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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辰在寢居習慣穿絲質的睡衣,今天正好穿了一件藕粉色荷花領的睡袍。開著花苞形的領口正好將那一筆性感的鎖骨襯出來,半開的衣襟遮掩著其下的旖旎風光,只是那欺霜賽雪、從未示人的胸前美膚讓古澤琛的眼變得更加幽暗,只是那里面的獨特意味讓他整個人莫名興奮,連著眉梢眼角都泛出隱約的桃花紅。
見古澤琛這般模樣,顧良辰只道是不好,才要扭動身子,古澤琛便順著心,以一種溫柔卻又叫人無法拒絕的強悍力道俯下身,吻住良辰的唇,竊玉偷香什么的,總要落到實處,這才能讓人即便做了刀下亡魂也心甘情愿,不是么?
唇被吻著,說實話良辰并不覺得討厭,而且也不是第一次親了,良辰也可以理解,何況上輩子什么事沒做過啊,既然對象都是同一個,良辰倒也不會覺得不習慣。只是這輩子畢竟還是個黃花閨女,被人這樣入室吃豆腐讓良辰久違的女子羞澀冒了出來,偏就不愿這么輕松就讓古澤琛得手!
于是,越來越傲嬌的顧良辰便開始使勁和古澤琛在床榻上掙扎,只不過這么點力氣對古澤琛來說,還真是不夠看的,偏偏這樣的扭動摩挲著彼此的身子,都說夏日衣裳薄了,又是水當當的心上人在懷,古澤琛是個再正常不過的男子,于是,有些事情不可避免地發生了。
當良辰發現掙扎只換過對方更加粗重的喘息與腿間的灼熱時,她不動了,然后才像是想到什么,由著古澤琛的手順著衣裳下擺劃入內里,在光裸的腰背上拂動,然后顧良辰嗯哼了一下,眼圈一紅,就這樣嬌喘嘻嘻,淚光點點地看著古澤琛,控訴意味十足。
古澤琛正作為得極歡暢,要知道被女人蹭啊蹭的,他早就經歷過了,只是那些女人都不是他心底的這個,所以到最后一步總是索然無味的。這也是為什么,發小都經歷過魚水之歡了,偏就是他不緊不慢的。
不是不能,而是沒遇上能叫你化身為狼的女人!
顧良辰就跟罌粟一樣,一旦沾上了,古澤琛就覺得自己有種欲罷不能的感覺,手心像是被磁鐵吸住了,怎么也舍不得離開那一身光嫩的肌膚。這一次,他該感謝這件光滑的絲綢睡袍,良辰躺下的時候,那睡袍貼著良辰的曲線,將每一處都勾勒得如夢似幻,古澤琛只覺得自己掉進了火坑,繼續發泄。
于是,動作上便多了不少男子天生的征服意味,至于良辰那一點小掙扎也被自動理解成為情趣一類,他壓根不管不顧。而且古澤琛心也不粗,從良辰唇舌間的反應來看,她雖然不接受,但也不算抵抗的,所以,有那么一瞬間,他是真的想……就這樣破了自己的處男身。
可是,良辰就這樣淚光點點地看著自己,古澤琛下身完全貼合著良辰的,那一處悸動也像是有了主動意識,黏著那地方恨不得沖破那層絲綢,手心也灼灼地扶著良辰的腰肢不讓她動,總算是停了下來。
良辰臉頰泛紅,也不知道是氣得還是憋得還是動情的,總是好看得不得了,古澤琛的眼都直了,那火熱的眸子只惡狠狠地盯著顧良辰,真是餓得恨了。他都餓了二十三年了,能不狠么?
古澤琛的略微意味毫不掩飾,他反正根本不去管言情小浪漫的爬窗舉動為什么后來會往情色大片發展,總之他餓死了,餓壞了,在憋下去就真要壞了。不過古澤琛到底舍不得良辰委屈,反正今天不管良辰怎么拐,他都要開葷!
而且古澤琛這人心眼忒壞,他反正是篤定了要跟良辰過一輩子,而且今天被奶奶一點撥,就一直擔心若等以后自己離了本城進部隊后,良辰身邊必定會有許多追求者,到時候遇上手段卑鄙點,良辰又是個傻呆呆連反抗都不會的姑娘……一想到這種可能,古澤琛便慌得不行。所以,正好現在天時地利人和,不如將事辦了!
身心都拿下,方為上策!
不得不說古澤琛在某種程度很了解良辰,他知道,良辰如果肯的話,她一定會對那個人死心塌地,所以今天不辦都得辦。
只是看見良辰這么一副可憐的樣子,古澤琛知道逼急了,這男女之事也就不可愛了,倒不如兩情相悅來得暢快。所以難得逼自己緩下步子來,古澤琛只鉗制著良辰不松手,但好歹能讓良辰有心思說話了。
“你腰有傷,你這樣……疼!”
