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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劉益守就拿出已經(jīng)讓人打印好的一沓劇本塞到張鴻手里:“快回去看看吧,我期待著你的表現(xiàn)!”
張鴻整個人“噗叉”傻掉了。
改劇本?
加戲?
這好事兒啊!
每演一集,自己就能多十萬塊來著!
什么?你說二十萬撅著個腚飛啦?!
那我還演個球啊!
他咬牙看著林慕清:“你這敗家老娘們!知道二十萬是多少錢嗎?啊?!你知道嗎!”
當(dāng)然,這話他是在心里說的。
林慕清則回了他一個“怎么樣,我能干吧”的炫耀表情。
不過如果張鴻真的問出那句話,那她大概會說......
“二十萬?確實挺多了,我一個月的零花錢才五十萬不到。”
“怎么了小張。”劉益守拍拍他肩膀,笑容滿滿,“是不是特別開心?不過別太激動,如果你演的不行,我也是會罵你的哦~”
看你這樂呵的樣子!我張鴻就特么要攪亂你的電視劇!
他深吸一口氣,露出一口大白牙,給了劉益守一個猙獰的笑容:“劉導(dǎo),我覺得剛才那一場問題很大,我想重拍。”
等著吧死老頭!
奪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
你剝奪了我的二十萬!還要跟資本家一樣剝削我的人!
那不好意思了,你的電視劇!我毀定了!
“哦?”劉益守眉頭一挑,這還有意外驚喜?
“行行行,現(xiàn)在像你這樣努力上進的年輕人不多見了。”他拍拍手,吩咐副導(dǎo)演,“去,讓大家都準備準備,剛才那場戲再來一遍。”
副導(dǎo)演點點頭,跑去安排了。
五分鐘后,一切就位。
這場戲開始重拍。
這一次,大家按部就班的演。
在別人質(zhì)疑完之后,該輪到張鴻辯解了。
但他只是站著,冷冷地看著其他人,一言不發(fā)。
所有人都愣住了。
還是其中一個局長反應(yīng)快。
畢竟是跟張鴻上一場對過戲的人,看張鴻那冷漠的眼神跟面癱一樣的帥臉,他知道張鴻已經(jīng)入戲了!這年輕人正在醞釀情緒!
于是他果斷接過話茬,直接把后面安撫大家的話給說了。
監(jiān)視器前的劉益守等人也坐直了身子,他們知道,這是暴風(fēng)雨來臨前的平靜。
每個好演員都會有的那種頓悟時刻,現(xiàn)在就發(fā)生在張鴻身上。
他在局長說完之后依舊一言不發(fā),只是冷冷掃視了一圈。
然后他沉默了接近半分鐘,腦海中全都是自己的二十萬撅著個腚飛了慘痛事實,還有林慕清跟劉益守那討厭的得意嘴臉。
于是,他決定徹底不按劇本來了。
就在氣氛漸漸僵硬,副導(dǎo)演都打算喊停了的時候,他動了。
只見張鴻豎起食指,眉頭緊鎖,聲音冷淡:“我要嚴肅的跟大家講一件事情。”
所有演員都是一愣,副導(dǎo)演跟攝影燈光收音等人都下意識看向了導(dǎo)演。
劉益守抿著嘴擺擺手,讓他們繼續(xù)拍。
他知道,這場戲到底能不能成為經(jīng)典,就看現(xiàn)在了!
于是,電視劇繼續(xù)拍攝。
張鴻繼續(xù)說道:“關(guān)于我的妻子,和我的父親。”
他雙手背在身后,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最近有傳言,說我的妻子潘小惠,和我的父親鄭副局長關(guān)系不倫。”
“簡直是豈有此理!”
然后張鴻豎起三根手指,冷冷道:“我鄭途,現(xiàn)在就以人格起誓。我的妻子玉潔冰清,賢良淑德。我的父親剛正不阿,不近女色!我鄭途,沒有被任何人戴綠帽子!”
他抱著對二十萬飛走的憤怒,狠狠把帽子摔在了會議桌上,甚至還故意把一個瓷杯碰倒在地上打碎!
你們不是要坑老子二十萬嗎?
那我就給你劇組搗亂!讓你后面的劇情編不下去!我還要破壞你們劇組的道具!
孰料......
“好↘↗!”
啪啪啪!啪啪啪!鼓掌!
導(dǎo)演劉益守臉興奮得通紅,猛地站起身帶頭開始鼓掌!
劇組所有人(除了王酸晨)都同樣面帶笑容起立鼓掌。
張鴻懵了。
你們......這是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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