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墨,沒關系。我的血本來就是貢獻給你的!”
“籽璇…”子墨下唇都被自己咬破,他貪婪地吸著自己的血,艱難地支撐著最后一絲理智,不讓自己立刻撲上去吸她的血。
“沒有什么好猶豫的!你還必須要恢復去對抗那些血族高層以及那些暴動的血魔!我這一點犧牲算不了什么!”籽璇堅定地說著,立刻將自己衣領拉低,將自己纖長玉白的脖子奉到秦子墨口邊。隱約細看,那上面還有幾排淺淺咬痕,似乎都是他之前留下的。
明明心里那么愛她,可是愛卻要通過這樣一種方式表達…他不想傷害她的!不想!
輕輕悶哼一聲,籽璇清楚地感覺到秦子墨尖利的獠牙刺進皮膚,植入血管。那種對血液的強烈渴望無法形容!
他將她抱得很緊,籽璇稍一偏頭,便是他英挺的臉。全身的血液幾乎都往那一個方向流,身體時冷時熱,直覺開始麻木,眼皮很沉,幾乎快要合上。終于,在子墨心滿意足地喝完最后一口血后,籽璇安心地閉上了雙眼…她需要一個良好的休眠之夜。
子墨擦干唇邊殘留的血,望著她有些慘白的臉,心里又愧疚又心疼。
他將唇貼上她的,吻了吻,輕輕道:“籽璇,謝謝你…”
顧之堯被顧爺爺抓回來呆在酒店,一句話不說,一口飯不吃,一口水不喝。逼迫顧老爺子親自端飯過來給他。
顧之堯這少爺脾氣一發便不可收拾。就算顧老爺子親自過來他也無動于衷。
顧興國將飯菜放到一旁,用命令的口氣說道:“起來吃一點!”
顧少爺依舊拿冷漠的背影面對著他。
“晚上十點的飛機,收拾一會兒很快就走了。”
“…”
顧之堯依舊沒有搭話。
顧老繞到他面前,看著他無神的雙眸,意味深長地說:“阿堯,你要理解爺爺的苦心…我這樣都是為你好…”
“我知道,可是爺爺,為什么這份苦心不能分攤一點給籽璇?”
“說到底,你還是在心底怨爺爺!”
顧老一向看得開,所以這一次格外詭異的專制行為讓顧之堯十分不解且難以接受。
顧老又是重重嘆了口氣,“你回B市,我留在這里替你保護籽璇!”
顧之堯瞳孔一縮,似乎無法相信剛才自己耳朵聽到的話。
“這樣你總能放心了吧?爺爺也不是那種絕情的人,我不是不擔心璇丫頭安危,只是不能輕舉妄動,就算保護也必須是暗地里,不可打草驚蛇!你性子本不急躁,可遇上籽璇的事你就是不能冷靜,這樣對你對籽璇,都不好…”
顧之堯沉默了,反思爺爺這番話。自己陪在籽璇身邊,同她一起面對血魔,真的是在幫她還是給她平添了一個包袱?
“回B市看看你哥你姐吧~昨晚你爸打電話來說你姐跟那個黑道上的老大去了一趟越南回來就抑郁不振;翹翹那丫頭突然查出來什么重病,你大哥急得焦頭爛額。你就乖一些回去,也好好撐住顧家。”
“爺爺,我知道了。可是你…你留在這一樣不安全!”
“哈哈!爺爺年輕的時候就是浴血奮戰過來的,這個時候又豈會害怕?而且血魔的事,是上級負責我全全指揮的!阿堯,”顧老將手搭在孫子的肩膀上,滿臉笑意,一如幾十年前在戰場上獲得勝利那般驕傲自信,“相信爺爺,等將血魔控完全掌控的時候,爺爺一定帶籽璇一同回去,要是璇丫頭那時候也愿意,爺爺也不反對你們在一起…”
顧之堯抬頭看著顧老,眼中漸漸射出奇異而絢麗的光芒。一時欣喜若狂。這相當于給了他一個莫大的希望。爺爺是顧家的元老級人物,他一句同意便不會再讓其他人有反駁的余地。
顧之堯露出感激的笑容,他放佛看到明日美好的曙光。
然而,造化弄人。他看不到爺爺帶籽璇一同凱旋歸來,他不知道這是爺爺同他在這世間說的最后一句話,可是也許這就是天意,在這世間的最后一句話默許了他跟她的愛情,所以當以后所有恩怨全部襲來的時候,他還是堅定著自己最初的夢想,不論如何,不忘初心。
顧之堯倒地被顧老爺子說服,聽從顧老爺子的話回了B市。
這個時節,B市正是淫雨霏霏,天空就像蒙了層巨大的灰色簾幕,不見陽光。人心都被這陰霾的天氣弄得十分不濟,不過終有一天陰霾會過去,陽光會出現。
顧夕顏同薄一凡情感糾葛,偷偷跑去越南找薄一凡不知是受了什么情傷整天郁郁寡歡,顧之堯知道這次家姐是動了真心,同他一樣!
