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要以為郭嘯是那種見風就是雨,只會一哭二鬧的傻子,秦世濤就算要偷吃,也不至于朝著門口走,看那姿勢,不是纏綿更像是拉扯更合適。不過郭嘯就是要這么說,只有這么說了,才能叫秦世濤覺得內(nèi)疚,當著岳父的面發(fā)生這樣的事,可以讓郭嘯在接下來的談話里掌握一定的主動權(quán)。
馮清芳完全不知道會進來人。秦世濤這人工作起來極講規(guī)矩,他的辦公室除非有預約得到批準才能進來。馮清芳篤定這一點,才會又哭又鬧且沒有任何心理壓力,卻沒想到秘書會開了門,畢竟秦世濤只有郭嘯這么一個牛氣哄哄的岳父,秘書也扛不牢這么巨大的壓力啊。不過這樣一來,馮清芳索性將奸情坐實了,就算最后討不到什么好處,她也要將秦世濤和郭佩文鬧得夫妻爭執(zhí)紅臉才行。
想到這里,馮清芳的腰肢更軟,胳膊卻是使出最大的力氣箍住秦世濤的腰,身子依偎在秦世濤后背,像是怕極了的小情人,加上剛才哭紅的臉頰,倒真像是那么一回事。秦世濤氣急,但也不動了,縱橫商場這么多年,比這混亂的場面也沒少見,他還真不怕馮清芳這么點小伎倆。
秘書眼睛眨得都快抽了,老板,事后你可別說我沒提醒過你……
郭嘯沖秦世濤笑得臉皺成一朵雛菊,拄著拐杖慢悠悠地往秦世濤的辦公室里走,秦世濤就看見老爺子往里走,讓出身后的位置,正好看見從來不來公司的妻子郭佩文面無表情地站在那兒,似乎挺久了?
秦世濤這會兒真急了,扭開馮清芳那絞成麻花一樣的胳膊。這人一急,力道就沒控制住,使大了不但掙脫開了,還將馮清芳整個人給推倒到地上,這一身OL的裝扮,真正是摔了個慘不忍睹。
馮清芳被這一下給推得整個人都懵掉了,半點也不會反應,只能睜著眼,看著周圍的人高高在上地站在自己面前,那樣的居高臨下,仿佛她就是那最不堪的小丑,只能供人看場笑話罷了。而秦世濤呢?那個她喜歡了十幾年的男人,像是擺脫了多么臟的玩意兒,連忙走到郭佩文身邊,抓牢對方的手,那眼神……多么討好。
這樣的人,她竟然還會傻傻地等了十幾年?她到底喜歡他什么!!就連姐姐馮清芬在世的時候,她也從來沒見他露出過這樣的笑容,這說明了什么?說明及誒誒馮清芬從來不是那個對的人,在秦世濤心底,郭佩文才是真正愛的人。
有的人,不管早晚,什么笨鳥先飛,什么后來居上,都是得天獨厚的,因為老天總會替她安排最好最對的那個人等她,然后呵護與寵溺就會伴著她一生一世。只是可憐了她們這樣的蠢笨之人,自以為是,最后只能可笑收場。
“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么出賣公司么,你怎么不好奇憑我怎么出賣得了公司?你問問你邊上那死老頭,他許了我什么好處!!”馮清芳歹毒地瞪了郭嘯和郭佩文一眼,然后維持著最后一絲風度,從地毯上站起來,撫平A字裙的折痕,攏了攏自己發(fā)鬢的凌亂,至于那封辭退信,拿不拿還有區(qū)別么?
秘書看了眼這一塊兒的混亂,倒是格外機靈起來,請了老爺子和老板娘一塊兒進到辦公室里面,送上茶水后格外體貼地帶上門,至于外面秘書室里探出頭的人,秘書橫了一記眼刀,“看什么看,沒見過老板娘啊!!”還有老板娘她那強大的爹!!秘書在心底內(nèi)牛滿面,面上還需要正氣凜然,不然等老板回過神來,第一個倒霉的就是他了。
要知道,那個公司內(nèi)部的邀請碼還是老板發(fā)給他的邀請碼……所以,論壇什么的,其實在老板那就是脫了馬甲的烏龜,無處遁形。虧得那些人還取些個稀奇古怪的論壇名字,要知道后臺能看到你的IP地址,精準到你辦公樓層的那張電腦桌啊,親~~~
且不去管這會兒公司內(nèi)部論壇上滿天飛的謠言,辦公室里的秦世濤卻是滿頭大汗地抓著老婆的手,就擔心他這個從來沒靠譜過的老丈人給自己鬧什么妖蛾子,想著剛才老丈人脫口而出的那句話,秦世濤這會子是真有想死的心了。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就這樣被郭佩文給掌控得死死的,以前和馮清芬在一起的時候他也沒有經(jīng)歷過這樣的感情,但自從認識郭佩文后,秦世濤總覺得自己如果不主動點,不再對她好一點,眼前這個獨一無二的女人就要溜走,那是他不能接受的結(jié)果。今天這事,換做任何時候,他只當成笑話一般,看過就算了。再怎么說這個女人也是馮清芬的妹妹,何況宋子琪以后還要見面,秦世濤總不好叫作為母親的馮清芳連這點體面都沒有了。可如果他要是知道郭佩文會跟在郭嘯身后上樓,他絕對一早就避得遠遠的,怎么還會給她反撲的機會!
郭佩文安靜地看了一眼父親郭嘯,在思考剛才那一切是不是她這個老謀深算的父親弄出來的好戲,專門演給自己看的。別怪郭佩文惡魔化他的父親,要知道郭嘯這人,素行不良,辦過太多壞事了。郭佩文倒不會像之前秦世濤擔心的那樣,真以為他跟馮清芳這女人有點什么,就算要有,早百八十年就該奸情四射了,也輪不到這個時候再來燎原。
只是她想知道,如果這一切都是計劃的,那么對方是怎么做到的,算準了自己今天一定回來,伙同馮清芳一起,將戲演好全套,就等自己來了好下套。
“爸爸,你來找世濤,是有什么事嗎?”郭佩文安撫地反握住秦世濤的手,起碼在馮清芳這件事上,她選擇相信自己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