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愛嗎?不愛?不愛嗎?也不是吧。墨臣知道,不管那句愛是真是假,他和若恩再也回不到過去了,如果不是他和莎莎一直保持著關系,他可以和若恩一直那樣幸福下去,可惜,現在后悔也遲了,絕望的離開,不知道要怎么挽救自己的婚姻,不知道要怎樣才能讓若恩回到他身邊,原諒他。
回家,已經是深夜,墨臣將疲憊的身體重重的投在沙發上,頹然的坐在那里,不由自主的又點燃了煙,用力猛吸,好似這樣才會緩解了心里的難受和紛亂的思緒。
“先生?!眳菋尦霈F,臉上有擔憂,她在沈家做事多年,從墨臣很小的時候,她便在沈家做事,她看著墨臣長大,以前她稱呼他少爺,稱若恩小姐,后來變成了先生和太太。她也是看著墨臣和若恩經過那么多風雨和坎坷,鬧到今天這副田地,真是讓人費解,彼此明明愛的那么深,為什么卻又傷害的那么深。
墨臣又點燃了另一個煙,看了看吳媽,知道,她是來催自己休息的,“抽完煙,我就睡?!?
吳媽看著墨臣頹廢的臉,忍不住道:“先生,我有幾句話要說,您聽聽也不打緊。”
墨臣沒有說話,算是默許了,吳媽便道:“先生跟太太大小一起長大,彼此的脾氣性子也應該了解的,太太這是氣大了,一時半會兒是消不了氣的。有什么誤會,要說清楚,有什么心思也要說清楚,有些事,要說出來,對方才明白,不說,也許一輩子都不明白,太太也不是不講理的人。冷靜一下,彼此好好談談吧?!?
談?有什么談的?兩個人一見面就要吵架一樣,有什么好談的,他傷了若恩,若恩又絕對不原諒,想著墨臣忍有些頭疼,“我們已經無話可說。”
吳媽是知道若恩和墨臣之間出了什么問題的,這兩天,歐陽莎莎總是打來電話鬧騰,她是過來人,自然也能想象的到墨臣是犯了什么錯,除了和別的女人糾纏不清,還有什么事,能讓若恩連孩子都不顧了。
吳媽提醒墨臣,“那先生有沒有和太太講過,太太對于您只是一個妻子,還是所愛的人,和別的女人一起是逢場作戲還是動了感情,還有先生值不值得被太太再信任一次了?您又有沒有想過,明明愛著,為什么鬧到今天的地步?”
吳媽說完,哲哲房間傳來了哭聲,吳媽忙道:“我去瞧瞧小少爺。”
墨臣起身,疲倦的道:“我去吧,你去休息。”
說完起身向樓上走去,吳媽微微搖頭,轉身離開。墨臣去了哲哲房間,把哲哲哄睡了,卻沒離開,而是坐在那里想著吳媽的話。
是啊,他什么也沒說,復婚后,他和若恩從來不交流,他是關心她的日常起居,關心孩子,卻從來沒有和她交過心,不關心她快樂與否,不知道她內心是什么想法,也從來不愿去問,去觸及,怕觸及到深處,發現,她的心還被嚴磊占據著,會傷了自己,所以一直保持著距離,而后距離越來越大,越來越遠,無法靠攏,想著墨臣一陣的懊惱,失去的,再也回不來了嗎?
若恩找了律師,準備起訴離婚了,從律師事務所出來,來到地下停車場取車,剛走到自己車子跟前,突然有誰抱住了她,還來不及說話,口也被捂住,掙扎了兩下,便軟軟的癱倒在某人懷里,失去了意識。
墨臣剛主持完一個重要會議,精神很差,也沒在公司多做停留,便開車回了家,發現院子里竟然停著司云凡和六子的車,不由起了疑心,這兩個家伙,怪不得開會的時候沒見人,怎么跑來他的家里了。
開門進去,只見司云凡六子和兩外兩個下屬在打牌,看到他進來,都站了起來,司云凡訕訕的笑著,六子也是一臉笑,“沈哥,你回來啦?!?
