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堂妹林以墨只不過是個契機,正好給了借口進入本城,發展內地市場。秦氏在本城的房地產行業一家獨大,根基早就穩了,他除非一口將秦氏吞掉,否則對林氏來說樹敵沒多大好處。
正好這個時候郭嘯對秦氏出手了,稍微找人打聽一下,就能知道秦世濤與小姨子不得不說的那點事,既然郭嘯能利用馮清芳,他就更加可以利用了。他比任何人都了解馮清芳這個女人,她若是沒點本事,也不會這樣簡單就被郭嘯利用,因為她將留做后手,卻忘記了,這個人根本不是她能夠控制得住。
與虎謀皮,說的就是這樣的人。
知道,這事被拆穿也是早晚的,可他沒想到的是,竟然是顧良辰給自己打的電話。他從香港來本城之前,也是做過功課的。他原本以為,不過是個會讀書的姑娘,卻忽略了一點,能讓古家大少爺心動的人肯定有她特別的地方。但不管如何,良辰在看來都是個稚嫩的姑娘,既然她有那個本事找到自己,那也要看她有沒有那個本事攔住他的步伐了。
良辰約了本城一家茶館,請喝茶。
身為皇后,從來只有別人等她的時候,不過良辰的教養讓她一直很守時,為了防止路上出現什么特殊情況,良辰甚至還提前出門了。所以,一路順暢的良辰到茶館的時候,比約定的時間早了二十分鐘。
過了十分鐘,茶館門口停了一輛車。這是良辰第一次見,英姿勃勃,濃眉大眼,樣貌看上去極其英俊。良辰微微恍惚,然后細細地瞇眼。這人,不好對付。
和顧良辰約定的時間是下午兩點半。作為合格的商人,守時是必須有的修養。對本城的路況并不熟悉,所以請了別人開車。到了茶館門口,看了一眼門面裝潢,倒也算個好去處。
可是沒想到,顧良辰比自己還要早到,點了一杯牛奶,就著習慣,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比起茶館其他地方,那處顯然要……暖和一些?不過她就不怕曬黑么?有不少女伴,到了夏天恨不得全身都抹上防曬霜,幾乎不到戶外活動,更不要提像良辰這樣夏天的中午還選擇有陽光照到的位置。
可配上那杯微微散著熱氣的牛奶,覺得眼前這少女溫暖可人極了。
良辰從的車子停到門口就一直注視著他那邊,所以當看過來的時候,正好迎上良辰打量的眸光。
不可否認,秦氏遇上這樣一個對手,也難怪秦爸爸會焦頭爛額了。他占盡優勢,只需要將城西的策劃案透出一些,然后就會有別的公司盯上城西,就沖著城西是秦氏看上的地方,他們也會拼一拼。畢竟這些年,秦氏從未做出過錯誤的決策,他既然看好城西那片地,說明城西有利可圖,現在擺明了有人在針對秦氏,誰都想湊上來分一口甜頭,指不定那個得利的漁翁就是他了。
所以,大可以什么都不做,反正他也不可能一到內地就拿下城西那片地,而秦氏卻會因為少了城西那個開發案受挫,到時候林氏再出手,順水推舟,還不招人恨,而且難度會小上許多。多劃算的買賣,果然是個厲害的生意人。
“林先生,請座。”良辰傾身站了起來,示意對面的位置請坐下。
對來說,讓女人,或者說是一個小女生反過來等自己,還是第一次。至于良辰盯著自己看了許久,只覺得自己魅力不小,倒也沒有其他介懷。
“顧小姐先到,實在不好意思。”順勢坐下,也請良辰一并坐下。然后兩個人就這樣面對面坐著,誰也不想先開口。的普通話帶著很濃的港臺腔,所以他盡量少開口,畢竟言語上的不順暢會削弱自己的氣場。
良辰不開口,是因為她不確定自己該怎么開口,才能在一開始就拿下。商場上歷練出來的人,良辰現在從不敢看輕,他們跟三教九流打交道,沒有一個是輕易就好對付的。如果良辰只是個十八歲的女孩子,她或許根本站不到面前。
不過竟然愿意赴約,讓良辰不得不多看一眼。果然是個厲害的對手,良辰示意服務生送來茶單,看也不看。良辰微微愣了一下,“林先生不喜歡喝茶?”
身為林氏繼承人,從小就在國外長大,普通話也是后來才學的,自然也喝不慣茶水,這會兒良辰問起,點頭,“來杯蘇打水。”良辰忍不住腹誹,早說不喝茶就是了,到這會兒跟她端架子,看來是要給下馬威了。
良辰聽出話語里的生硬,便覺得自己找到突破口了,“林先生到國內,可是走親訪友呢?”似笑非笑地看了良辰一眼,覺得面前這小姑娘還真有意思。
“公事。”
聽到的回答,良辰愈發肯定對方不怎么習慣說普通話了。于是掛上溫和的笑,良辰繼續說話,“說起來,我同林先生的堂妹林以墨小姐也算有過幾面之緣,是個很有個性的女生。”
可不是個有個性的女人么?上輩子的事情咱們揭過不提,這輩子本城都為了她那點少女情懷,卷起一輪商戰了,她連個人影子都沒露,良辰就像是對著空氣找不到對手一般,怎么也不夠痛快。
良辰不知道的是,林以墨拿到外公耿帥幫她搞定的調令,提前古澤琛半個月去軍醫院報道了,那會兒正是傷心,便也不死纏著,反正到了那邊就只有她和古澤琛,想著這一點,林以墨才肯乖乖過去的。不過這事,良辰一直不知道,所以她以為林以墨藏在后頭,指不定還有后招。
對于這個小時候待在內地的小堂妹,自然是疼愛的。他在美國留學,自然得到小叔和小嬸的照拂,等林以墨初三畢業后出國,同林以墨的關系自然更好了。墨墨的脾氣不跟其他女孩子似的,覺得,古澤琛沒有選中墨墨,那是他的損失。
這會兒聽見良辰主動提起林以墨的事,心底多少是不悅的,要不是顧良辰,小堂妹也不至于難過成那樣。等服務員送來蘇打水后,壓了一口蘇打水,才斟酌著最少的字眼表達自己的不滿。
“墨墨不會什么心機,注定吃虧。”反過來就是說良辰心機太重,不吃虧,因為她就會害人。這話其實有點難聽啊,良辰眨了眨眼,林以墨是挺直白的,樓梯口就這樣把她推了下來,可這并不表示自己就會玩心機啊。她只不過心思機敏罷了,要不然上輩子也不會死得那么冤,這輩子也輪不著重生了。
“林先生說笑呢,論心機,可是誰都比不上你林先生,不是嗎?”良辰直直地盯著的眼,索性開門見山,可惜對手是,狗急跳墻這樣的戲碼是看不上了,但良辰還是決定,打一個年齡站,十八歲的女孩子,被輕視總是需要點補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