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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施綃安臉色一僵,氣憤地看著他,陰狠之色布滿臉上,卻,又不見了,如曇花,很短,仍人捕捉不到。
這時,齊天放吹了個口哨,只見,一直跟在后面的小青蛇,爬到了前面,昂著頭,吐著信,齊天放蹲了下來,伸出手,小青蛇乖乖地爬到他的手臂上,纏住。
他摸了摸小青蛇的頭,瞥了一眼已經嚇得呆了的施綃安,不屑地說:“你還想抵賴?”這樣的女人,真是惡心到想吐。
許久,施綃安臉色恢復平靜,說:“你想憑這條蛇,逼迫我說出子虛烏有的事?”
“不見棺材不掉淚。”齊天放嫌惡地看著她,卻又很快低頭,看著在他手臂上休憩的小青蛇,說:“你以為我們會為會在這?不會以為是出來閑逛。”
施綃安臉色一白,眼底滿是慌亂,佯裝鎮定地說:“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昨天,想要給尸體下點藥,防止有尸臭。只不過,一不小心就把裝青藥的瓶子打翻了,都撒在了尸體上。”齊天放頓了頓,仿若很享受,她眼底的恐慌,越說越慢,“你可以知道青藥么,它是從小青身上提取的,只對它有用,無色無味。但,小青只要一聞到這味道,就會很興奮,也會追隨這味道。”
施綃安臉色慘白,似乎不相信,越是這樣,齊天放越是興奮,他惡質地說:“小青果然很厲害,一下子就追到了這里。”
施綃安滿臉的慌亂,卻,又不知道為何,很快平靜下來,說:“聽起來很厲害,不過,只要你能找到你所說的尸體,我就任你處置。”
“不用找。”安月君突然說道,淡淡地,看著呆住的施綃安,說道:“在洛府,而且毒是你下的。”眼里頓時風起云涌,殺意濃烈,奸邪,暴虐。
施綃安一震,心中涌起懼意,然,齊天放似是沒看到,或者說,根本就不怕,嘀咕道:“這不是很明顯的么。”
“兩次。第一次不可原諒,故意放下洛府的令牌,想嫁禍給洛羽。這次,下只有若啟國的毒搬掉尸體,放到洛府,既可以讓別人覺得是月家堡毀滅證據,又可以加洛府與月家堡的怨恨。”安月君一字一句地說,眉目間的冷淡更甚,周身殺氣越來越濃。
他抬頭,冷凝躍然眉尖,森然地說:“想要月家堡對洛府積怨,進而滅到。”
齊天放聽的目瞪口呆,連連咂舌,沒想到,看起來柔弱的女人,心底竟是這樣的聰明,不,是這么歹毒。
“第二次毒,我不在乎。”安月君頓了頓,表情狠毒寡絕,陰冷殘酷,說:“可是,你不該對她動手!”
“哈哈哈……“施綃安突然笑了起來,眼看向安月君,是癡迷,又是哀傷,更多的是怨恨,喃喃自語:“表哥還是這么厲害,都是她,都是她害的,如果不是她,你就是我的,如果不是她,我就不會和我哥哥做那種茍且的事,人人唾罵,如果不是她,我就不會是這個模樣,如果不是她,我就不會去找洛羽,如果不是她,我就不會被王千那個惡心的男人凌辱,都是她,都是她,不能怪我,不是我的錯。”
施綃安越說越激動,目光已經陷入了瘋狂,又繼續說:“表哥,我愛你啊,很小的時候就已經決定要做你的妻子了,都是她把你搶走了,都是她,可是,可是,我現在不配你了,我臟了,為了要毒藥,為了把尸體搬到洛府,為了套話,住在這破舊的木屋里陪那個男人一次又一次。表哥,我已經不是原來純潔的綃綃了,已經不是了,你還會要我嗎?”
越說越傷心,漸漸地,開始抓自己身上不長的頭發,已是瘋狂了,淚如雨下,眼里滿是陰狠,狠毒,說:“得不到的,我就要毀滅,洛羽也活該,說要合作,卻反悔,都是那個賤女人,賤女人,都是她……”
話還未說話,已經是尸首分家,眼睜得大大地,仿若在無聲地控訴,血,染紅腳下的土地,月光照耀下,更是恐怖,卻,也煞是可憐。
安月君煞氣甚濃,如森羅地獄逃出的厲鬼,絕世容顏上,有的只是,森冷,暴戾,寒意,輕輕扯動嘴角,“誰也不該動她,不然,死!”
施綃安,千算萬算,機關算盡,卻終逃不過一個死字,瘋狂的執念,想要害人,最終,卻落得這樣的下場,真是可憐又可悲。
齊天放呆愣住了,不是為他的殘酷。很久,才回過神,不見一絲可憐。搖搖頭,嘆口氣,說:“女人,不好惹,尤其她這樣的女人,更恐怖。”
“出來。”
安月君眼底閃過一絲光芒,冷冷地喊了一聲,得到的卻是風過,竹子沙沙的聲音。
“不跟到這,還出來?”安月君勾起唇角,笑了,卻如惡魔,長發如妖,散亂,更像是催魂鎖,駭人至極。
聲音很輕,卻如招魂令,危險,讓人膽寒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