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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一個月過去了。
自從那天攤牌之后,楚聿就沒再提過帶祈月出去,他每天去私塾上課,一出門就把院門鎖得嚴嚴實實。有一次他剛出門不久,祈月就從廚房拿來一把菜刀去砍門閂和鎖,結果被路過的村民聽到,把楚聿叫了回來,當時楚聿臉色很不好,卻也沒有發作,只是把廚房里的刀具也鎖住又去上課了。
第二天,他在祈月臉上涂好黃色汁水,畫好黑痣,將她帶出去給好奇了很久的村民看。他對村民們說,他家人手少,以后還要勞煩大家幫忙看著自己的幼姬。前一天的事早在村里傳遍了,大家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楚先生的幼姬想逃跑呢,要大家幫忙看著點。
“小月,如今村民們都認識你了,你就是走出院子也逃不出去的?!?
祈月所有逃跑的后路都被他堵死了,從那以后,她就沒再試著逃走。
以前在電視上看到那些被拐賣到偏遠山區的女孩子,逃走未遂被丈夫打斷腿,終身殘疾被困在落后的山區一輩子的故事,祈月每每心驚膽戰。楚聿雖然一直對她很溫和,但如果她再逃跑,她卻不能保證楚聿還會不會那么好脾氣,這畢竟是個野蠻落后的社會,在沒有較大把握前,她不能冒險去激怒他。
況且,她沒有錢,沒有扮男裝的衣服,就是逃出這個村子,到外面也只能落入別的男人手里,與留在楚聿家根本沒區別,那些人還不一定有楚聿脾氣好。
這一個月,祈月看了很多書,對這個世界了解越多,對自己的前途越感到無望。要逃出去,她必須解下銘牌,扮男裝,不然,就是出去了也還是會被官府抓住送回楚聿這里。要擺脫目前的困境,就必須得到自由出入的權利,拿到錢和男裝,拿到銘牌鑰匙。這些都必須要得到楚聿的完全信任才能做到。如今,他對她防得緊,不讓他放松警惕根本什么也做不了。
除了向他妥協,沒有別的辦法。
楚聿雖沒強迫過她,看她的眼神卻是越來越露骨了,妥協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這對一個尚未放棄對愛情美好憧憬的十八歲女孩,無疑是個艱難的決定。可是,沒有犧牲,就不會有回報。
“楚先……聿哥,不要再關著我好不好……我不會再跑了?!边@天吃完晚飯,在書房練字時,祈月對楚聿道。
話中的哀求很明顯,祈月態度的突然轉變讓楚聿很吃驚也很疑惑,要知道,自從攤牌以來,無論他怎么討好她都沒給過他好臉色。他畢竟是個心智成熟的成年人,雖說喜歡祈月,卻不至于昏了頭腦,哪有那么容易就放松警惕。
“你想通了?愿意留下來跟著我?”
“想通了,你待我那么好,我應該好好珍惜才是。以前是我不懂事……你不要生我的氣。我是真心愿意留下來的?!?
楚聿聞言微笑,走到祈月身邊,“小月這是在為前些日子的所作所為道歉?那小月是不是該拿出些誠意來呢?”
“我不知道該怎么做……”楚聿的靠近讓她忍不住害怕起來,桌下的一只手緊緊地捏住衣襟。
楚聿將她從椅子上拉起來,“不知道沒關系,我會慢慢教你。身為我的媳婦兒,你要好好伺候我,等你將來長大了,還要給我生小娃?!?
祈月畢竟臉皮薄,聽了這些話不禁羞得滿臉通紅。
楚聿見她嬌羞的樣子,覺得難耐起來,“你既是答應了跟著我,就要到我房里睡了?,F今時辰也不早了,我們回房吧。”
祈月已經是名正言順屬于他的女子,長得好看他心里又喜歡,他正值欲望強盛的年紀,說不想碰她完全是騙人,每晚想著她入睡,第二天早上都會在底褲上發現濕濡。其實強行占有她也不是不行,只是,他畢竟是真的很喜歡她,希望她心甘情愿跟自己過日子,所以還是想讓她自己妥協。
此時天還沒完全黑下來,平時楚聿根本不會這么早回房的。但事情都到了這一步,也沒什么好拖的了。
見祈月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點頭了,楚聿心中一喜,直接把她打橫抱起來飛快往自己房里走去。
把祈月放在床上,楚聿自己也脫了外衣上床來。祈月局促地坐著,手足無措,心里既緊張又害怕。楚聿伸手去解她的衣服,她急忙攔住,“我……我自己來?!?
楚聿等了好半響,才見她把外衣脫下來,看著嬌美的女孩,他興奮極了,下|身早就高高支起了帳篷。他一把將女孩抱過來,坐在自己腿上,“小月,一直很想親親你……”一邊說著,一邊心急地覆上那嬌嫩的唇瓣。
小女孩的唇又軟又嫩,還帶著少女香甜的氣息,醉到人心尖兒上去了。楚聿雖然以前從沒做過這種事,卻也看過不少春宮畫之類的東西,朋友里又有李佟那等人物,言傳身教的自然也不少,他先在她的唇上摩挲了一會兒,接著就忍不住用牙齒輕輕地啃咬起來,咬幾口,又舔幾下。手上也耐不住地在祈月背上撫摸著,祈月渾身僵直,想推開又不敢。
寬大的手掌漸漸滑到臀上,祈月不由自主一顫,四肢都有些發軟。楚聿趁機將舌頭伸進她嘴里,去舔她柔嫩的小舌頭,手上又摸又捏更是起勁。
“唔唔……嗯……”他舌頭在她口中肆虐,纏得她舌頭發疼,手上也沒注意控制住力道,祈月忍不住叫出了聲。
都說接吻是另一種性|交,男人癡迷于這種感覺,親得上癮。祈月逐漸覺得呼吸困難,幾乎都要窒息了,使勁推他也沒用,被逼急了,只好用力捶打男人的背。
楚聿這才戀戀不舍地放開,祈月臉兒憋得通紅,急促地喘著氣。
這根本連開胃菜都算不上,男人哪能滿足。下|身脹痛得很,不由自主地在小女孩臀下摩擦聳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