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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形的挫敗,她身材不錯,長得也不丑,還在亢奮的天晴,為何見到自己一絲不掛的身子反而滅了火?
不甘心!
吻上他熾紅的耳廓,舔舔,咬咬,吹著熱氣,手指也在誂逗著他身上敏感的區(qū)域。
可天晴仍舊沒什么反應(yīng),趴在她的身上,一聲不吭。
“天晴。弟弟。你怎么了?”在他耳邊撒嬌呢喃。
天晴在她脖頸間蹭了蹭,嗅著好聞的體香,突然,他抬起頭來,露出完美的笑容,輕聲問道:“蓮姐姐想讓弟弟疼愛嗎?”認(rèn)真的神情,認(rèn)真的疑問句。
咬著下唇,不好意思說出口。
“若是難為情,可以用點頭或者搖頭告訴我。”
又被看穿了。
未等她做出回應(yīng),天晴白皙的手遮住她的雙眸,“只有一個要求,閉上眼睛,不準(zhǔn)睜開。”
渾身一顫,刺激!連連點頭。
一個深情的吻席卷而來,悠遠(yuǎn)綿長,天晴的舌主動纏著她,混合著口里的津液,“嘖,嘖”曖昧之聲傳進(jìn)耳朵,心也隨之蕩漾。
他的吻慢慢向下,每每落到肌膚,都似灼燒。
吻得她渾身顫抖,情不自禁地抱住他的頭,五指插進(jìn)他柔順的發(fā)絲。
“嗯啊……”賀蓮嬌弱無力地發(fā)出一聲低吟,很想睜眼看看他賣力的神情,又礙于對他的承諾,眼前的黑暗,使她的感官神經(jīng)變得敏感,他的愛撫幾乎令她瘋狂。
她不知,天晴每一個吻都吻得小心翼翼,有意在那些別的男人留下的痕跡上重新綴上更深的色彩,這對天晴來說無疑是最大的折磨。
吻,繼續(xù)向下。
“天晴。呼嗯……”腰側(cè)的濕熱,令她無法抑制地叫出他的名字。
天晴應(yīng)聲抬頭,望著她,熱動的嬌軀在身下如水蛇般難耐,丁香小舌似口干舌燥般不時地舔弄著艷麗的朱唇,隱忍嬌吟的模樣,是那般勾人。
這是他保護(hù)了六年,放在心尖兒上的寶貝,一夜間風(fēng)華盡退,更多的是心疼和自責(zé),是他保護(hù)的還不夠,讓人有機(jī)可乘了嗎?還是他過分的保護(hù),讓她低估了皇宮的險惡?
可笑,他還曾自信地以為有能力保護(hù)她,讓她做一只躺在溫?zé)岣C里懶懶的小貓,可眼前殘酷的事實,便是對他最有力的抨擊。
當(dāng)手要褪她的長褲時,她拉住他的手,“不要。”
“別怕,會讓你舒服?!彼矒嶂?,或許給她身體上的安慰,可以自動愈合心靈的傷口。
“嗯……”賀蓮興奮之情溢于言表,化作聲聲甜膩的嗔叫來表達(dá)對天晴的滿意。
時間,流逝,歡愉,凝聚。
直到她骨頭酥了,魂沒了,整個人都不是自己的了,他才抬頭看她。
會好的,他有的是時間,讓她恢復(fù),從身,到心。
小女人很疲憊,幾乎昏睡,半睜著眼睛睨著他,不知作何情緒,但勾起的嘴角令他安心。
想抱她一會。
猝然間。
“砰!”開門有這種氣勢的只有一人。
寬大的屏風(fēng)后,人未到聲先到,“天晴,你看見小蓮子沒,小蓮子她醒了!”
不好!天晴劍眉豁然一蹙,扯過他的浴袍迅速將賀蓮包裹,身子一躍纏上浴巾沖出了屏風(fēng)。
“哥,你怎么進(jìn)來了。”
不耐煩地瞥了一眼天晴身上的浴巾,“遮什么遮,又不是沒見過。對了,看見小蓮子了嗎,不見她在寢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