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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床邊,嗤聲一笑,“我姬羨一,竟然有一天也用了自己最為不屑的手段買人。”春藥,非自愿,這幾個字眼在他韻瀾軒是最為不齒的。
而且,憑他的頭腦,和魅力,想要一個人是何其容易,用這種下三濫手段,簡直是對他的侮辱。
他有曾想過拒絕交易,不過,看了兩年多的背影,突然活人出現在自己面前,又是極其乖巧地躺在他懷里,他竟連從她口中抽出手指的力量都沒有。
然后,就這樣了,床榻上,躺一人美人,邊兒坐一美人,坐著的美人雙手捂臉,唉聲嘆氣,無所適從,晁天策送給他個寶,卻是個讓他為難的寶。下了春藥找誰去火?給韻瀾軒里唯一前面干凈的默涵?
不行,他舍不得給別人。
那怎么辦?難道要讓他十七年的處子之身,第一次獻給一個男人?他喜歡這小太監沒錯,可他從未對她有過淫邪之心。
內心,各種聲音在打著架,上,不上,不上誰上,上了藝術品便給毀了……
心一橫,不管了,自己上吧,毀也要毀在他手里!
床上的小人兒俏臉微紅,嫩得像花骨朵似的,姬羨壹的心跳從未這般狂亂過,爬上床,輕輕壓在她身上,壓出一聲誘人的嘆息,“嗯……”小人兒轉了個臉,繼續睡。
藥效恐怕還未發作,他怎么就猴急成這樣,連身下都起了反應。心里又產生一絲猶豫,若是等藥效過后,發覺對她做了那種事情,她會不會恨他?
呵,自嘲,天底下,恨自己的人還少么,出門一天碰上一兩個仇家都算少的,他竟會開始在意別人對他的看法了。
將賀蓮翻轉了個身,也許有些自欺欺人,但他心里會好過一些,垂首吻上她如波浪般的長發,天鵝脖頸,像對待易碎的珍貴花瓶一般,小心的吻著,不知何時,那種對性別的抵觸感早已消失。
他騎在賀蓮的小屁股上,解了她腰間的暗扣,翠綠外袍從身后脫下,一層薄薄的褻衣里,一圈明顯的白。
略微詫異,她?
正準備脫下褻衣一探究竟,忽覺屋外傳進刺鼻氣味,還有急促的腳步聲。鳳目一緊,一個翻身跳下床,披上紅袍,給賀蓮蓋了被子,便沖出房間。
房門外濃煙滾滾,那條雅致無比的河塘,被人淋了火油,火苗飛竄,越燃越烈。驟然,從天而降六名黑衣打扮腰配長劍的暗衛,齊齊單膝跪在他面前。
“屬下來遲,少主贖罪!”
“發生何事!”清朗的聲音犀利無比。
“回稟少主,韻瀾軒多處失火,酒樓也起了火,火源尚未找到。”
廣袖憤怒一甩,“哼,一群沒用的東西!”
“屬下該死,火勢蔓延迅速,請少主隨屬下離開。”黑衣人們低著頭,也很郁悶,他們姬家的暗衛自小和皇宮大內暗衛一同訓練,負責保護當家,發生這么大的事故,就像是一個個嘴巴抽在臉上,不止疼,還很丟臉。
“等等!我要帶一個人一起走。”
姬羨壹抱著賀蓮在暗衛的保護下撤退,賀蓮已經開始難耐的扯著自己的衣服了,臉用力往姬羨壹胸膛里鉆,一個勁兒的蹭著。
房頂上,一俠客般男子,一身墨綠色勁裝,腦后長長發帶隨風飄逸,那雙攝人心魄的綠眸里映著熊熊火焰。
發生的一切看在眼里,習以為常,卻在見到姬羨壹懷里抱著的嬌軟小人兒時,綠眸一瞇。
本已完成任務,卻是因那似曾相識之感而停留。疑慮化作行動,直接從房頂跳下,攔住姬羨壹的去路。
店里其他客人,姑娘和男侍正忙著逃竄,也沒太注意他們經過的是什么當家還是殺手。
長廊,濃煙繚繞,兩側,大火肆虐。
“來者何人?為何擋我去路!”姬羨壹厲喝,六名暗衛作戰狀態,將其護在中間。
“凌闕。燒你韻瀾軒之人。你抱的又是何人?”男人英挺站立,渾身散發冷冽殺伐之氣,眸光鎖住那在姬羨壹懷里亂動的小人兒,準備隨時搶之。
“為何燒我韻瀾軒!”
“先答我的問題,抱者何人!”
靜謐……兩人之間。
說不通必然開打,凌闕縱身一躍,單手伸來,目標直對賀蓮。姬羨壹也非省油的燈,六暗衛阻擋之際,他倏地跳上房頂,欲先走為上,凌闕豈容他得手,沖出重圍,跟了上去,一下子拉到姬羨壹的手臂。
凌闕以一敵七,輕松招架,姬羨壹抱著賀蓮只防不攻,想盡一切辦法擺脫凌闕的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