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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霽在房事上本來也沒有太多經驗,祈月又不配合,弄了半響也沒得逞,趙霽有些不耐煩,甩手就給了她幾耳光,祈月被打得頭昏眼花,奮力掙扎了太久,也沒力氣了,只能癱在床上任他擺布。
少女的還未發育完全的身體本就不易動情,更何況是在被強迫的情況下,從未被人開發過的花徑一片干澀,終于找到那個銷魂之處,趙霽很莽撞地往里頭挺進,還沒進入就被卡在了入口處,不僅祈月哭著呼痛,蠻力之下,他自己也覺得那物什有些澀痛。
正在此時,門嘭地一聲被撞開,趙霽一驚,兩人都循聲望去。在她幾近絕望之時,楚聿出現了,幾乎以為是幻覺。
楚聿的衣衫和頭發都有些凌亂,顯然是經過一番纏斗的。看到衣衫破碎,滿身紅痕的祈月被一個陌生的年輕男人壓在身下,目光中爆發出殺意,如同一頭傷怒的獅子,箭一般地沖上去,一把將趙霽從祈月身上扯下來,趙霽猝不及防就被摜在了地上。
“混賬!”楚聿狠狠地揍了他幾拳,趙霽完全被他打懵了,只是護住要害,待楚聿都沖到床邊扶起祈月,才回過神怒吼道:“大膽佞臣!你……你竟敢打我!來人啊!給我把他拿下!”
楚聿用匕首把綁著祈月的繩子割開,祈月立刻撲進他懷里,緊緊抱著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聿哥,聿哥……你終于來了!終于來救我了!”
楚聿臉上還帶著怒氣和狠絕,看到祈月如此狼狽可憐的樣子,也不由得回抱住她,放柔聲音安撫道:“小月,沒事了,已經沒事了,別怕……”
“你,你們……”趙霽看著剛才對自己百般不愿的美人如同歸林的乳燕般撲進這個陌生男人懷里,氣得雙眼發紅,連話都說不出來。
樓上這會兒動靜,樓下的軍藥師已經沖上來了,除他之外,其余人都被楚聿放倒了。
“怎么現在才來!其他人上哪去了!”那軍藥師上來的時機不巧,正好遇見了趙霽最狼狽的時候,自然成了出氣筒。
“回公子……他們都被他弄暈了……”軍藥師聶喏著道,顯然這是他的失職,有他這個軍藥師在,還讓同伴被人輕易藥倒。
趙霽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身上被楚聿打得生疼,隨著這動作,痛得嘴角一抽,憤憤地整理了衣衫,臉色鐵青地看著抱著祈月的楚聿,“佞臣賊子!我會讓你為自己今天的愚蠢付出代價的!”說完,在軍藥師的攙扶下,準備離開屋子。他知道,當前的形勢對自己很不利,還是趁早離開比較好。
“站住!輕薄了內子,這樣就想輕易離開!沒那么容易!”楚聿用被單裹好祈月,把她放在床上,憤怒地朝趙霽走去。
“大膽!你可知道我家公子是什么身份!”見狀,軍藥師立刻忠心地護在趙霽前面。
看他們囂張的態度,楚聿也不由得猶豫了一下,到底他們的身份會高到何種程度,才會如此跋扈。“那你倒是說說,你家公子究竟是什么身份!就是皇孫公子,也斷沒有私闖民宅非禮內眷而不受王法懲治的!”這世道,法治不過是約束大多數人的,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楚聿當然沒這么天真,只不過想詐出對方來頭,也好早作準備。
見對方猶豫,楚聿故意激將道:“不敢說了?不是剛才還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么?說到底,原來是虛張聲勢!”
趙霽正在氣頭上,又年少氣盛,自然看不過楚聿那輕蔑諷刺的樣子,此刻哪還想得到別的思慮,巴不得說出自己來頭嚇得他屁滾尿流跪地求饒。于是,給軍藥師使了個眼色。
軍藥師畢竟是近三十歲的人,自然深謀遠慮得多,在這種情況下,哪里敢輕易透露皇太子的身份,勸道:“公子,還是先回客棧吧,那奴兒已經去縣府報信了,很快就會有人來處理這里的事情了。”
“怎么?想逃走?剛才的囂張上哪去了?”楚聿哪里肯放過他。
“誰說我想逃走!”趙霽怒道:“本殿下行不改名坐不更姓,姓趙,單名一個霽,佞臣,你以下犯上,滿門抄斬都夠了!”
趙霽……楚聿心中一震,如果沒有記錯,那應當是當朝皇太子的名諱。皇太子駕臨榮縣的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看這人的年紀氣勢,倒很符合。可堂堂皇太子,怎么可能做出這等事來?皇族是一朝表率,任誰也難以置信,高高在上的皇太子,居然會到自己家里強行非禮內眷。但冒認皇族是大罪,就算再年少無知,也不至于做出這么糊涂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