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說過了,只要良辰沒結婚,他就永遠不會放棄希望。這個漂亮的女孩子,自己守了八年,再多守幾年又如何?
“良辰,生日快樂,那我就先走了,下次再一請你吃飯,好嗎?”喬天奕一瞬間又恢復成俊朗的少年,眼底的笑和煦而真摯,讓微微探身看他的良辰心底一動,然后點點頭,“喬大哥,謝謝。”
喬天奕沒有多說什么,以他對良辰的了解,縱然古澤琛存了如何的心思,良辰也會守住底線。他不急著此刻去跟古家大少爺爭什么。只是喬天奕卻不知道,一次轉身,放過的卻是一輩子幸福的機會。
古澤琛是誰?錙銖必較,見縫插針的王,既然對良辰起了興趣,怎么可能容許自己看上的小東西再被人覬覦著?喬天奕終究敵不過宿命,一次轉身,輸掉了全部。
喬天奕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走廊盡頭,良辰微微退開半步,等古澤琛轉過身,面色從容安詳。這讓古澤琛覺得更加好奇了,這丫頭不是見到自己就驚恐得像只兔子,恨不得一轉身還就能消失得無影無蹤嗎?這會兒哪兒來的膽子,竟然不怕他了?
不過,古澤琛不得不承認,如此嫻靜泰然的良辰像顆珍珠,不耀眼卻奪目極了。古澤琛對今天來赴宴的決定決定滿意極了。
“怎么,不像兔子一樣,見到我就跑了嗎?”古澤琛難得松開肩,抱著自己,頎長的身子斜斜地靠在墻邊,嘴角的笑帶上一抹揶揄。如果被古老瞧見孫子這么一副不入流的樣子,只怕一腦鍋就摔過來,要知道黃埔軍校畢業的老爺子即便到了這把歲數,走還是坐都保持著挺直的背脊,家里除了女兒,四個兒子連著古澤琛這個孫子,沒人敢歪下身子。就連家里的反骨老四古嘉惠,在外頭沒個正行,回了家也是站如松,坐如鐘,行如風,不比留在軍營里的大哥二哥差。
良辰訝異地掃了眼古澤琛,心底愈發篤定這個人不是華尚輝了。他可是皇帝,一言一行都有史官在邊上記著,稍一點偏差,要么就血流成河掩蓋事實,要么就是淪為笑柄,貽笑大方。像古澤琛這么軟著腰骨歪著身子站著,良辰壓根沒想過會是華尚輝會做的事。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古少爺能來參加我的生日宴會,身為主人,自然不好怠慢了尊客。”良辰只敢將視線落在古澤琛的下巴處,至于那雙眼,打死良辰也沒膽子對上。不過這樣做倒是真的解了些驚恐,良辰努力拿出皇后派頭,希望能在勢頭上壓制古澤琛一番。他頂多出生尊貴,沒了當皇帝的那幾年經驗,應該唬得住。
你還別說,良辰這么一會兒功夫,就跟奧斯卡影后般,從小白兔變成了優雅得體的皇后,還真把古澤琛給唬住了。古澤琛趣味盎然地看著面前端著張可愛臉頰的姑娘擺出一副客套的面孔,心底忽然生出個無聊的年頭,而且他還真這么做了。
怎么做了?
不就是伸出手,趁著良辰全心全意盯著對方下巴的功夫,上前一步,指尖捏了捏良辰兩側粉嫩的臉頰。嘿,還真別說,做皇后之前,良辰養在顧家,除了學習那些宮斗女工,就關鍵地就是跟著嬤嬤們學會打點自己,養好容顏,畢竟天家寵愛靠得就是一張臉。你妝容不得魅惑,可總不能整日里耷拉著一副死面孔,別說是皇帝了,就算是一般人家也是不討喜的吧?
良辰剛到這兒來的時候,就發現這兒的人妝容淡極了,不過倒也還挺好看的。然后,良辰就看到自家老媽桌面上擺著的那些瓶瓶罐罐,氣味倒是不錯,只是良辰還是喜歡自己倒騰。顧家請來的一位嬤嬤是宮中胭脂坊里出來的調香師,她告訴良辰,香了魅人,亦可殺人。
就是這么一句話,讓良辰格外用心地同她學調香手段,當然,那時候的香可不是這里的香水。良辰跟著嬤嬤用那些美麗的花朵兒制成各種各樣的胭脂水粉,然后抹在臉上身上,那味兒淺淺的,卻比花朵兒更好聞。嬤嬤告訴良辰,女兒家葵水來了,便得注意包養,不管是內里還是外在,這世上哪兒有那清水芙蓉,不過都是嬌養出的女兒家罷了。
良辰進了宮,勞心勞力,連那睡覺的功夫都少了許多,好在有嬤嬤教的那一套包養的法子,身子臉蛋香嫩極了,比那些個人涂脂抹粉卻掩不住漸漸老去的紅顏們好看太多。人家都說,皇后這是清心寡欲,端得一個大方好名氣。良辰自己明白,若沒嬤嬤當初用心地教,自己會比冷宮里的女人還要難看。
當皇后可真是勞心勞力,體力活??!
重生之后,良辰從小就拒絕媽媽郭佩文往自己臉上涂抹任何東西,好在良辰的皮膚好,媽媽郭佩文也就不努力了,只是奇怪女兒什么都不用,怎么身上還那么好聞。后來發現女兒老往陽臺上湊,弄些稀奇的花兒泡水里,郭佩文倒是不知道自己女兒從小就這么愛美,稀罕泡花瓣澡了。
良辰裝著嫩,童言童語地忽悠過幾次,郭佩文也就信了,畢竟是真的有效果,可比那個柜臺BA說的要好多了。搬進秦府后,秦家有個大花園,種了不少花,可樂壞這對母女,常常泡在花園里倒騰些露水啊花瓣之類的。秦世濤知道這母女倆的習慣,大手一揮,轉身在后院造了個玻璃花房,免得母女倆到了冬天沒得折騰。
養到十八歲的良辰,那臉蛋真比剝了殼的雞蛋還嫩,連郭佩文的氣色也比同齡人要年輕上五六歲。這會兒古澤琛一上手,就覺得指尖觸到的那一片柔嫩冰滑的臉蛋鬧得心底舒坦極了,摸了一把,滑,忍不住捏了捏,真有彈性,嫩死了。
古澤琛忍不住揚起唇角,自顧自樂了起來,手上捏人臉蛋的動作也不停,豆腐吃得可不比人家流氓少。良辰起初呆了一下,當等古澤琛這邊玩上癮之后,良辰可不就反應過來了么?心底躥起一股暗火,良辰木著一張臉,死死地瞪著古澤琛,“玩夠了嗎,古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