!”我轉到他身后去,將其背影和記憶中那個慢慢重合起來,果然絲毫不差……原來竟然是他!
許是我反應太過奇怪,景炎用誘哄的語氣道:“把東西給我。”
“你這個該死的妖怪!”我捏著戒指咬牙道,媽媽臨死前的場景一遍遍在腦海中上演不停著……
眼前黑影一閃,景炎已將將戒指取回戴到手上,面無表情的問我:“最后一次,要不要跟我走?”
猙獰的抗拒表情已經(jīng)代我回復他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死吧。”他陰沉的說,出手如電卡住我的脖子,慢慢收力。
二十年前,他就是用同樣的手段殺死了媽媽!我恨,用手指徒勞的掐著他手背,劃出一條條紫角血痕。
如果不是他,年幼的我不會一個人在家對著天花板嚇到哭都哭不出來。如果不是他,教授和媽媽我們一定能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如果不是他……小叔叔又怎么會為我丟掉一大半產(chǎn)業(yè)……
可是,我又怎么能死在他手里?媽媽的仇還沒有報呢!
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時候,祖父突然出聲,“景老板。”
景炎打斷他,“忘記你剛才說的話了嗎?只要不傷害莫家人,我做什么事你都不能插手。”
莫家人……莫家人……我求助的看向祖父,用指甲在景炎手背上拼命的劃,小叔叔教過的那個蓮花伏魔咒,他應該也知道的吧?
蓮花畫到一半之時,脖子突然咔嚓一聲,仿佛骨頭被生生捏碎了一樣,我無力的垂下頭去,意識也跟著漸漸遠離。
“放開他!”
“你是想要違約嗎?”
“不是。”
“那就不要阻止我做任何事。”
“你不能傷害他,我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但是請你立刻放手,不然休怪我不客氣。”
“很好,原來莫家也只是一群背信棄義的小人。你出手好了,我也正想見識一下。”
……
世界突然安靜了,我陷在一片黑暗之中。
醒來的時候是晚上,房間點著昏黃的燈,平靜的坐在床前看著我。
“醒了?不要動,你要好好休養(yǎng),至少半個月后才能下床。”
我摸摸脖子,果然被用什么硬板之類的給固定住了。原來自己還活著啊,莫丁果你命真大。
我突然想起一人,緊張道:“景炎呢?”
祖父像是也受傷了,手上纏著很厚的繃帶,走過來靠近觀察我,“先告訴我,你究竟是什么人?”
血緣真是奇怪,單是對上他眼睛,我便感覺很安心,不由輕聲道:“我叫莫丁果,出生在江城。我的祖父是青宛很有名氣的人,他的名字叫做……莫子文。”
他眼神震驚,這簡直是可以想象的,“你說,你是……。”
“我是從五十年后來的,你相信嗎?”
雖然我長的像媽媽,但是仔細看的話,從我們五官中還是能分辨出些相似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