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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恩的心猛然一怔,不由問:“是嗎?在哪兒?”
小放伸手指了指門口方向,若恩順著望去,她只能看到一個背影,高大的身影,挺拔修長。是他,是他,若恩握著筷子的手緊了一下,心好似忘記了跳動。
這時小放拽了拽她的手,“媽咪,那個叔叔在對著我們拍照。”
若恩調回視線順著小放的視線望去,看到一個男人在一個不顯眼的地方正對著她拍照,若恩有一點不解,卻也意識到是那應該是什么記者,為什么要拍他們的照片,若恩想起身去問,那記者卻以最快的速度消失,若恩也不能丟下孩子去追趕便作罷,繼續吃午飯,心里卻有隱隱的不安。
吃了午飯,回家,若恩照顧著妍妍和小放,讓兩個小家伙午睡了,她才有空歇歇。洗了個澡,便躺在床上,想睡,可怎么也睡不著。
腦海里是那一道背影,很想,很想將腦海里那個背影給轉過來,看看他的臉,很想知道,兩年的時間,他是否有所改變,可是又很想,把那個身影從腦海里拂去,可怎么都揮之不去。只有一個背影,纏著她,擾著她,讓她的心久久無法平息……
今天的墨臣喝醉了,喝的爛醉如泥,送他回來的人是司云凡和一個漂亮的女人,這個漂亮女人當然是墨臣的女人,歐陽莎莎。
兩年的時間,有許多人在改變著,比如,一向視女人為衣服,揚言不戀愛不結婚的司云凡和江浩寧,竟然先后結婚,現在都老老實實的做好老公,而江浩寧很快要做爸爸了,司云凡則還在努力。
反而是墨臣,至今光棍兒一條,雖然身邊女人很多,可不見對那個是認真的,司云凡和江浩寧說,墨臣已經愛無能了,或者說被女人傷透了,所以,對女人沒好感了,甚至厭恨起女人來了。兩年里的墨臣變得比以前更加深沉,更加沉默寡言。
將墨臣放在床上,司云凡離開,歐陽莎莎則留下來照顧墨臣。歐陽莎莎是很喜歡墨臣的,真心喜歡那種,可惜,墨臣的心,她走不進去,她覺得,墨臣已經不會愛任何女人了,如果可以,她很想去撫平他內心的創傷,可惜,她不是救世主,她做不到取救贖誰的心,只能本分的做他需要的女人。
傭人泡了蜂蜜水進來,歐陽莎莎接過來,笑了笑道:“我來吧。”
傭人出去,歐陽莎莎坐在墨臣身邊,伸手將他的頭抬起來一點點,然后喂他喝下,正要起身去放杯子,手卻被墨臣抓住,她以為他醒了,卻不料,腰被他緊緊抱住,他口齒不清的道:“若恩……別走……再睡會兒……”
歐陽莎莎的心梗了一下,他在喊那個女人的名字,她低頭看著墨臣英俊成熟的臉,這樣一個高高在上的男人,這樣一個富貴不凡的男人,竟然有著這樣一顆用情至深的心。
這種男人,一輩子只能愛一起,一輩子只認準一個女人,這樣的男人,她能徹底擁有嗎?不能,那么,她便守住自己的心,簡單的在一起,分手的時候才不會痛。
第二天一早,墨臣醒來,頭痛欲裂,他看到自己懷里抱著一個女人,是歐陽莎莎,兩個人都和衣而睡,他昨夜醉的不輕,不然怎么會不記得怎么回來的。
他醒了,她也醒了,“早!”她微微的笑。
墨臣微微皺眉,松開了歐陽莎莎,“早。”
起床,墨臣去了洗浴室,洗了澡,穿了家居服,刷牙,歐陽莎莎也進來,拿了一次性的牙刷跟他站在一排刷牙,墨臣有一刻的恍惚,腦海中閃過了他跟若恩求婚的畫面,他在刷牙,若恩也是……
怎么又想起她了,這兩年,他已經在努力,把她忘記的差不多了,很少去回憶他和若恩的過去,墨臣快速的刷牙出去,甩去腦海里若恩的身影。
一起吃過早飯,墨臣讓司機送歐陽莎莎離開。她是一個很懂事有分寸的女人,也是一個很識趣的女人,盡管想多陪他一會兒,可不會出言糾纏,道別離去。
餐桌上有傭人早已經準備好的報紙和雜志,墨臣總是有早餐后看報紙和雜志的習慣。吃過早餐墨臣并沒有急著離開餐桌而是慢悠悠的翻開了報紙,夾在報紙里面的雜志也掉了出來,今天的雜志封面有些特別,墨臣原本不經意的視線,又重新回到了封面上。
只見封面上有一張很顯眼的照片,他的心猛然窒了一下,一把抓起了那本雜志,手竟然在微微顫抖。眼睛死死的盯著封面上那照片。
一個女人抱著一個一歲左右的小女孩,她的對面坐著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小男孩正用小勺子舀了什么喂那小女孩喝著什么東西。
女人的臉被懷里的孩子擋住了一些,可看得出是在和那小女孩兒做互動,滿臉的母性光芒,那張臉,熟悉的讓他心痛,也讓他恨,而那小男孩的臉,更是熟悉的讓他窒息,他抓著雜志沖到了鏡子跟前,望著自己的臉,又望向了雜志照片,他們是如此的相似,如此相似,激動之下,墨臣看到一行字,說照片上的倆孩子疑似沈某某的私生子。
那個女人,正是兩年不見的喬若恩,而那兩個孩子,雖然長的像他和若恩,可,他真的不敢確定,那孩子是他的,因為,他從來就不知道孩子的存在,那個男孩,還有那個一歲多的孩子,倒底是怎么回事。
私生子?墨臣的臉色陰沉下來。可又忍不住想,當初她說打掉了孩子,打掉了他們的孩子,為什么如今會有一個一歲多的小女孩兒?在一起后,她也從沒有提起,她之前生過孩子的事。她瞞著他,瞞的他好苦。喬若恩,就是可以這么殘忍,讓他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像個傻瓜一樣。
不告訴他,她是在怕吧,怕他知道了孩子的事,更加不放手,不放她。既然如此,既然不愛他,可她為什么要生下孩子,是不得已嗎?墨臣激動的心變得憤怒起來。
喬若恩,喬若恩,他心里一遍遍的喊著她的名字,恨不得,恨不得,將這個名字嚼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