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土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著,晁羿便不再看她,開門打算步入房間。
云黎見狀一下子握住了他推門的大手,面上的神色猙獰可怖,“晁羿!你不許走,你今天不說清楚我不會讓你進去的。能讓你哭,讓你笑的人,應該只有我一個人!別人,都不配!”
瞇著危險的銳眸睨著眼前的女人,他心痛,痛恨自己看走了眼,也同樣痛心曾經深愛的人怎么會變成這樣。不過,也僅限于此,他晁羿從來就不是一個同情心泛濫的男人。毫不猶豫地甩開她的手,狠狠地說:“你這個瘋女人!”
“什么!你說我是瘋女人!”桃花眸里滿是憤怒的猙獰,被強烈怨念附身的女人比任何惡毒的猛獸還要可怕。
倏地,寒光一閃,女人不知從哪兒拿出一把尖刀就刺向了晁羿的胸膛,“我不會讓你愛上任何人的,你去死!”
豈料,在刀尖抵上衣袍的瞬間,女人的手腕被一只大手死死抓著,緊接著,是刀落的聲音。
“娘!你瘋了嗎!”
“欒佑!”云黎震驚地望著晁羿身后自己的親生兒子,“你竟然也說娘瘋了?”
眼眶腥紅,父皇和母妃的對話欒佑在暗處都聽到了,胸口刀割一般的疼,“娘,放手吧,父皇當年根本沒有拋棄過你,他忙于繼位,等回頭來找您的時候您已經負氣嫁給了涼國皇帝了……”
“什么。這,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云黎猛地搖著頭,她不愿意相信這個解釋,當年晁羿滅了涼國時已經跟她解釋過,她不相信,如今她更不想去相信,可不知道為什么,在欒佑告訴她這些時,她心里的那份執著和堅定在逐漸瓦解……
“啊。這不可能!”一聲尖銳的叫喊,瘋了一般甩開欒佑的手,云黎沖出了木屋。
“娘!”欒佑想去追,卻忐忑地望著一臉鷲的父皇。
晁羿閉了閉眼,片刻,身上弒殺的戾氣漸漸消退,“去吧,不要再讓朕見到她。”
在這之后,云黎的精神似乎出現了一些問題,除了欒佑似乎什么人也不記得了。欒佑不得不提前將云黎送走,不過因為這次欒佑的出手相救,令晁羿在他面前多了幾分笑容。
樂觀的說,結果還算是好的,對于一個不懂得愛是什么的人,也許瘋了,活得會比以前更快活。
而之后的半個月里,賀蓮和晁羿兩人留在南岸海邊,度過了一段美好的日子。
在晁國呆習慣了的賀蓮覺得,涼郡還真不是個適合享受的地方。皇宮冷情,娛樂設施少,風景不如晁國秀麗,從另一方面足可以看出晁天望太子的眼光獨到,早在當年便一開金口指著這里說:“真沒意思!”
這話如今也是賀蓮心里的真實寫照。
她為何就沒跟晁羿直接回晁國,而是說留下來追憶一番童年舊事呢?誰知舊事不到一天就追憶完了,剩下的日子對變成女強人喜歡整日忙碌的賀蓮來說就成了煎熬。
然而,急著走會傷害了欒佑脆弱的內心不是?
怎么也得忍到給欒佑過完生辰才行。
美眸流轉,賀蓮掃了一眼院落周圍,除了身邊兩位神游的宮女在給她扇扇子,沒人能窺視她邪惡的內心世界。唉,這若是被欒佑知道她不耐煩,指不定一輩子不理她了。
望天長嘆。
賀蓮開始理解一個皇帝為什么要娶成百上千個妃嬪,說白了,就是想在這諾大的皇宮里說話時候少一點回音。
人,都是怕寂寞的。
“蓮兒。”
看吧,叫了一聲,回聲繞頂三圈。
默嘆,斂去臉上消極的神情,賀蓮提起精神笑著望向迎面走來的翩翩少年。
一襲純白飄逸錦袍,云紋暗繡,與頭頂羊脂白玉發簪遙相呼應,整個人散發著晁家人與生俱來的貴氣。
雖然,欒佑心里對姓晁仍有些許抵觸,但無意中流露出更多的自信,可見其歸屬感越來越深。
他步伐輕松,漂亮的桃花眼中帶笑,陽光照射下瓷白的肌膚泛著淡淡的粉色。
嘖嘖,他一定可以稱之為妖孽中最純潔的品種,成功將人吸引過來后,他會無辜地告訴你,我什么都沒做啊。
“涼王大人,你生得這么白,是想讓人在大白天看不見你,好做到隱身于無形?”
對于他和凌闕血液里有毒素而變得更為好看的肌膚,賀蓮嫉妒得想把他們給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