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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還好賀蓮現(xiàn)在暈著迷迷糊糊的,這要是醒著,聽見這話估計得氣暈過去。
雖然沒聽,可不滿足感已經(jīng)強(qiáng)烈壓過了疼痛,主動摟住身上那堅如磐石的男人,獻(xiàn)吻,撫摸,磨蹭,意思是說:“給嘛,給嘛,給嘛。”
事實上男人才是欲求不滿的那個,可欺負(fù)女人這種事,他不恥。他想拉開賀蓮,卻當(dāng)真是享受她溫柔的懷抱和熱情的親吻,怎么會有如此撩人的女孩,讓他整個人都失去了理智。
再次嘗試,不如剛才那般急切和粗魯,他溫柔的,小心的,時刻注意著那小人兒面上的變化。雖然依然不是那般順暢,卻不再見她皺眉。
到底,成功!
男人也舒了口氣,好像完成了一項艱難的任務(wù),他覺得這簡直比殺一個人還要難,不過卻是值得的,小女人側(cè)著臉,輕咬著食指,如小貓般哼哼唧唧的,要多勾人有多勾人。
小貓發(fā)晴就這聲兒,他聽過,頭一次聽一個女人這樣叫,甚是好聽。他想聽得急促一點,大聲一點,于是,他不得不化作行動讓他的愿望成為現(xiàn)實。
雪玉瑩白微晃,心也隨之蕩然。
低頭吻上她的小嘴,大手握住她的小手,感受著彼此的體溫,彼此的呼吸,一次次正負(fù)距離的糾纏,各種感覺聲音交織在一起,編織成一個如幻似真的夢境,夢境里只有快樂,舒適和暢快淋漓。
“熏……”有這種快樂感時,她只叫過一個人的名字,此時她本能的喊了熏的名字。
男人的臉上突然拂過詫異,“丫頭,你方才說什么?”
“老公……嗯……”
老公?雖然不明她在說什么,心中卻產(chǎn)生一絲疑慮,他吻著她的耳朵,“小丫頭,你叫什么?”
耳朵好癢,賀蓮一縮脖子,“嘿嘿。”
一夜的折騰,男人已記不清到底要了那可愛的小女人幾次,應(yīng)該說有幾次是她在要他,男人也樂于奉獻(xiàn)。
從最開始的速戰(zhàn)速決,到男人逐漸適應(yīng)該有的節(jié)奏,到游刃有余,控制得當(dāng),收放自如,直到攀越巔峰過后那腦海中的一片空白,時時刻刻,如置身云端,有羽化成仙之感。
當(dāng)一切結(jié)束之后,黎明第一縷陽光已映照窗沿,給黑暗的房間增添一分曖昧的紅霞。
小女人累得昏睡了過去,望著疲憊的小臉,男人惻隱,他豈會失控如此,而忘記考慮那小女人到底承不承受得住。怪只怪她美得如同一只妖精,勾走了他的魂,忍不住去與她擁抱,親吻,相纏。
坐在床邊,毫無困意,神清氣爽,是通體地舒暢。
轉(zhuǎn)首,床榻上一片狼藉,純白與透明兩色甘泉流于那雙纖細(xì)的美腿之上,帶著一絲璇旎,男人,盯著,不知作何情緒。
半個時辰之后。
小廝按照男人的吩咐,把兩套嶄新的衣服,全新的寢具,兩盆盛有熱水的水盆,以及文房四寶送了進(jìn)來。
男人換上其中一套長衫,將他精壯性感的身材包裹了起來,站在陽光下,地上映出一條修長的影子。
將毛巾浸在熱水里打濕,在理性與欲望的掙扎之中,把那渾身沾滿汗水和愛夜的小女人整理干凈。
重新鋪好寢具,將抱在懷里的賀蓮放回床上,蓋好被,在她光潔的額頭上留下輕輕一吻。
走去妝桌邊對鏡而坐,鏡子里,男人其貌不揚,擁有一張看一眼轉(zhuǎn)身便會忘記的面孔,纖長的手在脖子下摸索了一陣,霍然間,人皮面具被撕下,墨色的及腰假發(fā)摘除,一張令人驚艷的俊美面容映入鏡中。
輕一甩頭,一頭銀色長發(fā)如瀑布一般垂瀉而下,在柔和清朗的晨光中,泛著炫目的光澤,不同于晁國地域男子的長相,深邃的五官,鼻正唇薄,濃卷的長睫毛柔化了原本棱角分明的輪廓,一雙如鷹凖的眸子,銳利,充滿自信,帶著一絲不容忽視的威嚴(yán),如神抵般尊貴的氣質(zhì)在男人身上發(fā)揮得淋漓盡致。
男人掩飾自己,來到晁國也帶著神秘的目的,卻是想也沒想到會經(jīng)歷如此,并摘下了所有偽裝,甘愿冒著有可能暴露身份的危險。
他不是沒見過女人,也曾有無數(shù)女人對他投懷送抱,而不為所動。不知為何,異國途中,偶遇了男扮女裝的她,抱在懷里,一直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溫暖。
一個決定在他心中落實。
賀蓮整整睡了一上午,當(dāng)她被餓醒之后,發(fā)覺身處一間陌生的房間,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并且全身赤裸,渾身酸痛時,腦中頓時嗡的一聲徹底空白。
強(qiáng)迫自己鎮(zhèn)定下來,思考她這副身子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身上到處都是深紅色的吻痕,很顯然,她被人迷女干了。
只記得做了一個夢,夢里一個陌生的男人在和她發(fā)生關(guān)系,想要抗拒,想要拒絕,體內(nèi)卻有什么東西在阻撓著她的意識,只能聽從本能的召喚,去主動向那個男人求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