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卡滋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被象只米袋似地扛在野獸肩頭的滿菊很快就清醒了過來,整個世界顛倒顛簸并且混亂了,幾個月來良好的飲食營養和不間斷的精神力鍛煉讓她在最短的速度內明白了自己的處境:她再一次落在了拓跋猗盧這個禽獸的手里,而且這一次……
恍惚地看到謝二鐵青卻克制的表情;啟平和幾個隨從遠遠地吊在拓跋猗盧身后,既不敢上前,更不敢阻擋;一路偶然遇見的奴仆都是慌亂地躲避……沒人會救她。
滿菊耳邊是野獸囂張的獰笑,肚子硌在他石頭般堅硬的肩膀上,頭朝下兩眼充血,顛得幾乎要吐出來,必須要逃,在這禽獸手里只有一個死字!滿菊拼命集中注意力,觀察拓跋猗盧的行進路線,伺機逃脫,即使要暴露自己的空間也在所不惜!但在最壞的情況發生前,她要努力找到付出最小代價的最好時機。
拓跋猗盧一路狂笑著往西邊疾步而行。蕪香院的西面不遠處是男性貴客的居所,滿菊以行進的方向來判斷,至少這只禽獸這次看來并不打算幕天席地干事,那么她至少有機會在屋子里把人弄暈,然后躲到空間里去。好處是,避免了在眾目睽睽之下玩消失;壞處是,她實在沒什么把握把這人形野獸弄暈,并且有被侵害的危險。
是在一干大活人前變妖法,還是在一個野獸面前變,選擇很簡單。
另一個比較棘手的問題是:滿菊的身體從哪里進入空間,下一次從空間出來,還會是這個地點。
一時之間也無法考慮再多,轉眼小丫頭已被扛到了客居主屋之外。
拓跋猗盧回身向遠遠跟隨的啟平幾個一聲吼:“都給我滾遠點!本大人會好好嘗嘗你家公子的小賤奴!”說罷仰天狂笑,一腳踹開了房門,將肩頭的小丫頭掄到榻上。
滿菊一聲驚呼,背脊已重重撞到硬榻,痛得眼淚立時就下來了,眼角余光瞥見啟平他們遠遠圍住了屋子,正往里張望,她顫聲求饒:“大人,大人,求您憐惜,奴奴,實,實是害怕,奴從未,從未……”
拓跋猗盧訝然大樂,笑得整個屋子都振得嗡嗡作響:“哈哈哈!莫不是你家琚公子是個銀樣蠟槍頭,硬都硬不起來?!居然都沒上過你?!”
小丫頭只是發抖,輕輕推拒著禽獸迫不急待來撕扯的大手,嬌軟的小聲調顫顫哀求,臉上又是羞澀紅暈,又是淚意盈盈:“拓跋大人,您您,且關上門罷,奴當好好服侍大人,求大人為奴留存點臉面?!?
這小人兒欲拒還迎,又羞又嬌,卻不是如往日那些女人般怕得僵硬,只會躺著流眼淚裝死魚,倒弄得一向操起槍就往死里干的禽獸心癢難搔。哈哈大笑之余,回身一腳將門踹上,咚地好大一聲響,門栓應聲而落。
“小賤奴,這可如了你的……”拓跋猗盧笑得胡須直抖,得意滿臉地回過頭,一句話才說了一半,迎面便是一道白色粉霧撲來,野獸般的危險直覺一凜,他怒吼一聲,正打算一把捏死膽敢捋虎須的……一陣頭暈目眩,拓跋禽獸怒瞪著大眼,巨木鐵柱般的壯軀“砰!”地重重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