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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月君朝她眨了眨眸子,像是責(zé)怪,又像是撒嬌:“娘子,你不知道?”
葉溪倩點點頭,輕輕地說:“知道。”
“那還問我。”安月君看了她一眼,低聲嘟囔。
“你說不說?”葉溪倩兇狠地瞪了他一眼,明明很煽情的氣氛,為何被他一說就沒了,真是夠會破壞氣氛的。明明電視里是,男主角深情款款對著女主角說她是他的唯一,為了她,拋棄唾手可得的江山,然后,女主小鳥依人般依偎到他胸中,那樣情景才會唯美,可是,為什么會和現(xiàn)在差那么多?
可是,她沒想到的,她不是女主角,學(xué)不來那種溫柔,而他亦非男主角,沒那么做作,他只是他,獨一無二!
“說,我說還不行嘛。”安月君嘟起嘴兒答應(yīng)道,雖是小聲的抱怨,但,看著她的眼里卻滿是認真:“天下,我從沒放在眼里。”
意思是,普天之下,他只將她放在眼里!
葉溪倩扭了下,找了更舒服的位置,準備認真地聽著,卻不料一會兒就玩了,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不滿意地皺著眉,說:“就這樣?”
安月君突然眸子中亮光一閃,變得更為幽暗,似火焰般,熾熱,輕輕地在她耳邊低語:“娘子,要不要到另一地方,我好好說給你聽。”
灼熱的氣息噴灑到她的頸間,讓她一陣哆嗦,強壓住心里的騷動,顫抖地說:“給我正經(jīng)點。”
安月君眨著大大的黑眸,無辜地說:“我很正經(jīng)呀。”
他是在正經(jīng)地談“事”。
好不容易平靜了下來,葉溪倩沒好氣地說:“那就談司徒謙的事。”
“好嘛。”吃不到甜頭的安月君嘟著嘴兒,不甘不愿地答應(yīng)道。
“現(xiàn)在怎么辦?”葉溪倩發(fā)問道,想讓司徒謙不造反,似乎很難辦,想要他死,吳雨詩不傷心,似乎更難辦。
“不會讓他閑著的。”安月君眼底閃過一絲酷色,卻是那般溫柔的語氣,輕輕地問:“娘子,我不會留一個隨時都會取你命的人存在。”
“你的意思是?”葉溪倩疑惑地說道。
“很簡單,他肯定會死。”安月君說道。
葉溪倩一驚,問道:“沒有別的辦法了嗎?奪了他的兵權(quán),將他貶為平民也好啊,難道真要將他暗殺掉?那詩兒怎么辦?”
安月君搖搖頭,說:“娘子,司徒謙最近已經(jīng)是頻頻在練兵,如果,毫無理由地奪了他的兵權(quán),恐怕不服眾,跟著他的都是些老部下,到時候,恐怕時間更早。”
這些他不管,他,只知道他下過手要殺他娘子,那么,就是死!
葉溪倩不確定地說:“可是,讓詩兒知道是我們下手的,她會恨我們一輩子,我也會良心不安的。”
“娘子,不需我們動手。”安月君看了眼窗外,輕輕勾起唇角,說話聲高了幾分:“他不是大將軍么?如果打仗過程中,死了,不很正常嗎。”
葉溪倩點點頭,似乎有抹遲疑在她眉尖,余光不著邊際地往旁邊看了看,說:“是很正常。”
眼底閃過一絲亮光,安月君輕輕地將她一把抱起,撒嬌:“娘子,我要。”
還未等她反應(yīng)過來,他們兩就沒了蹤影。
激情過后,兩人臉上都有一團紅暈,微微喘著氣,似乎,有些激烈了。看來好久沒做,爆發(fā)力是很強的。
葉溪倩懶懶地開口,“你是故意的。”
“什么?”此刻的安月君多了分慵懶,散發(fā)著擋不住的誘惑,深深地,讓人著迷,他無辜地眨了眨眼,問道。
“剛剛門外是誰?”葉溪倩不悅地看了眼他。這家伙,真的是故意的,明知道外面有人,故意引誘她說這么多,希望不是詩兒。
“月家堡的仆人。”安月君說道,粉嫩的唇瓣,似乎有些紅腫,臉蛋絕美精致空靈,也很性感。
“真的?”葉溪倩狐疑地說道,看了眼他,疑問地說:“不是詩兒?”
“不是。”安月君斬釘截鐵地說。
“那就好。”葉溪倩點點頭,說道。
葉溪倩也沒了興致再問,于是,室內(nèi)很安靜,空氣中飄散著剛剛激情的余韻,麝香味濃郁,讓人忍不住心跳加快。
“娘子,我們好久沒做了。”哀怨的聲音響起。
葉溪倩沒有說話,臉紅紅地,將頭埋在被子中,不想搭理他。
“娘子,我們再來一回?”狗腿的聲音,擔著猴急,討好。
于是,室內(nèi)傳出了一陣臉紅心跳的呻吟喘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