墨臣沒說話,視線卻落在了另一角沙發上,只見上面躺著一個人,他眉頭不由皺了起來,人也急忙走過去,抱住了躺在那里的人兒,“若恩!”
六子一臉賊笑,“沈哥,你別擔心,嫂子一會兒就醒了?!?
墨臣把昏迷著的若恩放在那里躺好,高大的身體站了起來,黑眸望著這幾個手下,淡淡的問:“誰辦的好事,誰出的主意?!?
六子就是看不慣若恩對墨臣那態度,再者,就算自己大哥背叛了,那也是可以原諒的,總之,六子的大哥不能被女人折磨,不怕死的對墨臣道:“沈哥,女人么,都喜歡矯情,直接綁來,再用點手段,保證聽話了?!?
墨臣走過去,一巴掌揍在六子后腦勺上,“誰讓你這么做了!”
六子捂著腦袋,看著滿臉陰沉暴怒的墨臣,被打的有點冤,低著頭,用眼角看墨臣,“司云凡不經常干這事嗎,每次老婆跑了都綁回去,直接丟床上,床頭打架床尾和,嫂子不也是女人么,女人就吃這一套?!?
墨臣的黑眸冷冷地掃向了司云凡,司云凡忙道:“我可什么都沒做,就當了一下司機,我有事先走了?!彼驹品舱f著溜了,六子和另外兩個男人,屁股上每人被墨臣踹了一腳,也急急的跑了。
墨臣回頭去看若恩,彎腰將她抱了起來,向樓上臥室走去,她不過是離開了幾天而已,為什么,覺得好像離開了一個世紀那么久。
回到臥室,將她輕輕放在床上,蓋上薄被,他坐在她身邊,呆呆的望著她,她瘦了,瘦了很多,下巴比以前尖了,也有了黑眼圈,想象的出,她這幾天是怎么熬過來的,他的背叛給她的傷害,真的不是一點點。伸手,忍不住撫上她消瘦的臉頰,她的眼睛,她的眼睛突然睜開,迷迷瞪瞪的望著他,最后好似受了什么驚嚇一樣,推開他的手,猛然坐了起來。
“是你?!比舳饔行@悸的望著坐在床上的墨臣,她以為遇到什么壞人了,沒想到是墨臣做的好事,生氣的道:“沈墨臣,你還可以更惡劣點嗎?”
墨臣微微皺眉,解釋,“不是我的意思?!?
若恩也不管是不是他的意思,反正事實是她被弄昏迷了,帶回了原來她視為家的地方,她從另一邊下床,要走,卻被墨臣一把拽住,跌在床上,若恩掙扎著喊,“你放手!”
墨臣攫住若恩的腰,緊緊的,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平靜的問,“孩子們在睡,你不想看看孩子嗎?”
怎么不想,怎么會不想呢,這幾天,她想的心都痛了,當下停止了掙扎,和他置這么大氣做什么呢,她要學著對他淡漠,情緒不受他影響,“放開我吧,我去看孩子。”
墨臣很配合的松開了若恩,看著若恩起身向臥室外走去,他也跟了上去。若恩來到了哲哲房間,看到小家伙正睡著,是因為太想念還是別的,她怎么覺得哲哲瘦了,忍不住伸手摸他的小臉,眼淚也悄悄滑落。
“媽咪!”
一聲稚嫩的呼喊,讓若恩忍不住回頭,看到了睡眼蒙蒙的妍妍,穿著可愛的公主裙,從外面進來,想來是墨臣弄醒了她。
看到她小臉上都是開心的笑,喊著也向若恩撲過來,她張開懷抱,抱住了女兒,“妍妍寶貝?!彼H吻著妍妍的小臉蛋,將她抱了起來。
妍妍的雙臂緊緊的摟著若恩的脖子,“媽咪,妍妍想媽咪了,媽咪去哪兒了,為什么不見了,媽咪不要再不見了好不好?”
