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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話太可怕了,賀蓮不敢說出來。
無論凌闕如何不從,賀蓮連拉帶拽地把他弄進了屋,按坐在椅子上,表情嚴肅地開始審問起來。
無奈,未免賀蓮懷疑主子,凌闕衡量之下,將本該是機密的任務透漏給了賀蓮知道。
此次任務是去鏟除對涼王有異心,反對其在位的當朝頑固分子。
他得到密報,這些日子那些頑固分子會在涼郡都城一個酒樓地下酒窖協商對付欒佑的計策。于是他潛入酒樓,在得到足夠消息等他們散會后,他大開殺戒,將這些頑固分子一并消滅。
而方才被賀蓮叫住時,正好是他從宮外回來,打算將頑固分子余黨下一步計劃告知給欒佑。
賀蓮聞言膛目結舌,料想不到欒佑僅僅十七歲年紀,心思已是狠辣異常,與他親爹晁羿相比,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過也不難想通,畢竟能造就三國之戰這等百年鮮見的大事,欒佑已非池中之物。
政治斗爭,在所難免,這種殺戮只要有政權的地方就有他存在的意義。
賀蓮不是圣母,也不會去插一腳管她無法杜絕的事。
“太子妃,這些都是屬下個人的主意,涼王并不知情。”
緩緩抬眸,在凌闕魔魅的綠眸里,殺戮成了最稀松平常,合情合理的事,眼波也沒有任何流轉。
什么意思?
是說鏟除異己之事,一切與欒佑無關,都是他自作主張嗎?瞇緊了眸子端詳著凌闕,總覺得他這番話顯得有些欲蓋彌彰。
突然,賀蓮猛地一拍桌子,震得凌闕身側的茶杯叮當作響。
“凌闕,你有必要這樣么!”
她看出來凌闕想什么,他知道欒佑喜歡自己,為了維護欒佑在自己心中的形象,他不惜將所有事情攬在自己身上!
可他越是委屈求全,忠心護主,賀蓮心里越氣,難道他就不在乎會被她討厭嗎?
凌闕驚得站起了身,眸色復雜而難懂,卻還是恭敬地低垂著頭,道:“回稟太子妃,保護涼王是屬下應該做的,請太子妃不要誤會涼王。”
“我誤會?我誤會什么!難不成你還想說涼國,晁國,東岳國三國的戰爭也是你慫恿的?”仰首怒瞪著他,賀蓮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太子妃,我……”
“不許叫我太子妃!傻子,傻子,你就是個傻子!你連小白一絲兒可愛都比不上!”
賀蓮沖他伸出了小手指,指了指小指尖,不解恨地補充,“一絲,一絲都比不上!”
賀蓮真想一錘子把他打傻,然后留在自己身邊當萌物,也比如今看見他一臉嚴肅,一身殺氣的模樣強。
倏地,身子被猛地向前一拉,她還未反應過來,整個人被凌闕大力攬進懷中瘋狂地吻了起來。
“唔!”腦袋里嗡的一聲,仿佛自己被錘子給砸了,暈頭轉向。
熾烈的吻,帶著男人身上剛殺過人的血腥味,混雜在原有的體香里有一種無法形容迷幻感,虛假與真實之間,人間與地獄輪換,心跳似乎都停止了。
凌闕用力地裹著那嬌嫩如花的唇瓣,滾燙的大手似尋找過往回憶般在她后背游走著,將華麗的水綠色宮服壓迫出一道道褶皺。
“嗚恩……”
腰上的左手越攬越緊,右手捧住她的臉頰,讓兩個人的唇更緊密的貼合。
捻轉,恨不能將稚嫩的唇瓣揉碎。
滾燙的指腹描繪她優美的脖頸,到鎖骨,曖昧地向下,劃過她肌膚的每一處都綻放著好看的淡粉色。
這副顫抖又飄著香的小身子有多美味,他一輩子都忘不了,擎著劇毒的血液迅速涌往一處,嘭張的欲望像一條兇猛巨蟒向他懷里的小人襲去。
忍不住睜開眼睛,想看看小丫頭因他的吻會變得怎樣的美麗。
豈料還未來得及欣賞,過人的聽力讓他立即將二人分開,甚至,動作略顯粗魯和狼狽。
“凌闕!”賀蓮滿臉紅潮,又羞又氣,他到底要干什么,一會抑制不住抱她親她,一會又毫不留情地將她推開。
賀蓮這輩子最好什么?
好面子啊!
瞪了瞪凌闕,小丫頭口不對心地說了一句:“吻技也不如小白,你就是不如小白,哼!”
不再理會正調理氣血,陡然聽到賀蓮的話險些走火入魔的凌闕,轉身就要往內寢而去,打算把沾了一身血跡的宮服換下。
可這時,殿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雕花楠木門便砰砰作響。
賀蓮這才明白凌闕用意,睨了他一眼,走向門口,“什么事?”
“啟稟太子妃,涼王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