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話是這么說,但是等魏寧坐下之后,魏媽媽卻只干坐著不開口,等了一會兒,魏寧才輕聲問,“媽,到底什么事?”
魏媽媽攏了攏耳朵邊的頭發(fā),“這些聘禮你都看到了吧?”
顯而易見的事,魏寧點了點頭,等著他媽的下文。
魏媽媽有些不自在地咳了一聲,清了清喉嚨,“這是這是你魏三嬸送來的”
“魏三嬸?”魏寧很久沒回來,對于魏莊這些復(fù)雜的親戚關(guān)系已經(jīng)有些記不太清楚,聽了魏媽媽的話,一時之間沒想起來這魏三嬸到底是誰,忽然,魏寧腦子里靈光一閃,心里一跳,“您,您是說,那個魏三嬸?”魏媽媽重重地點點頭。
魏莊只有一個魏三嬸,每個人都認(rèn)識,那是個瘋寡婦,也,也是魏惜的媽媽。
“她,她送這些東西過來干什么?”魏寧指著那些聘禮,有些磕巴地說。
魏媽媽嘆了口氣,“我也沒辦法啊,都求上門了,也就你一個的八字合得來,我也說了,你是個男人,可魏七爺說了,這事不問男女,只問八字,魏莊幾百口人,也就你和魏惜的八字合得上,那是陰陽相和,天作之美的卦象,你也知道,魏三嬸一直想給魏惜求門陰婚,讓他在下面能熱鬧點,別孤孤零零的,知道了卦象,硬是在我面前跪了一天一夜,我,我也是沒辦法,我本來也不想答應(yīng)的,可,唉,人家七爺也說了,這事是天注定的,最好是不要攔,攔了要折福壽,遭報應(yīng)。”
這樣雜七雜八的一堆話,魏寧只聽出了一個意思,他伸手制止了他媽繼續(xù)神神叨叨下去,“我說媽,你的意思是要我做魏惜的陰婚對象?”
魏媽媽神色間也有些不自在,“就是這個意思,這不正和你商量嘛。”
魏寧頓時覺得房間里明亮的燈光一霎那間昏暗了許多。
他心里百味雜陳,張了張嘴,想斷然拒絕卻又怎么也開不了口,心里那根深蒂固的內(nèi)疚,在逼迫他點頭答應(yīng),但是同時,他又覺得這實在是太荒唐了。
左右為難之際,魏寧家的的大門被敲響了。
“篤篤篤”沉悶的,有節(jié)奏的敲門聲,讓魏寧有一種耳膜正在被敲打的錯覺,他打開了門,就看到一個風(fēng)韻猶存的中年女人站在了大門口,看到魏寧的時候,本來散漫的眼神瞬間凝聚在了魏寧身上,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打量著,跟X光一樣恨不得把魏寧剝皮剔骨一樣的照個透亮。
魏寧被她看得毛骨悚然。
中年女人看了一回,終于收回了目光,含笑地看著魏寧,滿意地點點頭。這笑容居然充滿著一種說不上來的風(fēng)情,只是這風(fēng)情透著一股瘋狂,讓人不敢多看。
“六嫂子,我來了。”中年女人沖著屋內(nèi)喊了一聲。
“哎,哎,他嬸,進(jìn)來坐,進(jìn)來坐。”魏媽媽也跟著出來。
敢情這就是快十年沒見到的魏三嬸,看起來挺正常的,一點也不瘋,只是剛才那眼神,怎么看怎么像婆婆看未來兒媳婦,這個念頭讓魏寧背上出了一身熱汗。
魏三嬸看著魏寧,“阿寧啊,你有什么要求盡管和我說,只要我做得到的,我一定辦好。”
這言下之意,沒他什么事了,一切已成定局了?魏寧心里有些擰巴,還沒轉(zhuǎn)過彎來,這么多年,他一直心懷愧疚,只能偷偷地寄了一些錢給魏三嬸,如果有可能的話,他是愿意代替魏惜,當(dāng)魏三嬸的兒子,孝敬她,為她養(yǎng)老送終,但是這并不表示他能接受自己莫名其妙地和人結(jié)成陰婚。
光是想象那一幕,都讓魏惜毛骨悚然。
所以,魏寧決定還是把事情好好說道說道,最好是能打消魏三嬸的念頭。
就在這時,有風(fēng)從門縫里吹了進(jìn)來。
六月的晚間,氣溫并不算低,但是隨著這風(fēng),魏寧裸露在外的胳膊上起了一層細(xì)密的雞皮疙瘩,他不由得抖了抖,接著,他覺得自己耳朵邊一涼,似乎被什么冰冷的東西碰到了一樣,魏寧下意識地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什么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