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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走走。”
兩人說著也等到了電梯。
唐凌問:“游樂場去不去?”
“不去,我要去做美容。”
“就你那臉,美不美都一樣。”
若恩無奈的白了唐凌一眼,“唐凌,你不挖苦我是不是就不能活?”
下樓,搭了唐凌的車,最終是去游樂園了。若恩很久沒玩極限游戲了,拽著唐凌完了個遍,唐凌大呼若恩真不是一般變態(tài),喜歡這種東西,幾乎要吐了。
若恩卻玩的高興。盡興了兩人也打算離開,走在出去的路上,若恩和墨臣講著電話,墨臣問她干嘛呢,她沒有隱瞞的告訴墨臣,她和唐凌在游樂園,原本以為墨臣會不高興,沒想到墨臣說好好玩,但是不要玩的太瘋。
有時候,她對電視男明星多看幾眼,墨臣都會吃醋,對唐凌墨臣倒是不小心眼兒嘛。若恩說著,卻發(fā)現(xiàn)唐凌不知道哪兒去了,轉身四處張望,看不到唐凌身影,忙跟墨臣說和唐凌走丟了,兩人也掛了電話。
若恩終于看到了唐凌的身影,她追了過去。她看到他在人群中穿梭著,滿臉的焦急,似乎在尋找著什么人。發(fā)瘋一樣的尋找,跑到前面,又跑到右面,一陣的追逐,突然抓住了一個女人,迫使人家轉過身來。
若恩看到了唐凌失望和頹然,她意識到唐凌是認錯人了。那女孩子嘀咕了一聲轉身離去。若恩走過去,看著唐凌失落的臉,“唐凌,你還好吧?”
唐凌站在那里,眼里似乎沒有了一切,聽不到若恩在跟他說話,也看不到任何人,只是垂頭喪氣的盯著地面的某一點,喃喃道:“我真傻,明知道她不可能活過來,卻還是抱著幻想,總希望在人群中突然的看到她……”
“唐凌……”若恩扯了扯他的袖口,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可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又讓人很擔心,“唐凌你還好嗎?要不我們去那邊坐一下?”
唐凌慢慢的抬起頭來望向若恩,他反手拽住若恩的手腕,將她拽進懷里,若恩吃了一驚,想要推開唐凌,卻聽他痛苦的道:“如果此刻,我懷里抱著的她多好,為什么,不可以再次擁抱……”
若恩沒有因為唐凌的話覺得不舒服,而是為唐凌的痛而難過起來,他一定很愛,很愛那個女孩。若恩沒有推開他,而是拍了拍他的背,“唐凌,不要難過了,如果她知道你這么痛苦,她也不會開心的。”
唐凌松開了若恩,猛然轉過身去,僵直著背,對若恩道:“你自己先回去好嗎?”
若恩看不到他的臉,可是若恩知道,唐凌流淚了,“好,可是你要答應我,不能去喝酒。”
唐凌沒有說話,若恩猶豫著離開。
原來,不是她一個人背負著痛苦,每個人都有著各自的傷痛和過往。只是情節(jié)不同而已。
那一天后,若恩幾天沒見唐凌,不過唐凌有給她打電話,他很好,只是四處走走,散散心。若恩也算放心了,這么久,相處下來,其實也是朋友了,擔心他也難免的。
幾天后,若恩等到了墨臣回來。她特地去機場接他。一起去的還有墨臣公司的人,很龐大的隊伍,迎接他回來。若恩很矜持的沒有去抱墨臣,可墨臣就沒那么矜持了,長臂一伸把若恩抱了個滿懷。若恩的臉微微紅了,卻沒有推開,任由墨臣摟著一起向外面走去。
他們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公司。有很多人等著墨臣,若恩便在辦公室里等著墨臣。他有很多事要處理。等著等著若恩竟然睡著了,直到有人輕輕啃咬她的臉,她才醒來,看到了一臉倦容的墨臣。
若恩伸手揉著墨臣的頭,把他的頭發(fā)弄亂,慵懶的道:“可以回家了嗎?你都快累成老頭子了。”
墨臣抓住若恩的手,在她手指上咬了幾下,沉著臉問:“我老了嗎?”
“疼啊!”若恩抽手,男人也怕被人說老嗎?墨臣也三十歲了,正是一朵花的年紀啊。“不老,一點都不老,一朵花呀一朵花。”
小別勝新婚,想必就是這個感覺。就是很想很想靠近彼此。墨臣眼中有著某種光亮之色,低低在若恩耳邊道:“恩恩,今天,要不要喝點酒?”
只有她喝醉了,才能接受他的碰觸。墨臣的暗示她怎么會聽不出來。笑著罵他,“老……不……正……經。”禍從口出,剛說完,就被墨臣在屁股上敲了一把。
回家!
兩個人的世界。
燭光晚餐。
浪漫。
紅酒、玫瑰。
以前的兩次,都是若恩在不知道的前提下喝醉,被墨臣得逞了。現(xiàn)在明目張膽的為了親熱去醉,若恩卻緊張起來,不敢喝多,也不敢醉。可是幾倍酒下肚,也有了幾分醉意。墨臣含了一口酒,吻住了若恩,一點點的把酒度進了若恩口中。
今夜注定是一個激情的夜晚。
若恩有和墨臣提起唐凌的事,墨臣反應很平靜,好似早就知道了一樣。若恩問他是不是知道什么,墨臣點頭,告訴她了一件她不知道的事。
那天唐凌喝醉,在門口睡著。那一天是唐凌女朋友的生日。若恩想起來,那天唐凌身邊是放著一個生日蛋糕。原來是哪個女孩子的生日。
又是一個用情至深的男人。
忙碌一天,又到了下班時間。若恩和同事一起下了公司的大樓。正要去打車的時候,手里拿著包不小心掉在了地上,她蹲下身子去撿,卻有人先她一步撿起來。
那手,好熟悉,熟悉的讓若恩的心忍不住窒了一下,她抬頭去看,看到了一張熟悉而久違了的面孔。俊朗的臉,明亮的眸子,沖著她笑。
若恩有一刻的失神,心跳加速,她怔怔地站起來的同時,他也站了起來。兩個人就那么面對面的站著,彼此望著對方,誰也不開口說話。若恩不說話是因為,怕眼前的人只是幻象。
“若恩,我們先走了。”同事們紛紛打了招呼離開,若恩這才回神,壓著心頭的激動和紛亂,問道:“磊子,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磊子把包遞給若恩,“回來有些日子了,不敢去打擾你。”
“哦。”若恩低低的哦了一聲,心緒如潮,不知道要說什么,不知道怎么面對嚴磊,見不到他的時候,在心底思念,見到了卻又害怕著什么,忘不掉分別的痛,也不能忘記墨臣對她的好。
“方便一起坐坐嗎?”
若恩看了看時間,似乎在猶豫。嚴磊看出來了,“如果不方便,那下次吧,我先走了。”
嚴磊說完轉身便走,若恩看著嚴磊的背影,“磊子!”
嚴磊轉過身來,望著若恩。
“我們一起走走吧。”若恩說。