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花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是什么人你也別太操心,反正不是好人,今天我就把話挑明了,你活一天就是我王珊兒一天的奴隸,我一天不踢你下床,你就得無條件的滿足我的任何要求,包括在我的床上!”
那霸道的話一出,連王珊兒自己都覺得有點吃驚。她這和強盜有什么區(qū)別?冷月情就是再可惡,那也不是他一個人的錯,自己已經(jīng)把他折磨成這個模樣,還反倒如此對他,說什么做她的奴隸,再看看床上那人,半死不活的模樣,心里竟不由得抽了一下。
不過冷月情鬧到今天的這地步這也和他那張得理不饒人的嘴有很大關系。
若是他能有李子莫一半溫柔的話,或許他早就不是今天這個樣子了?李子莫?說起李子莫,也不知他現(xiàn)在如何?若是他知道自己是在騙他,恐怕又得拿起那把劍狠狠的指著自己說:“你個登徒子,騙的我好苦!”
呵呵……
暈了,這時候還能笑的出來。
王珊兒搖搖頭,這個關鍵時刻可不是想男人的時候。
“喂,冷月情,我今晚可能不回來了!你先把這些東西吃了,稍后回來我給你安排!”王珊兒把包子和水重新放到冷月情的身邊,希望他不要再倔強,說不定以后他們還能真的摩擦出點什么東西來,她倒是不介意身邊多個暖床的男人。
冷月情閉著眼沒有說一句話,王珊兒用余光看了他一眼,便扭頭不再去看他。早知道會變成這樣就該聽話點嘛,現(xiàn)在哭有什么用呢?知道日子不好過,那就想想自己以后該怎么做才好。
“我走了,你自己多加注意,辦完事我就回來!”王珊兒吩咐道,照例在冷月情那里等不到答案,索性也就不在說什么了。
又看了一眼冷月情,王珊兒便開門走了出去。
月亦然那里是肯定要弄清楚的,天底下絕對不會有兩個那么相像的人,即使他不是穆青風,那他們二人也必定有什么關系……
要查到月亦然的住處并不難,白天的事已經(jīng)讓他們都出了名,尤其是那么美的男人,更使得這件事成了家喻戶曉的新聞。
王珊兒只出了點小錢,便打聽到了月亦然的下落。
可是這月亦然是誰,他又來自何處卻是誰也不知,不知也好,有些秘密才是好,一目了然反倒沒什么意思了。
有輕功就是好,沒幾下就飛到了目的地。
月亦然住的不是客棧,他下榻的地方竟是這卞城很有威望的一個鄉(xiāng)紳家。
越過高高的圍墻,王珊兒徑直朝屋后的客房掠去。
月亦然會在那一間呢?
月黑風高夜,她這是在做什么呢?放著采花大盜的事不去管,來偷窺美男,她還真能做的出來。
這富家鄉(xiāng)紳也真是有錢,修這么多房子她也能住的過來,看來挨個找絕對不是辦法,還是抓個人來問問。
王珊兒隱在暗處,待有人來了,她便沖上前去,一把將那人抓了過來。
“今日來的月亦然住在那里?”
“唔……”
“我松開手,讓你說話!你只要告訴我他在那里就行,我不會傷害你的!”王珊兒朝那年輕男子說道。
被擒到的男子被嚇的不輕,看王珊兒的眼神就好像她就是那采花大盜一樣。
“你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
男子心想,我能不害怕嗎?
“你只要說出月亦然的房間就是!”王珊兒沉聲道,慢慢的松開了轄制這男子的手。
男子哆嗦的伸出手,朝東面的一個房間指去……
“謝了!”王珊兒摸了下男子頭,嘴角揚起了一抹輕笑,一個縱身便朝東面的房間掠了去。
那男子仿佛傻了般,睜大著雙眼直愣愣的盯著王珊兒已然消失的背影……
這女人到底是什么人啊!
……
當王珊兒道了東面的廂房,卻發(fā)現(xiàn)到這里的并不只有她一個人。
月亦然的房間已經(jīng)被別人捷足先登了。
那女人穿了一件大紅的衣衫,那紅很刺眼,透著一種古怪的妖氣,空氣中還彌漫著一股難聞的血腥味……
王珊兒黑著臉朝里望去,只見那女人的懷中躺著一個全身光裸的年輕男子,男子的臉一陣緋紅色,嘴里還不斷的發(fā)出一聲聲的輕哼。
那光裸男子不是別人正是月亦然,而那女人,那紅衣女人,王珊兒用腳底板想也能猜的出是誰?百分之八十定是那采花大盜,看來月亦然的出現(xiàn)也倒幫了她一個忙。呵呵,好你個采花大盜,咱們新仇舊恨一起算,今日就讓你的有來無回。(眾人倒是想要知道,你和那采花大盜有什么舊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