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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菊猶豫地磨蹭了兩下,眼見冬茶幾乎都要跳過來咬人了!實在挨不過,也只得迅速地捧著杯盤遁到冬茶身邊。
“還不快把杯盞給拓跋大人換上!”冬茶轉過頭,壓低聲音怒喝。
“喏。”沒奈何,滿菊只得苦著臉,低頭迅速潛上,只盼野蠻人一心啃嫩筍,可千萬別注意她。一眼也不敢看那案上痛得亂顫的半裸少女,滿菊又是羞慚又是緊張,低頭一不留神,碰地正撞上案角,膝蓋痛得像是裂了開來,頭一仰,一時眼淚就嘩地下來了。
“呃?!”正在品嘗嫩肉的野獸被驚動了,扭頭正看到小丫頭碧盈盈的眸子里一汪淚水,拓跋猗盧一楞,繼而獠牙大露地淫笑起來,一把將那少女推下案席,猛地揪過滿菊的衣領,大笑道:“真是難得,呂軒,你府上也有羌胡的幼女啊?”
滿菊大驚失色,抓著野獸的爪子就想扯開逃跑,無奈體型相差實在太大,又兼領子被揪,脖頸處血管喉嚨被勒得死緊,突突地跳騰,幾乎窒息,更發(fā)不出聲來。她腦袋里嗡嗡作響,神智都有些迷糊了,雙手只記得不停地撕扯反抗。
拓跋猗盧霍地起身,足有二米高的壯男,隨手一拎就把小丫頭當玩偶一般拎在了半空,腥臭的大嘴在滿菊臉上頸上亂舔一通,立時被撓出幾條深深的血痕,他哈哈大笑,不以為忤,反道:“呂軒,這小野貓子夠勁,我喜歡,便送了我罷!”
呂軒正被野蠻人的狼狽樣逗得哈哈大笑,此時倒也一楞,難得這野人會開口要人,這禽獸一向都是拖了就奸,何曾……咦?仔細看了一眼被拓跋猗盧拎在手上的女孩,他才發(fā)覺竟是謝二那里借來的小丫頭,這倒是不太好辦了。
呂大公子略一皺眉,隨手從身后拉了一個姿容清秀的苗條女子,略瞧了瞧,扯著一臉驚恐的女子推到拓跋猗盧懷里,站起身攬住小丫頭的腰身,笑道:“這種沒胸沒臀,身子都沒長齊整的小丫頭有什么滋味?還是等我再調-教幾年。你要嘗還是這等江南秀色才可人疼。”
拓跋猗盧手中一緊,他低頭瞇起眼看了看呂軒,呂大公子雖則笑意滿臉,眼中卻有些冷了。
一時氣氛有些僵硬,滿菊夾在兩個大男人的臂膀之中,只覺得憋得快要昏過去了,雙腳用力亂蹬,只聽呂大公子一聲驚呼,怒道:“這死丫頭,連我也敢踢,真是不知死活了!猗盧兄弟你且放手,讓我回去教訓教訓她,且讓她三日下不了床才行!”說著用力一攬,便將人大半擁入了懷中。
拓跋猗盧一怔,緩緩松開了手,哈哈大笑,扯過懷中呂軒推過來的美人,惡狠狠地撕開了美人的衣襟,嚎叫一聲,將嘴埋入那女子胸懷,牛眼瞪著小丫頭,一邊含糊不清地淫笑道:“那且嘗嘗江南味道罷!來日再……”
那美人一聲慘呼,昂起細長白嫩的頸子,掙扎著試圖推開肆虐的野獸,清秀的臉龐上滿是淚痕,絕望地死死盯著呂軒的臉。
滿菊驚恐地睜大了眼睛,那是……春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