翹翹在那次幫他逃離顧家后發現竟然患上一種罕見重病,那名字他聽都沒聽過,顧靖爵為翹翹的病整個人都足足瘦了一圈,憔悴了一圈。
陪大哥去醫院探望翹翹,這丫頭除了臉色比平常慘白些還是和往常一樣鬧騰!嘻嘻哈哈逗她玩一陣,怕影響她休息,還是沒有久留。
回到顧宅,房子里安靜地像沒有人氣一般,顧之堯從地下酒窖里拿出珍藏的上好拉菲倒了兩杯,一杯給自己,一杯遞到滿面愁容的顧靖爵面前。
“一醉解千愁。”
顧靖爵接過酒杯,晃了晃酒杯中猩紅的液體,冷笑了一聲,顧之堯低下身同顧靖爵碰杯,伴隨著清脆的尾音,顧之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顧靖爵不甘落后,也一干而盡。
正巧從樓上下來的顧夕顏看到這幕,無奈地笑著道:你們倆還真是閑情逸致!”
“姐,要不要也過來喝一杯?”顧之堯搖了搖手中的酒杯笑著問道。
“好啊。”顧夕顏徑自上前過來倒了一些酒,同他們碰杯。
此時他們三個手足真是同病相憐,有苦同當了!
.
夜色朦朧。
B市跨江大橋上的欄桿上此刻正坐著一個絕美的少女。她面容精致,可是在月色下卻多了一份慘白。夜風吹起她潔白的裙角,她的純白與身后巨大的黑色形成鮮明對比。
少女的瞳孔最為精致,原本平常流光溢彩的眸子此刻卻格外得黯淡無光。
“你在干嘛?”欄桿下突然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顧連翹不禁低眸。一個男人,黑衣黑褲子,不認識。
她又將目光移回前方的江面,沒有理睬。
Johann覺得這個小孩真是好玩,輕輕一躍,便悄然坐到她身邊。
顧連翹冷聲道:“我不認識你。”目光也不看他。
Johann笑了笑,“人不都是從不認識開始的嘛?”
“可是我沒有什么想要認識的興趣、”
“但我有!姑娘,方便把你的名字透露給我嗎?”
“不方便。”
“這樣渾身帶刺以后走上社會可怎么辦?”
“我不會有以后。”
“怎么可能呢,人都是有未來的,不必為了一些小事自暴自棄…”
“我就快死了。”
“呸呸呸!小姑娘年紀才這么小怎么就對自己這么狠毒!”
“我說真的。”少女緩緩轉過頭來,將目光對上johann。棕色的瞳仁深深凝視著他,那眼神,根本不像在撒謊。
“你…”
“我活不了多久了…可是我不是一個人,如果是一個人我還不會這么悲傷。我有一個非常喜歡而且他也非常喜歡我的人,我不知道如果我死了…他該怎么辦?他上哪去找一個像我這么好又這么愛他的人?”少女語氣中是化不開的濃濃悲哀。
“你得了什么病?”johann又靠近了一點,他對于這個少女的好奇又多了幾分。
“唔…我也不知道,那英文名我念不出來,只知道跟血液有關,是個啥啥啥絕癥之類的…”
“跟血液有關?”johann唇邊突然揚起一抹上挑的弧度,“說不定我可以幫你。”
“你幫我?”少女一臉不屑地看著他,“醫學上到現在沒辦法解決的絕癥你可以治?難不成…把你的血全部換給我?”
“恩?你怎么知道的?”johann那表情真的根本看不出是裝的。
“嗤——”翹翹嘲諷一笑,“出門藥又忘吃了吧…”
…
子璇在子墨懷里睡了一夜,早上初升的太陽透過樹林落下斑駁的影,刺眼的陽光讓子璇醒了過來。
“唔~”她伸了個懶腰,懶洋洋睜開惺忪睡眼。
“醒了?”子墨在她耳邊輕聲呢噥。子璇看到近距離的子墨,脖子一動,便有種刺痛襲來。
“嘶——”
“傷口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