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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闕被賀蓮的爪子摸得全身僵直愣在原地,還好有夜色的掩飾,不然被人撞見他一個殺手紅著臉被人摸了屁股,傳出去是件多么丟臉的事。
賀蓮也有些呆滯,如果手摸的是后面,那她臉對著的豈不是他的……小凌闕?尷尬!兩人同時彈開,沉默……
半晌,凌闕突然蹲下,兩手支在門上,把她嬌小的身子鎖在自己的臂彎里,“小東西,你是在勾引我?”
“我勾引你?”她只是手誤,順便就摸了一下,不用反應(yīng)如此強烈吧。
鄙夷的笑聲響起,“你們這些做太監(jiān)的是不是都是靠著出賣肉體來討主子開心而上位的?”低頭,抓起賀蓮一只手腕,“是用這雙手來嗎?”
心口不一的小子,明明就是自己好奇,“你想試試么?不只是撫摸而已哦。”賀蓮傾身上前,將唇瓣輕輕貼在他的耳朵上,廝磨著,口里還喝著的熱氣,“呵,怎么樣,舒服嗎?”
凌闕瞬間慌了神,臉刷地一下紅到耳根,捂著狂跳的心口驚訝地望著一臉壞笑的賀蓮。
賀蓮心里氣惱,繼續(xù)使壞,探過手去扯他腰間的腰帶,用不屬于她那個年齡的迷蒙眼神睨著他,“奴才這就服侍您,讓您享受一下在宮里做主子的感覺……”
凌闕又嚇得呼吸一滯,體內(nèi)的血液似乎都在加速流動,惶恐地按住扯他腰帶的小手,不想觸手的感覺竟然透心地涼,這才勾回他此次回來的目的。
“小鬼,我問你,為什么要放棄師父,而選擇和太子一起去送死,他值得嗎?”他想不通,這和師父教導(dǎo)他的東西,完全是背道而馳的。
“我不知道他值不值得,我只知道我不能對他見死不救,僅此而已。”賀蓮收回曖昧,冰冷地直視著凌闕的眼眸,他是何等魅惑眾生的少年,而眼神中卻帶著對眾生的漠視,這樣的反差令人著迷,只要一不小心就會掉到那璇旎的幽潭里,永世不得超生。
閉上眼睛,那香味又撲鼻而來,真是想不注意到他都難,應(yīng)該說是他一直在勾引她才對。
睜開眼,看回他,露出清冷的笑,“你來就是問我這些?你得到答案了嗎?如果你回來只是為了滿足你的好奇心和侮辱我的話,那么你現(xiàn)在可以滾蛋了。”長得美,不代表可以收買她。
“滾蛋?”凌闕愕然地瞪大綠眸,黑夜中如鬼魅般勾人,雖然他聽不太懂此話的意思,但也知其有侮辱之意。
他的心思的確被這小鬼猜中,有些窘迫地站起來,“這是寒嗜的解藥。”
解藥?賀蓮心里一喜,只不過……“為何只有一顆?”
凌闕淡粉色的唇瓣微微一彎,沒人知道他剛才在想什么,“嗯,只有你的份。”
賀蓮不解,“為什么?”
貼近她的小臉,似也在尋找答案,“我不知道你值不值得,我只知道我不能對你見死不救,僅此而已。”
學(xué)她的話,狡猾!“再給我一個!”賀蓮伸出另一只小手厚臉皮要道。
凌闕看到她白得沒有血色已經(jīng)凍無法彎曲的小手,眉心幾不可見地蹙了一下。
賀蓮以為他懷疑,連忙解釋,“我拿來備用,萬一我吃一顆毒沒解干凈呢!”
“呵,當(dāng)我八歲小童那么容易騙嗎?想救太子,沒可能,”凌闕像拎小雞一樣把她從門口拎到一側(cè),給自己讓開路,然后開門,邁出門檻,再回頭,臉上冷冰冰的,“太子必須死,這是師父的吩咐,不過他并未說過你一定要死,所以我救你不算違背了他的意愿,你,最好給我活下來,我們后會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