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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當也有效吧?”滿菊真不太確定。
“若是這藥有多,你幫我也抹些,成不?”軟紅側過頭,在小丫頭耳邊柔聲問。
“多,多,多多……”這一貼身近話,滿菊立時又結巴了,耳根通紅好容易吐出整句話:“多得很,正想拿這小玩意謝謝姐姐呢!”
這可把軟紅笑得腰肢軟搖,波濤洶涌,半晌才止住笑,她倒有股子光棍潑辣勁,刷地就敞開衣懷,弓腰坦背,將一片瑩白的背肌全數裸在滿菊眼前,道:“背上多,腿上也有,勞煩你了,小丫頭。”
滿菊正被這突然閃在眼前的一大片白花花好肉差點給晃瞎眼,聽她一說才注意到軟紅背上白凈的皮肉上滿是密密交織的鞭痕,有新有舊,深的已呈黑紫色,猙獰入骨,淺的也入肉三分,艷麗的血色襯著雪白的肌膚,格外有種凄烈的美感。
“你,你這是……”滿菊大驚,難道謝琚這家伙真有不可為人知的S-M癖好?
“呂大小姐的鞭子,莫非你沒挨過?”軟紅笑嘻嘻地扭過頭問。
“可也沒這般……”原來是母老虎干的,可是呂嫣沒事打謝琚房里的人干什么?
軟紅上下打量了一番小丫頭,挺了挺盈盈豐胸,意有所指地長嘆道:“你自是不能和我這般人才比的。”
滿菊被她說得臉部抽筋,不知該擺上憤怒、驚嘆、同情還是無奈的表情好,這女流氓既如此想得開,她倒也不便再多問。
“咱們做人奴婢的,便是賤如草芥,貴人開心要了你的身子是你的福份,貴人不開心把你碾成泥,難道還有你說話的份?”見她不問,軟紅也不笑了,冷哼一聲,道:“快幫我涂藥罷。”
滿菊一時無語,應聲挑起藥膏,細細地在她背上新傷舊痕之處涂抹開來。
悶悶地沉默片刻后,軟紅大約也有些耐不住,開口嬌聲軟氣地悄悄說起了公子和大小姐的八卦。
據她說來,謝琚謝二公子與呂嫣呂大小姐早有婚約。
謝家公子爺那也是有身份的主,是中原謝家的嫡次子,什么?沒聽說過謝家?華朝時名動天下的謝靈妃總聽過吧?什么,還是沒聽過?哧,鄉野鄙陋的小丫頭片子!總之謝氏是貴閥名門,泱泱大族,傳承可不止幾百年了。雖因改朝換代元氣大傷,卻也不是一般土豪可比。
呂家么,雖是以武晉身,新朝新貴,可連皇帝都說過“欲與呂共天下”,權勢彪炳,富可敵國,兩家也稱得上門當戶對。謝公子雖非嫡長子,不能傳承家業,但人才出色,又有祖蔭,待其兄繼位后,請皇帝賜個官爵也是易如反掌的事。
可不知呂大小姐拗的什么勁,眼見十六花信將過,死活就是拖著不肯嫁。謝琚借住于呂家,名義上自是世誼交好,借居讀書,可私下里誰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呂大小姐不肯嫁,婚事又絕不可能作罷,謝琚那等世家公子都是十一二歲就開葷的,總不成讓男人吃素等她。
哪怕呂家家風承自秦時貴胄,女兒貴重且風俗彪悍,婚前若是有喜愛的男子,邀歌一曲便可入帳而歡,可如今久居中原,也不敢再如此放縱女兒。說不得還得給委屈了的準女婿送上各色美人,讓他把委屈咽到肚子里,免得壞了呂家貴女的名聲。
只是女人這種生物都有一種通病,自己的東西,哪怕再不喜歡,可要時不時讓別人舔上一口半口的,這惡心勁也夠瞧。不能打謝公子,侍過寢的奴婢就只好成了呂大小姐的出氣桶筒。
“……你當清塵一副人間仙子的模樣,她身上又有幾塊好皮肉?”末了,軟紅冷冷地哼了聲,其意未盡,其恨難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