好吧,情濃是情濃了,良辰也沒辦法推卻,只是這嬌滴滴一聲疼,卻像是晴天霹靂一樣將欲火焚身的古澤琛喚醒,他可真是禽獸啊!!怎么就忘了昨天良辰從樓梯上摔下來,只貪看美人顏色卻忘了顧及到她的身子。
這么一想,古澤琛松開對良辰的桎梏,翻身到一側,坐起身,良辰才松一口氣,想著這示弱裝嬌弱的招數還是挺管用的,可不曾想,沒等良辰理好衣襟,就被古澤琛整個人解開睡袍,然后……
這就赤誠相對了????
良辰臉色燒得不行,可腦子完全死機了。這個古澤琛是不是太禽獸了??她還以為他能心疼自己帶傷呢,不至于再下手,可這會兒竟然旖旎也不要了,直接掀衣服了?這讓她情何以堪!!好在良辰里面還套了一件小吊帶,只是那絲薄的質地,掩著那柔軟的某處,比那猶抱琵琶半遮面還要生動撩人。古澤琛縱然心底顧慮也免不得恍了心神,才讓良辰借機掩了衣襟身子一翻,將整個人藏在被褥里面堪堪擋住古澤琛羞死人的視線,讓古澤琛從驚艷中回過神,手卻是一刻不停又開始扯良辰的睡袍。
這人,還可以再無賴點嗎?果然,不管前世今生,這人依然學不會憐香惜玉!
“你……放開!”良辰手扯著衣襟下擺,死活不松,只是這么一來,腰肢更疼,心情也不好。這種事,若不是你情我愿,又有什么意思?良辰心底委屈,卻乍聽見古澤琛聲音輕緩低柔,“乖,讓我看看你身上的傷,我保證不動。”你不動還扯我衣服?良辰氣惱過后,卻為古澤琛話語里的體貼溫存味道而心軟,這人……還是第一次這樣同自己說話。
也就是這么會兒功夫的恍惚,良辰發現自己已經被人攻城略地,那睡袍穿得輕巧也不好,總之脫起來也是格外方便快捷,于是只除了那件幾乎透明的貼身小吊帶,良辰整個背都露出來了……
古澤琛倒吸一口涼氣,他倒不至于因為一截若隱若現的美背而獸化,雖然良辰的背脊是他見過最美最吸引人的,但衣裳遮掩下腰脊處那青紫色讓古澤琛倒吸一口冷氣。
他只聽老爺子淡淡地說良辰從樓梯上滾下來,而且自己也親自送良辰回家,一路上臉色雖然不好看,總不會太嚴重,加上早上看良辰臉色紅潤,絲毫看不出什么來,這讓古澤琛幾乎忘記了良辰是受了傷的人。
腰背那幾處青紫倒是真的挺猙獰的,仿佛有人掐住那截好看的腰使勁揉掐。其實痛是真的不怎么痛,只要動作不是太劇烈,良辰也能忍得住,不過昨天晚上郭佩文揉了許多,那藥油推拿開淤青,散出來后那形狀就叫人覺得傷勢有些慘烈罷了,只看得古澤琛心如刀割。
他不知道良辰原來受了這么重的傷。良辰這會兒不好意思轉過身,睡袍也被拖了,身上只穿了單薄的吊帶與七分褲,可以說是徹底的曲線畢露,再轉過身那就真的曝光了。
良辰一動不動地背躺在床褥上,古澤琛原本那些風花雪月的念頭全都散了,滿眼的心疼,好半天才輕柔地卷起吊帶的下擺,粗糲的手掌輕輕地貼著腰上那處青紫,摩挲了一下,古澤琛的聲音飽含心疼意味,“藥油在哪兒?我幫你揉揉。”
良辰本想說她自己已經稍稍擦過,不需要再揉了。昨天剛傷的時候郭佩文揉下還能痛并快樂的,只是第二天良辰自覺好多了,就死活不肯再讓媽媽幫著揉傷口,因為揉一下真實太疼了,就自己洗澡的時候抹了一點藥油,稍稍貼著滑了兩下,算是上過藥了。只是感受到古澤琛話語里的心疼,良辰心底一軟,“藥在浴室里。”
古澤琛從浴室里拿出藥油,看了一眼,云南白藥。古澤琛倒是后悔,自己明知道良辰受傷,怎么就不知道帶家里特制的藥油來。趕明個兒可絕對不能忘,今天只能暫時這樣。
像古澤琛這樣,大院里摸爬滾打長大,還時不時被丟進部隊歷練的孩子,身上沒受傷才奇怪呢。誰不是痛過才學會長大的?家里頭最不欠的就是這種跌打損傷的藥,還有一手推拿的手藝。古澤琛雙手磨熱掌心的藥油,然后順著良辰脊背上的幾處穴位開始推拿,那力道有些重,才第一下就讓良辰繃緊了身子,吃痛得嗚咽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