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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N次幻想過自己如何策馬狂奔如何瀟灑自如,但剛才上馬都上的那么狼狽,黃小蓉對于自己騎馬已經不抱什么希望了,而剛開始坐在馬上竟還有點不適應,有點顛,有點暈啊!
也生怕自己會一個不小心掉下馬去,那可就更丟臉丟到姥姥家了,所以初時黃小蓉抱著葉初晴時差點用力勒斷葉初晴的小蠻腰呢,以致葉初晴翻著白眼不得不回頭和她好好“溝通”了一番。
不過一會兒之后,黃小蓉就覺得坐在馬背上觀賞風景真是一件非常不錯的事情了。馬兒一陣飛跑后,葉初晴放慢了馬速,于是兩旁的景致便可以盡情地一覽無余。
“一去二三里,煙村四五家,亭臺六七座,八九十枝花。”
馬兒跑了這么會兒,應該已經不止二三里路了吧;上次自己是被迷昏了,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來到這京陵城的,所以這城外的景致如何黃小蓉當然也是半點兒不知道的,現在這么看來,這京陵城外比桐城外面也繁華得多呢。
雖然是秋季,沒有什么花卉,但官道兩旁的田地里金黃色的麥穗,紅通通的高粱,已頂不住那沉甸甸的腦袋,都彎了下來;還有些綠油油的蔬菜地相間著。田地間東一片村莊,西一片屋舍,偶有炊煙裊裊,使得這郊外的景色整個兒看上去也端得是一幅如畫美景了。
馬兒小跑著,馬蹄得嗒著,一騎黑馬上是一黑衣男子,身形矯健,面貌雖平常,那氣勢卻傲然;另一紅馬上一著鵝黃色衣裳的女子馬過處不時灑落一陣陣清脆的笑聲,身后還有一相貌清秀的白裳男子緊緊擁著她。這三人兩騎在這官道上雖然自己并不覺得招搖,但還是讓路人側目不已了。
看到前面不遠處有條彎彎的小河偎著官道蜿延而去,路邊還有一茶棚,葉初晴側身對葉新雨和黃小蓉笑道:“師兄,姐姐,我們在那前面喝口茶好不好?趕了這么會兒路,也讓馬兒飲點水,休息下啊。”
葉初晴一時是只顧著回頭說話,沒看路;而前面恰巧這時過來一挑擔兒的挑夫,他也只顧低著頭趕路,一時沒見到眼前過來兩匹馬兒。
葉新雨一面沖葉初晴喝道:“初晴,快讓開!你要撞到人了!”一面勒馬繞過了挑夫。
待到葉初晴驚覺回過頭來,眼見那馬兒已離那挑夫不足兩步之距了。葉初晴猛地拼命用力一提韁繩,紅棗一聲長嘶,前面雙蹄頓時立起。
嚇得挑夫砰地摞下了擔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葉初晴是嚇得臉色都有點發白了,而后面放松身體的黃小蓉卻險些墜下馬去。
葉新雨瞪視著葉初晴,臉上沒顯出什么,眼中卻盡是不滿之色;葉初晴也回瞪過去,一臉的氣憤之色,一邊嘴里嘟噥起來,“師兄你干嘛又兇我!我又不是故意的!”
黃小蓉拍拍心口,長吁口氣,哎,幸好幸好!幸好自己沒掉下馬去,幸好沒撞到人啊!她探著頭看向前面,輕聲問道,“初晴,我們要不要下馬,看看那個人有沒有事啊?”
葉初晴鼓著嘴巴,氣呼呼地說道:“他有事?我還有事咧!差點嚇死我!還差點把你摔下去吶!”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黃小蓉已經知道葉初晴這丫頭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看她嘴上雖然說得氣憤,卻已準備下馬去看看了。
就說這三人招搖了還不自知,剛才他們已經引得路人側目了,現在又縱馬差點撞到人,葉新雨仍端坐馬上,葉初晴黃小蓉兩人還沒下得馬來,眼見得呼啦一下,路人已都圍了上來。
一個年紀稍大點的老者捋著花白的胡子倚老賣老地指著葉初晴訓道:“我說姑娘,你剛才那話說得太不應該了吧!是你騎馬差點撞到這挑夫了,你不先道歉還說這種話!唉,真乃子不教,父之過啊!”
另一孔武有力的男子跟著捋起袖子喝斥道:“這種小丫頭片子就是欠教!仗著家里有倆臭錢就敢肆意妄為!今天讓老子將她拉下來先打一頓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