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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砧板上的肉片似的攤在矮桌上,手腕被鉗住,晁天策的身軀重重壓在身上動彈不得。
努力嘗試著想清楚為何他倆會吻在一塊,卻被噴灑在鼻翼邊強烈又好聞的男性氣息沖刷得腦子不聽使喚。
“嗚恩……”
男人的吻卷走了她所有的呼吸,情不自禁地張大了口發(fā)出一聲羞人的櫻嚀。
骨子里滲透的媚勁,使那一聲申吟如撩人欲望的火種,頃刻沸騰了男人的血液,胸膛在她身上來回蹭著,與她廝磨,糾纏,恨不能將她揉碎了變成自己身體里的一部分。
兩片薄唇,也貪婪地向她膩嫩的臉蛋和紅透了的耳側(cè)滑去。
可算是能說話了。
空出來的嘴兒,喘了一會氣,便忙不迭地罵道,“晁天策,放開我,這就是你賠不是的態(tài)度?”
“嗯……”晁天策低吟了一聲,微咬著她可愛的耳朵輕聲道:“小美人兒,本王打算將自己的處子之身賠給你,你賺了。”
轟隆。
賀蓮覺得自己世界觀瞬然倒塌了,原來男人求原諒也是可以肉償?shù)模?
自從冰釋了前嫌,他的親近,她并不感覺到惡心,反而從他身上體會到特別的刺激,正如和一個比自己大二十歲的男人在一起一樣,和一個像晁天策這樣的壞男人,是冒險,是賭博,你分不清他哪句話是真心,哪句話是實意,若是不考慮神圣的感情,純感官的享受能激發(fā)出男女之間最原始的激情。
然而,他可以做篡權(quán)奪位的陰損之事,可以恬不知恥地說著下流的話,更可以連節(jié)操都沒有地在有人能看到的地方調(diào)戲你。
可這樣一個壞男人,竟然是個處子,而這個處子卻對自己表露濃厚的興趣。
這……是不是代表了點什么?
或者說,她在他眼里是不是代表著特別的存在?
一這么想著,小丫頭心情好了些,而她卻不知道在晁天策的眼里,她何止是特別的存在,她是超越生命的存在,他身上的刀痕,淬了毒的血液,都是她給他帶來的,并且,將會伴隨他一生。
豈料,就在賀蓮胡思亂想晃神之間,男人的攻勢一路向下,一下子扯開了她華貴的皮草大衣,埋首在她一片雪白上又是吸又是咬。
“阿!”裹在里面的嬌小身子起伏得厲害,賀蓮在羞恥和刺激兩種感覺下不知所措,嘗試動了動手腕,又試著晃了晃腿,果然還是動彈不得。
她發(fā)誓,以后一定要找一個不會武功的男人,然后把他欺負得哭著向自己求饒,從而發(fā)泄被那些武功高強的男人壓迫已久的情緒。
哼哼……‘不許哭,叫我女王大人!’
恨恨地腹誹完,也小小地享受完對方頗具天資的愛撫,雖然感覺不太差,可總覺得是不對的。
“晁天策,親完沒有?抬頭。”被欺負慣了的女人,遇上此事都淡定了,語氣更是平靜得讓男人訝異。
晁天策抬起頭,氣粗地喘著,蒙著霧的眸子睨著她,竟是讓小丫頭心肝顫了顫。
她果然是善良的姑娘,善于發(fā)現(xiàn)他人不易被察覺的優(yōu)點。
原來還不覺得,今日她發(fā)覺身上的男人有些性感,有些野,還有那麥色的肌膚……
咽了口唾沫,賀蓮強迫自己變得冷傲一些,瞪圓了她水靈的大眼睛,怒斥道:“誰稀罕你的處子身!想求本宮原諒就得有點誠意,跪下!”
賀蓮是想挫敗他,這樣他便能放開自己了。
哪個男人會愿意屈服在一個盛氣凌人的女人之下呢,對不?
撲通。
男人給跪了……
靠!
這男人到底有沒有下限啊!
賀蓮徹底傻了,他不是象征性的跪,不是單膝的跪,而是實實在在地雙膝跪地額頭貼在地上匍匐在自己腿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