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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天晴勾回天望的思緒,“是小蓮子自己不想醒。”
“什么?為何小蓮子不想醒?”太子急了,天晴的診斷太過震撼。
天晴輕聲嘆了口氣,溫柔地順著她柔軟的長發,“小蓮子,你是受了什么委屈,還是刺激,豈會連我們都不想見?你在逃避什么?”
太子聞言也沉默了,他不知該如何去做,連天晴都無法解決的事情,他覺得便沒人能解決了。一人握著賀蓮一只手,沒有兄弟之爭,沒有大打出手,只是平靜的握著,看著,給她溫暖。
無論她發生了什么事,只要肯醒來,怎樣都好。
兩人在床邊守了一夜,這一晚賀蓮像是一直在做著惡夢,有時候身子抖個不停,有時候小手緊緊攥著他們的大手,有時候說些聽不明白的夢話。
第二天一早,太子被皇上詔了去,天晴讓太子幫他請一天假,稱病今日不去上朝了,留下來照顧小蓮子。
太子也想請病假,被天晴給趕了出去,一個人不去還好,若是兩人同時都生病,父皇不產生懷疑才怪。
幸好有天晴的深謀遠慮,因為今天的晁天策也請了病假,而且說是可傳染的疾病,禁止探視。
幾日沒合眼,天晴也有些撐不住了,他將賀蓮抱到床里,在她身側和衣躺下,沒一會,便睡著了。
賀蓮和天晴就這樣直睡到了晚上,賀蓮驟然從噩夢中驚醒,猛一睜眼,天晴那張如混血兒的俊臉躍入視線,他正安詳地睡著,均勻的呼吸灑在她放在天晴枕邊的手背上,微涼。
賀蓮松了口氣,可是她為何會在四殿下的床上?四殿下不是去接太子了,太子回來了嗎?總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忘記了,卻怎么想也想不起來。
悄悄繞到床尾,跳到地上,晚上又熱又悶,渾身酸痛,似筋骨施展不開,她想出去走走。
對著銅鏡整理了一下衣服,穿著小太監服,依然俏麗。
賀蓮自信的一笑,轉身。不對!朝胸口摸去,她的裹胸布呢?
眼睛滴溜溜地轉著,想象著各種裹胸布不見的可能性,最后視線落在晁天晴身上。很想問,又不敢。
算了,都夜了不帶也可以,屁顛屁顛溜達去。
晁國皇宮正如小時候太子告訴她的,比涼國的皇宮大上好幾倍,幾步一個景,幾百步一個園,可謂美不勝收。
來到清漪園,宮燈徹夜通明,亮如白晝,勾勒出花團錦簇風景秀麗的清漪園別樣風骨。
清漪園的荷塘是她最喜歡去的地方,尤其是夏天的夜晚,坐在荷塘邊賞月,好像那一整片天地都只屬于她,享受著獨處的樂趣,回憶一下現代的自己,回憶熏,回憶她的父母,回憶做過得亂七八糟的春夢……
這時,忽然從不遠處橋上經過一雙人,男子英挺,女子婀娜,細看下,男子一襲黑袍,被月色包裹,透著一分凌厲,女子華貴錦裙,小露香肩,帶著一分性感。男子面無表情,女子面帶嬌笑。
這對兒,看著還挺配。
她承認她做這句形容的時候,心里有些酸。
那面無表情的英挺男子,便是她盼了兩年的太子,本以為太子會忙得不可開交,原來的確是忙,忙著跟美女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