“媽咪也想你們啊?!比舳饕恢蔽侵畠旱哪?,真的想他們呢,這時哲哲也被吵醒了,看到了若恩,小家伙愣了一下,隨即坐了起來,“媽咪!”
若恩笑了,盡管心里很苦,對著孩子們,她露出了多日來難得的笑臉,把妍妍放在床上,若恩也坐在上面,把哲哲抱在懷里,哪一個都舍不下。
墨臣看著母子三人溫馨的樣子,可是,他也感受得到,若恩身上籠罩著濃濃的傷,和這溫馨格格不入,他的心也痛了起來,深吸了一口氣,退出了房間,將空間留給了母子三個。
和孩子在一起,陪他們玩,哄他們開心,時間也不知的不覺過去,小放也放學回來,看到若恩,自然也高興,“媽咪,你回來啦?!?
“小放。”若恩也沖著小放露出一個大大的小臉,雖然眼中是難掩的落寞和傷痛。抱了小放,問他最近都做什么了,在學校的情況,好似離開他們有多少年似得,其實不過幾天而已。
三個孩子是很鬧的,加上若恩,哲哲房間里一時間鬧哄哄的,哲哲和妍妍的笑聲,若恩低低柔柔的聲音,還有小放童稚的聲音,似乎一切都沒有改變,沒有背叛和傷害,沒有分離和痛苦。
以前的哲哲會和妍妍玩,可今天的哲哲賴在若恩身上,還緊緊抱著她,似乎在害怕她的離開,若恩抱著哲哲,心里一片酸澀,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辦好,她抱著哲哲起身,向門口走,妍妍卻拽著小放的手追了上來,扯住若恩的衣服,突然哭了起來,“媽咪不要走……媽咪不要走……”
小放也緊張的望著若恩,低低的喊,“媽咪……”
若恩被三個孩子可憐巴巴的眼神弄的心一陣陣揪痛,帶著孩子走,墨臣是不會肯的,她一個人走,她的心好似被剜掉一塊肉,生疼生疼的。
墨臣一直在外面守著,聽到孩子們的哭聲,她知道若恩是要走,便急忙進去,看到若恩也在掉眼淚,他的心說不出的難受來,這一切,本該不發生的可是,他走過去抱了妍妍,妍妍可愛的小臉蛋上都是淚痕,哲哲也跟著哭,一團的亂,小放乘機道:“媽咪,不要走好嗎?”
若恩哄著哲哲,想了一下,這樣也不是辦法,她得和墨臣談一談,讓她帶走妍妍和哲哲照顧,至于最后孩子歸誰撫養,再做打算。
哄的倆小家伙不哭了,若恩也說今天不離開了,幾個小家伙才放心。而后一起吃了晚飯,小放和若恩待了一會兒,時間不早便去睡了,若恩要哄哲哲和妍妍,所以忙完了也到了九點鐘。
從哲哲房間出來,若恩關上門那一刻看到了墨臣,他一直站在門外,本該是親密的夫妻,彼此間卻好似隔著一座冰山,親密不再,剩下的只有冷漠疏離。
“我們談談。”
兩個人竟然異口同聲的說,最后竟然相對無語,卻很默契的向書房走去,是的他們需要談談,只是,墨臣要談的和若恩要談的不是一件事。
進了書房,墨臣站在那里,身影高大挺拔,卻沒以前那么自信,若恩站在那里,身影瘦弱,疲憊憂傷,她想著要怎么說服墨臣,讓她暫時帶妍妍和哲哲離開。
墨臣的雙手緊握著,插在褲兜里,手心冰冷,出著汗,是緊張嗎,是吧,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嬌小的她,終于開口,“孩子們……需要你。”
若恩卻道:“我想把哲哲和妍妍暫時帶走?!?
墨臣忍不住向若恩靠近一步,猶豫著道:“我……也需要你?!?
若恩忍不住后退了一步,抬頭看他,冷漠的道:“我明天帶妍妍和哲哲走,希望你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