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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怎么辦,要是他們一使陰招,可就難辦了。”葉溪倩皺著眉,思考道。
“娘子真笨,我們也可以使用呀。”安月君凝睇著她,大大的眼睛忽閃忽閃,小嘴兒上揚,又突然開口:“不,娘子很聰明。”
“你會用?”葉溪倩看了他眼,沒好氣地說。
“娘子,不用愁了,他們,我還不放在眼里。”安月君神秘地笑了笑,如偷腥的貓咪般,可愛純真,說:“娘子,我已經(jīng)想到方法了。”
“恩,那就好,那就好。”葉溪倩點點頭,高懸的心放下了,也沒多問,他,她相信。
安月君眸瞳動了動,眼底掠過的是殺意冷然的光芒,勾起唇角,他的方法就是一個字:殺。
由于楊和怕他們受到連累說了原由后,很多奴仆都紛紛離去,有點先回家避難,過一陣子再來,有的干脆就不干了。
才兩天過去,偌大的月家堡顯得有些冷清,以往到處能看到人,此刻卻顯得有些空曠,寥寥地幾許人。
而,辰兒和晏兒因為奶娘的突然離去,于是,就沒人照顧,重擔(dān)又交到了葉溪倩手中,她此刻是忙得厲害。
除了這兩點,其余都很正常,安月君照樣圍著他娘子轉(zhuǎn),齊天放照樣和楊若兒甜甜蜜蜜。
臘月十三日,似乎注定了是一個不平凡的日子,早晨起來,似乎真有種忽如一夜春風(fēng)來,千樹萬樹梨花開的感覺,雪紛紛飄落,很大,碎碎墮瓊枝,銀裝素裹,白地純凈,晃人眼。
雪花飛舞中,一大群人聚集在月家堡門口,拿著劍,到,鐵錘,臉上是憤恨,不屑,亦或是狠意,在不停地叫囂:“安月君,出來,妖孽,快出來,快快受死……”
這時,從天空中慢慢飄落一個白衣男子,絕色禍國的面容下,一雙妖魅的眸瞳如寒潭冰冷刺骨的澄澈清水,水靈,晶瑩剔透,蕩人心魂。長發(fā)亂舞,如鎖妖繩,白的棉衫,竟不顯笨重,反而有種仙者之氣。在紛紛飄落的雪花中,仿若如詩如畫,美得不似凡人,如禍水妖姬,過分妖異中綻放攝人心魂的冷意。此刻,他就是妖孽,如罌粟般,有著讓人窒息的美。
好靜,好靜……
或許說,所有人都不敢呼吸,打擾這一幅讓人如癡如醉的畫面,好美,好美。
安月君勾起唇角,嘲弄,冰冷含著殺氣,“一個個,還是一起?”語氣很淡,卻依舊那么狂傲。
他,唯我獨尊,傲視群雄!
驚醒了,那含著輕視的語氣,讓他們紛紛惱怒了,一個身穿黑色長棉衫的男子走了出來,塊頭很大,一臉兇相,手持兩個大鐵錘,說:“我嵩山派李安首當(dāng)其沖,殺死這個妖孽。”
說完,就立即往他沖去,但,還未總幾步,就已不見了人影,已被攪成了碎肉,飄舞的雪花中,似乎多了血紅的色澤,染紅了純凈的皚皚白雪。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氣,不由地倒退了一步,李安的功夫已不算弱,可是,竟還未打,便已被人殺死了,這人,究竟是誰?怎么會這么可怕,本以為他只不過是一個不會武功的男子,顯然,現(xiàn)在是想錯了。
眾人,有了懼意。
安月君美眸淡掃了明顯有怯意的眾人,輕輕地說:“怎么,沒了?”
話剛落,有一個年輕美艷的女子走到他跟前,拿著一把利劍,俯個身狀似很有禮貌地行禮:“我衡山派柳煙定要殺死你這個妖孽。”可是,卻是媚眼如絲,像是殺人嗎?
可是,卻是同樣的下場。
死寂,死寂,還是死寂,這時候,他們才開始害怕,是不是隨意聽信了客棧老板的話了?那,還來得及嗎?
但,這只是一小部分人的思想,更多的是想要給自己在武林中樹立威信,殺死妖孽,這件事足夠他們炫耀一番,揚眉吐氣。
有幾個人跑了出來,見他圍成一圈,明顯,很興奮。畢竟,這么多人殺一個,怎么會殺不過?
可是,依舊是這樣的結(jié)果,死了,卻連個尸首也沒了。
其中一個年輕男子,打扮甚似奇怪,詭異,他看了看門里面,揚起一個笑容,立即,不見了人影。
安月君美眸淡掃四周,輕輕地說:“一起,速戰(zhàn)速決。”
話剛落,就沒了蹤影,如行云般的飛掠,不帶一絲痕跡,干凈,利落,卻又優(yōu)雅,美麗,飄然。
這時,一個陰惻惻的聲音響起,“如果你想她活命,就停手。”
所有人都停下來,看過去,安月君臉上大變,但,又隨即隱沒,很快,又是面無表情,仿若剛剛的只是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