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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你要燃香爇拜?磕了這頭,生生世世都是我司馬燁的人,不后悔?”
今生的事都還說不定,何談來生?只是現(xiàn)今形勢比人強(qiáng),不由得她不低頭。于是她硬著頭皮答道:
“不后悔。”
難得一見地他的嘴角翹起一個滿意的弧度,側(cè)面看著竟然覺得這樣的笑容和他英氣冷峭的俊容是如此的匹配,她入神地看著他的笑意一點(diǎn)一點(diǎn)蕩漾開來,渾然忘了今夕何夕,直到手中被塞入三枝檀香,抬頭見一旁的贊禮官一臉的無奈,而司馬燁輕輕說了她一聲:
“笨蛋,還不跪拜?”雖是責(zé)備,然而語氣卻是前所未有的寵溺和愉悅。
就這樣,她從夫人變成了側(cè)妃,破天荒地拜了堂入了洞房。
脖子快要斷掉了,紅燭都已經(jīng)燒去了三分之二,阿云心里咒罵著自己的不良運(yùn)氣,一邊擔(dān)心著阿一不知道是吉是兇,而肚子早已餓的咕咕響。頭昏昏沉沉,她深深吸了口氣,一伸手就要把鳳冠揪下來,忽然被人輕輕按住,身前是一襲大紅蟒袍挾著幾分酒氣而來。
“我來。”他道。
全身的神經(jīng)一瞬間再度繃緊,阿云僵著身子不敢動,他掀開鳳冠的珠簾,黑眸幽幽帶笑定定的看著她粉若桃花的臉。她抬眼迎上他的視線,心撲通撲通不聽話地亂跳,他問:
“鳳冠很重?”
她扁著嘴苦惱地點(diǎn)頭,司馬燁回頭煞有氣勢地看了喜娘一眼,那喜娘顫巍巍地跪下說道:
“王爺,規(guī)矩是這樣,喝過交杯酒撒過帳就可以摘下鳳冠了。”
她打個眼色,丫鬟連忙捧上兩杯酒,喜娘在他的默許下站起來說:“喝過交杯酒,祝王爺和側(cè)妃娘娘長長久久,百年好合。”
那杯酒芬芳清冽,進(jìn)了阿云空空蕩蕩的食道后一路燒殺搶掠,她只覺得胸口處的跳動更加猛烈,震動著自己的神經(jīng),怔怔的望著司馬燁替她取下鳳冠拔下簪子,束縛已久的黑發(fā)如瀑散下,喜娘和丫鬟撒帳后知趣地默默地退出新房。
驀地安靜下來,而她的心卻更加不安,酒意上浮司馬燁眸色愈加深沉,盯著她的眉眼,然后是她嫣紅帶著蘋果色光澤的唇……
“王爺,需要更衣嗎?珍瓏”嘴唇一下子被他的手指輕輕按住,他站起來張開雙臂,說:
“你來。我不喜歡別的女人碰觸自己的身體,以后你要記住。”
阿云伸手去解他腰間玉帶,那扣子遍尋不著,他的手在她背后輕輕一攬,她整個人都貼到他身上去了。男人硬朗的身軀炙熱的溫度透過喜服傳到了她的身上,她心如鹿撞,偏生他還低頭貼著她的耳朵問:
“你摸夠了沒有,嗯?”
聲音嘶啞性感,惹得她渾身的血液上涌沖向頭部,大腦這瞬間完全失去了控制,兩只手被他的手握住拉向后腰,準(zhǔn)確無誤地讓她摸到了扣子。她慌忙解下玉帶,一不小心玉帶啪一聲掉在地上,她連忙彎腰去撿,司馬燁輕笑出聲,一手撈起她的身子,攔腰把她抱起就向那張金絲楠木大床而去。
她大驚,“王爺,你這是”
“洞房。”他不容置辯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