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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望著這片廢墟,淡淡道,“這樣也好,至少那些FBI以為全世界的血魔都已經死了,姐姐再也不用擔心受到追捕了…”
顧之堯一驚,“你什么都知道?”
少年蹲下身,同他齊平,點了點頭,“我和你知道的差不多,可能比你還多一些…”
“你看不出來么?這場大火是人有意為之,而葬身火海的血魔未必是秦子墨本人,有可能是同姐姐一起來美國,秦子墨的那個左右手。”
簡衡這么一說,便提醒了顧之堯。
“你為什么知道得這么清楚?”
“因為…我和你一樣,目光都集中在一個人身上啊…”
顧之堯自嘲地笑笑,他知道簡衡說的人是誰。
可是即便自己所有目光都集中在她一個人身上又怎么樣?她還不是一樣離他而去了…和秦子墨一起…
她說讓他等她,可是,子璇…你真的會回來么?若是回來,又是什么時候回來?
籽璇離開顧之堯的世界,一走就是五年。
她走了五年,他就整整想了五年。
只因為她那一句——等我回來。
她讓他等。好,他便等。
這五年里,他拼了命的工作就是為了不讓自己閑下來,因為一閑下來自己就會想她;這五年間圍在他身邊的鶯鶯燕燕從未間斷,可是、卻沒有哪一個真正能入得了他的眼;這五年間他不知多少次將旁人錯認成她,看到那些女子眼中對他流露的曖昧神色,他就知道、那絕不會是她!第一次見他,她從不像尋常女孩兒那樣露出驚艷,而是將他當成一個毒販子那樣看待。再也不會有這樣一個姑娘,可以讓他這樣迷戀了…
整整尋了她五年,終于在不久前得知原來她早已回到B市,呆在郊區一個小教堂里當修女。
這是什么意思?她看破紅塵,不再留戀塵世了么?她已經忘記他了?
沒有貿然行動,他只是找一個恰當的理由去接近她。
他要結婚了,在她現在所在的這個教堂里,不知道她會有何感想呢?
江邊的煙火一直放一直放,然而、再美麗的煙火也有結束的時候。
終于,等到天空安靜下來的時候,籽璇朝他開口:“你送我回去吧!”
顧之堯的腳邊早已是一堆煙圈。他目光如許地望著她,“真的不考慮回來我身邊嗎?”
“顧先生,您怕是有什么誤會?”籽璇永生疏的口氣說道,“從我們今天見面開始,我似乎從未給過顧先生你這樣的暗示。”
“那五年前呢?五年前又怎么解釋?五年前是誰在機場跟我說讓我等她?是誰給我承諾說她一定會回來?籽璇、難道這些…你都忘了嗎?”
籽璇撇開臉,目光不敢同他直視。顧之堯,這些話,你都沒忘,我又怎么敢忘?可是,對不起,現下這個時候就算我說我還記得,還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